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她討厭本能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傑森被打懵了,各種意義上的懵了。
彈幕也懵了。
他們甚至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階的法職者,一錘子,將力量六倍高於她的偽五階戰職者,打飛了?
「:是我看錯了嗎,這怎麼可能!]
「:就算你一身登峰造極的基礎技能,也不可能跨六倍力量對抗吧?」
「:我看出來了,是『心靈衝擊」,她剛剛對傑森發動了登峰造極的心靈衝擊!」
「:你管這叫心靈衝擊?」
「:你說的是那個,二階心靈審判官低階不能再低階的技能,心靈衝擊?」
「:見鬼,我就冇見過心靈衝擊能跨越兩階直接給人衝懵的,而且這技能原來效果這麼好嗎,我一直以為這個技能就是給二階超必殺鏡花水月湊數的前置技能。」
「:熟練級的『肅正生命連結』、『聖秩加護』,登峰造極的『錘擊』、『格擋』、『奔跑」、『心靈衝擊」,秩序法庭的二小姐原來隻練基礎技能的熟練度嗎?」
「:你們先理性思考一下,傑森的特殊技『失序轉換」仍處於開啟狀態,這個技能的效果是通過犧牲精神力轉化為自身屬性,他現在的精神值很低,對於這類精神技能的抵抗幾乎為0,精神攻擊的效果對他是特化的。」
「:專業對口,想必暗金薔薇大佬也是想到這一點,才讓二小姐來單防傑森的。」
討論的彈幕滾動過,白悠悠的神情冇有鬆解,緊盯著重新爬起的傑森,她的攻擊顯然無法給對方造成傷勢,先前看似視覺衝擊十足的一擊,不過是她利用對方被心靈衝擊後的空白,趁其冇有防禦打出的效果。
她要做的便是拖住這個傢夥,為眾人爭取時間。
傑森不信邪,搖搖頭,再度撲向少女的方向,伴隨耳邊「」地喻鳴一聲,意識再度斷線,重錘覆麵,向後墜去。
白悠悠一邊躲避空中飛襲來的鎖鏈與鐵鉤,一邊細微地調整身形,避開瀰漫過來的血霧,腳步騰挪間,傑森再度爬起,渾濁的眼瞳還未歸正,一雙大手便抓起利斧劈來。
在利斧以風馳電之勢逼近麵門的瞬間,白悠悠再度使用心靈衝擊,剝奪對方的感官,同時撤步躲過,雙手扶住錘柄,呼嘯上撩,蓄勢搶圓的重錘結實地轟擊在傑森麵門。
這一次,卻冇能再次將對方擊飛,傑森麵部紮的肌肉扭曲抽動,頂著白悠悠砸出的錘擊,硬生生擺正,他的麵具被打碎,麵具下顯現一張滿是縫合痕跡的臉,露出獰笑。
白悠悠兩眼微動。
她很確定,自己的心靈衝擊命中了對方,對方在這一瞬間,仍處於無意識的狀態,是身體本能地在進行防禦,對方僅憑一具無意識的身體擋下了她的攻擊。
白悠悠試探性地再度連續揮錘,這一次,在她的重錘落至傑森身軀前,對方便抬起手上的利斧,正麵擋下她的攻擊,這種本能的動作無需大腦思考,速度更快,給她的感覺簡直像一隻無死角防禦的甲蟲,用它那堅硬的鞘翅,對自然界做出迴應,精細到每一滴露珠。
她開始厭惡本能這個詞了。
白悠悠蓄勢揮錘,同樣被傑森所擋下,心靈衝擊一波接著一波,重錘與利斧在車廂內來回對撞,常人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動作。
電光火石間,二人交手數十次,腳下的地麵都因無法承受住這股重壓下陷,狂暴的衝擊在車廂遊走!
白悠悠眸光沉穩,這樣下去正好,隻要她能通過這種方式,將傑森硬控在這,便已足夠。
一股濃鬱的血氣忽地湧到她的麵前,白悠悠心生不妙,揮出的重錘還未收勢,便看到那雙渾濁的眼晴對來,緊接著胸膛遭遇重擊,倒飛出去,接連轟穿數節車廂纔有所停下。
煙塵四起,少女喘息些許紊亂地快步起身,向側翼掠去,渾身血霧繚繞的身影如猛獸撲來。
血紅的鋒芒撕裂開霧氣,連續閃爍,白悠悠快步後退,還未看清傑森動作,利斧便無數次從她的致命部位前擦過,血氣纏繞的鎖鏈刺來,肩膀上、腰腹間、雙腿上皆有血痕炸出。冰冷的刺痛感從全身各處侵襲來,橫擋在胸前的重錘被彈飛,傑森扭曲的麵容從煙塵浮現,無限迫近。
他終於說出第一句話:
「你是在給我撓癢嗎?」
他身上的神賦發生變化,棱邊分明的鮮紅晶簇銳生出,覆蓋住其體表,既是護身的堅盾亦是屠戮的尖刀。
白悠悠闇自咋舌,火焰自她的拳心湧起,雙拳連續打出,帶出輪舞的火環,重擊在傑森麵門。
望著遍及男人全身的紅色晶簇,白悠悠冇料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生出了精神抗性;這些刻爾珀晶盛產於巢都奧赫利姆,那裡崇武抑魔,國度建立在晶脈上,城牆由這種晶體構成,可以吸收精神力並儲存。
是『達爾文肌膚」的效果嗎?
傑森不受任何影響,一把提起她的手,將少女提至半空,用力擰動,骨碎的聲音響起。遭受劇痛,白悠悠麵無表情,抬腿猛地抵住傑森的臉,聲音冰冷如鐵:
「斷裁審判。」
機樞法庭的虛影自傑森的腳底延展開,淡金色的時鐘圓環一圈圈浮現,烙鐵般的絲絃相互勾連,金色蒸汽麵具的法官高坐在審判台上,一錘敲定。
傑森渾身在禁製下劇烈顫動,他奮吼地起身,不斷撕碎禁他的禁製,下方的指標越走越快,定格在X,頭頂傳來神聖的鐘聲,宣判審判之時已至,巨型的時鐘劍對準來,
從天而降,重重轟擊在他身上!
這是三階心靈審判官的超必殺技一一裁斷之劍·機樞法庭!
傑森瞬間被鍾劍轟入地麵,神聖威嚴的氣息自那湍湧的餘波中激盪開。
白悠悠抬起的手放下,被擰斷的右手無力聾拉在一邊,陣陣疼痛自傷口處傳來,刺得她右眼緊閉。滲入體內的血毒正在不斷侵蝕噬咬她的血肉,禁絕治療的同時在耳邊吃語,
思維變得滯重。
她不清楚對方的精神抗性目前高到何種程度,未作懈怠,緊緊地盯看前方。
待到光芒褪去,男人高大的人影憑空消失在審判台,白悠悠微微一愣。剎那間,血風在她的身後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