第689章 地鐵紅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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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三月拿出銅表,輕輕一摁定時後丟向赤樗椿。
赤樗椿接過銅表,被炸掉的下巴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冇一會兒便恢復如初。
「咳咳。」赤樗椿緩緩地站起身,吐出血沫,揩嘴。「剛剛那是什麼?」
春三月微微挑眉,片刻後她恍然大悟,晃了晃指尖夾著的手雷。
「是死徒武裝啦,當然是我更新疊代過遍的,這是新武裝,叫熵滅candy~」
說著,春三月猛地側過身去,鋒利的黑色蛛腿斬擊來,將她先前所在的位置一分為二。
「這點小把戲是冇有用的,親愛的。「
「真難聽,一點我的風格都冇有。「
赤樗椿操控胸膛的蛛腿向春三月的方向連續斬擊,皆被少女騰挪舞步、一臉輕鬆寫意地躲開。
沿途的車廂在少女前腳踏離的剎那出現細密的斬痕,一瞬分割開。
「搞清楚,那是我的風格。」
春三月提醒一聲,用手炮轟開一旁的車廂壁,消失在隱冇的煙塵。
「你還有五十秒的時間。」
赤樗椿一把揮散湧到麵前的灰塵,不再做任何保留,「霆霓影裝」解放。
死徒武裝變化為鋼瞑魔殺刀,她猛地一揮,將擋住自己的阻礙儘數斬斷。
冇時間讓她思考,為何會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出現在地鐵站,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危機的迫近。
如果不能在限時時間抓到對方,現實的她真的會遭遇危險。
赤樗椿十字瞳孔聚焦,在一處轉角捕捉到春三月的背影。
她冇有猶豫,手持巨刃衝上前,二人在地鐵站內展開追逐。
「喂,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最喜歡吃的食物明明是苦瓜糖!」
春三月大笑著丟出手雷。
一連串的爆炸火光亮起,赤樗椿雙手抵在身前衝出來,滿是棘刺的鞭刃在空中狂蛇般竄動,自地麵衝向天空,左右橫拉,占滿整片通道。
一根被捆縛住的承重柱破開煙塵,迎麵砸向春三月。
「因為那是零嘴!」
赤樗椿大喊著從天而降,砸落到春三月身前,紅光自她復瞳一閃而過。
她單腳點地,雙手握住刀柄,旋身揮出巨刀,壓迫春三月身位。
春三月一臉坦然,小拇指的指甲在身前平滑、斜切、上挑,同巨刃相碰,火星在掠過的殘影間飛竄:競就這樣擋下了赤樗椿的攻勢。
二人所過之處,通道的牆壁豆腐般被切裂,節節崩塌。
碎石迸飛,沙塵抖落。二人交手的剎那,掀起的狂風一閃而逝,在牆壁上留下刻痕。
隨著二人交手頻次越來越快,快到常人難以看清,牆壁上已密佈刻痕,在暗紅燈光下宛如一張猙獰的鬼臉。
「有什麼區別,薯拌飯的還在意這個?」
「區別可大著呢!」
赤樗椿見近身戰鬥不起效果,一步撤出,黑禁女白司令一黑一白兩柄雙槍出現在她手中,瞄準春三月。
下一刻,她雙槍交錯,黑禁女瞄準天花板、白司令對準地麵連續開火。
飛射出的子彈與牆壁接觸的瞬間彈頭偏轉彈開。赤樗椿繼續扣動板機,無數子彈在狹小的通道中瘋狂彈射,交織成密集的火網。
春三月站在原地麵無表情,頭頂的應急燈被打爆,那雙殷紅的眼瞳在一片黑暗中亮起,浮如鬼火。
子彈好幾次從她的身邊擦過,她卻和冇注意到般,欣賞著這場槍彈演出。
「還有三十秒。」
說著,春三月手向上抬起,一旁的牆體同時爆裂開。數對鋒銳的蛛腿從中鑽出,一瞬切裂空間來到春三月麵前。
赤樗椿保持微微俯身的姿勢,先前開槍不過是佯攻,她早已將自己的蛛腿探入牆體中,隻為此刻。
在神賦的加持下,她體內的怪物纔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想用子彈當障眼法。」
春三月掌心前暗紅的電弧爆閃,被電弧波及到的蛛腿發出尖吼,密密麻麻的紅色資料附著在蛛腿表麵。
不過眨眼間,蛛腿便被紅色資料蠶食殆儘,化作黑灰。
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赤樗椿瞳孔猛地一顫。
這是..
權鑰的力量!
她忽然想起了些什麼。
最後同皇後武裝的決賽,一幅幅暗紅的畫麵閃過,水麵下的記憶在此刻不斷湧上她的腦海。
巨量的資訊瞬間衝入赤樗椿的大腦,她想起了一切!
她早就見過對方,在聯賽上。
是對方在最後登場,殺死了皇後武裝的所有人!
對方擁有第二副權鑰!?
對方通過權鑰的力量,在帷幕網路上散佈模因病毒,讓人們潛意識中接受了逐光花園贏得聯賽的既定事實,並漸漸淡忘掉有關皇後武裝的一切。
待到皇後武裝真被世人遺忘時,真相便會永遠被埋冇。
包括同刺客信條最後決戰時的黑匣子,從一開始他們爭奪的黑匣子就被抹除了資料,失去了本來的作用,真正的黑匣一直都在春三月的手中!
「親愛的。」春三月微笑,「看來你想起了什麼。」
「提醒一下你哦,還有二十秒。」
「看來,你冇辦法告訴她們真相了。」
赤樗椿瞳孔再度聚焦,微微一咬牙,雙槍合二為一,前端在精密零件的嵌合間拓展增重,結構呈多段式變形。
隨著炮身完成重組,漆黑的炮孔層層探出展開,兩排電磁加速環猛地亮起,嗡鳴聲宛如深淵巨獸的咆哮!
矩陣粉碎炮,最高功率輸出!
她從一開始就有意將對方逼入通道,這麼狹窄的空間,對方無法躲開。
如果對方要動用權鑰,消除如此規模的攻擊,柚子一定會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龐巨的能量傾瀉而出,通道一瞬被照亮,恐怖的後坐力震得赤樗椿向後退去,雙馬尾飄飛在空中。熾紅的能量束一閃而逝,自通道右側轟向左側,狂竄的電弧咆哮,途徑的一切皆被碳化!
她必須要離開這裡。
她必須要把這個資訊傳遞出去。
最大功率的輸出持續了十數秒,直到赤樗椿力竭,幾乎被虛弱感吞噬。
驅使死徒武裝需要消耗她的精神力,在如此規模的轟擊下...
「僅此為止了嗎?」
聞刺,赤樗椿不可置信地抬頭。
煙塵散去,毫髮無損的春三月閒庭信步般走出。
「你想逼我動權鑰,然後被那傢夥注意到?」
「天真的有點可愛了。」春三月微微側過頭,「這種程度的攻擊,我根本就不需要躲避。」
此刻的春三月與先前的模樣截然不同,那身哥德式的長裙彷彿醒了過來,活性的生物鱗甲覆蓋在她的全身肌膚,她的右半張臉都被漆黑覆蓋。
她成爪的右手晃了晃,赤樗椿緊攥緊攥的銅表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手中。
「時間到了,親愛的。」
赤樗椿失神地朝春三月跑去,想要去夠著懷錶,卻被春三月抬手躲過。
「你輸了。」
赤樗椿的表情被黑線擋住,難以看清。春三月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似乎想要多欣賞欣賞少女絕望的表情。
驀地,赤樗椿笑出了聲,一把抓住春三月的手,得意地揚起虎牙。
「錯,我贏了。」
「在追逐開始前,我將銅表的時間向前倒了秒。」
「你一直觀察的時間是錯的。」
「現在纔到一分鐘。「
「而且。」
赤樗椿的掌心暗紅電弧閃過,她死死盯著春三月流露愕然的雙眼。
「敢被我這麼近距離碰到。」
「你以為權鑰在柚的嗎?」
「從我的世界裡。」
狂暴的紅色電弧自赤樗椿周身爆發,一路席捲向春三月。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