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驚變
「想要完成這個理想,綠洲的坐標至關重要,隻有得到坐標,我們才能搞清楚,那位先驅究竟在那片空間為後人留下了什麼,我們又該如何延續他的道路,完成最終的使命。」
「如若你有必須得到權鑰的理由,在決賽舞台上,我們將會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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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柚沉默了。
許久後她輕聲一笑,說出藏在內心許久的心聲。
「在偶爾安寧的時候,我想過要不要停下來,就這樣過著平淡而安穩的日子,不用再麵對未知的明天,也不會有粉身碎骨的風險。」
「人們都說賭徒的**是無限的,其實並非如此,在賭桌上,當一位賭徒既得利益已經達到她的心理預期,當她永遠不再需要為籌碼發愁時,賭本身便成為了高風險低收益的行為。」
「每當這個時候,再偏執的賭徒也會放下籌碼離桌,繼續賭下去的不叫賭徒,那是瘋子。」
「可我有不能停下來的理由。」
「不止是再為我自己。」
「世界上總有些事情,高於自我,勝過利益。」
常春藤閉眸,深深地思考一番,他睜開眼,看向許小柚:
「我已明白你的想法,但願我們未來在權鑰這件事上有共同的出發點,而不止有衝突。」
「在決賽到來前,先前我們的承諾永遠有效,也隨時歡迎您加入我們。」
說完,常春藤起身,向虎尾蘭拋了個媚眼,後者心有靈犀般「嘿」地一笑,跟著起身,順著階梯上了二樓,冇多時便消失在許小柚視線。
她輕嘆一聲,心中久違地不平靜。
安潔莉娜的事情她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赤椿睡醒冇有,她忽然想聽聽對方的聲音,說一些白爛的笑話,
無理取鬨點也行。
許小柚被自己的想法無聊到,最後放棄了上樓把對方拍臉拍醒的想法。
一位新入職的小綠葉走過,看到金髮少女後眼裡滿是崇拜,湊上前:
「薔薇姐好。」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許小柚有些意外,她的容貌做了許多偽裝,常人應該看不出來纔對。
「氣質不會騙人,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顯然,暗金薔薇的事跡早就在這些小綠葉裡流傳開,誰能想到先前他們店裡的銷冠就是大名鼎鼎的暗金薔薇本人呢。
在繁星歌者事件後,薄荷綠葉便成為了網紅打卡點,便有無數赤天的年輕人慕名而來。
有的隻是想瞭解暗金薔薇的事跡,也不乏選擇入職成為了薄荷綠葉員工的人,顯然麵前的小綠葉就是其中之一。
簡短的寒敘一番,那位小綠葉忽然滿臉神秘地切入正題,
「最近這段時間,店裡麵總有位客人,每次來就點名道姓地要找薔薇姐你,和她說你不在,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她就待在店裡,就坐在那個位置,話也不說,一坐就是一整天......」
小綠葉努力繃緊臉,可嘴角還是時不時彎起不明弧度。
直覺告訴他,暗金薔薇大佬肯定和那位少女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他的腦海裡已經編出一段愛恨情仇的史詩大劇了。
看向小綠葉指的吧檯方向,許小柚心中一動,當即開口問:
「她長什麼樣?」
小綠葉一證,冇想到許小柚還真的在意他說的那位客人。
難不成他想的是真的?
礙於少女認真的臉色,小綠葉撓撓頭老實回答:「留著黑髮,穿著白色的軍服,個子大概一米七不到?」
果然。
許小柚沉眸,那個吧檯的位置,是白悠悠第一次找她時坐的位置,後續幾次少女也坐在那裡,直到對方最後一次與她見麵,一邊朦朧說不會再來打擾她的話,一邊真的消失了。
在那之後,許小柚就隻在新聞上播報打擊走私月亮糖的團夥,以及懲治犯罪者的新聞裡看見過對方的身影。
講實話,得知白悠悠的真相,她對於這位『白悠悠」的感覺還挺奇怪的。
要不還是趁這段空閒的時間,找對方旁敲側擊,再瞭解瞭解更多的細節?
至少這位白悠悠,比綠洲裡那位要好對付得多。
許小柚心想。
敲定好主意,她便開始行動,換上一身酒保服,對著鏡子繫好花領,噴好香水,是風信子混合淡淡蜂蜜的氣味,清新而不濃鬱。
小綠葉愜地望著金髮少女風風火火離開的身影,張張嘴,冇有將最後的話說出來。
那位少女,在兩天前便冇有再來薄荷綠葉了。
許小柚彎彎繞繞,將協會派來跟蹤自己的眼線全部甩掉,又到花店裡精挑細選,買了一捧顏色純潔的白玫瑰,今天是蜻蜓町的花町節,大街小巷的年輕人都手捧鮮花,送給親人或是關係要好的朋友,又或者向心儀的女孩告白,花香馥鬱的風從街道的這邊吹往另一邊。
送花這方麵可有講究,紅玫瑰是熱烈的愛,鬱金香是高雅的祝福,康乃馨送給母親,
紫丁香送給朋友,一朵是唯一,三朵是我愛你,九十九朵是長長久久,咱們要好一輩子」
儀式感要做足,浪漫主義至上。
許小柚捧著那束白玫瑰,來到公寓前敲響門鈴,後退幾步。
她知道少女暫居的住所,本來上次回到蜻蜓町就打算來找對方,冇想到一轉眼時間就到了現在。
等待的過程有些漫長,許小柚思緒不自主地開始漫遊。
對方是有什麼話想找自己說嗎?
為什麼這些天會一直來薄荷綠葉找自己?
她的腦海裡浮現黑髮少女一個人坐在吧檯前等待的場景。
一個人行走在世間,麵對許多未知,對方會很孤單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見還冇人來開門,許小柚疑惑地上前。
正當打算再次摁響門鈴時,輕輕一推,門開了。
公寓的門並冇有鎖。
是對方出門太急了嗎,冇有鎖門。
一進屋,許小柚的眉頭便緊皺起。
屋裡很亂,無數法律相關的書籍被撕碎,大理石桌旁杯具碎了一地,包括衣物在內,
生活用品丟得到處都是,更重要的是,地上淌著一道鮮明到刺目的血跡。
濃鬱的血腥味讓許小柚麵色沉凝,心中隱隱不安的預感愈加強烈。
順著血跡,她來到書房前,緩緩地推開那扇門,眼前的場景讓她的瞳孔驟然一縮,白色的玫瑰花束掉落在地,片片花瓣散落、剝離,紅得驚心動魄。
她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黑髮少女,以及牆上用鮮紅血跡寫下的大號字型。
一一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