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良禽擇木而棲【二合一】
「暗金薔薇閣下!」國王族的貓貓看到希望,眼晴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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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柚微微頜首,身後湧出一大批人,這些逐光花園的眾人經過少女一番戰前演講,紛紛打足雞血,眨眼的功夫就將周圍的怪物全部清理掉。
「安婭,另一邊還冇解決嗎?」
此刻同時,壁壘上,銀髮少女的身影向後疾速掠去,騎槍橫亙在前方,雙刃槍的尖端與其相接觸,鋒利的風分流過,吹斷幾根安潔莉娜的散發。
「說得真輕鬆,這個怪物和受到刺激似的,突然進入了狂暴狀態。喂,你們小心點!」
安潔莉娜被擊退,轟地向後倒飛去,長槍在她的周身旋轉,腳步也跟著一同旋轉。
隻見少女槍點地掃出半弧,將飛撲來的怪物紛紛殺死眼觀前方,縱使她纔在先前的戰鬥給「王國的守望者」留下傷,對方的仇恨卻全然不在她的身上。
貝利薩發出憤怒地咆哮,將一名國王族的成員胸膛洞穿,右手疾速探出,瞬間扼住另一隻人的喉嚨,硬是將少年的眼底出血紅,才摔砸進地麵。
嚴澤疾步向前,躍向空中,尾部的長樸刀三次連斬,手中的雙刀則架成十字,這是他根據東流人的刀法進行演變,獨創的全新流派一一三流輪切!
將全身的肌肉調動到極致,隻攻不防,每一次斬擊都是在為下一輪斬擊作勢,三柄長刀輪流斬切,起初還能看清長刀與雙刃槍對撞的軌跡,到後麵速度越來越快,直至出現殘影,像是泵滿的發動機。
普通人根本無法看清兩人對拚的動作,速度快到空氣都被斬擊出風笛聲,落下的毛髮被斬擊成千百均勻的等分。
嚴澤的麵板此刻爬滿黑色紋路,雙瞳燃起黑焰,每一寸肌肉都被絞緊,反射鋼鐵的光澤,那是「黑暗榮耀」的效果被催發到極致。
地震踐踏、大地崩裂、裂地斬、百無禁忌、肢解、莽撞屠者,他將這些技能通通融入自己的三流輪切,銜接自然地就像渠成的水流,一個技能還未用完,動作就已在為下個技能作準備。
砰!砰!砰!
兵器的撞擊聲連綿不絕,二人的攻勢融合到一起,在短暫的對撞中分離,手中的兵器卻已搶先一步揮出,想要搶先一步扼殺住對方斂匿的鋒芒。
憑藉暴雨狂瀾的攻勢,竟獨自一人就對瘋狂的貝利薩完成壓製,這就是榜三公會最強的狂戰土,而這是他被壓製到三階時的表現。
百密一疏,被壓製到城牆邊緣的貝利薩忽然發難,任由嚴澤的兵器斬擊進她那身鎧甲,冇入她的胸膛,像是蟒蛇死死咬住他的獵物,隔著麵具也能感受到女將軍惡鬼般的獰笑。
嚴澤住,想要用力拔刀抽身,女將軍則找準時機,盔額用力撞在他的鼻樑,而後抵著他的身軀一路狂奔,猛然朝著牆麵的方向撞去!
風聲惡豪,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眼望著那堵牆越來越近,嚴澤暗感不妙,即使這一擊不至於當場將他碾成肉泥,也足以輕鬆撞斷他全身的骨頭。
這時,安潔莉娜從一旁疾馳而出,速度之快甚至趕上狂奔的貝利薩,銀色閃電在空中留下狂蛇遊移的電光。
安潔莉娜放棄用槍攔截,轉而抬起腿,炮彈般轟擊在貝利薩的腹部,連帶著對方的身體一起轟入牆體。
轟!轟!轟!
一麵麵牆轟然倒塌,二人不斷朝著壁壘深處轟去。
貝利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擊中,腦中喻喻作響。還未等貝利薩做出反應,安潔莉娜的手已然抓在她的頭盔上,揚起狂傲的笑,硬是將遠大於自身數倍的女將軍抓起,拋摔在地上!
在渺小的生物手中如此狼狐,這顯然激怒了這位將軍,她發出咆哮,想要從地上爬起。
安潔莉娜垂首俯瞰,長靴踩在她的頭頂,一次接一次,硬是將她揚起的頭重新踩的深陷入地麵。
在進入三階後,安潔莉娜對綠洲中的這副軀體越來越得心應手,再加上現實的身體正在癒合,
充沛的精神力潤補她的身軀,絕無可能再像先前那樣狼狽。
如果說嚴澤這位狂戰士的戰鬥方式精密的是台手術機器,安潔莉娜的打法則拋棄所有的技巧,
以傷搏傷以命換命,通過純粹的力量進行壓製,逼迫的對手也隻能用力量與她對抗!
就像此時,雙刃槍與騎槍對撞,貝利薩發出咆哮,膿液自盔縫滲出。安潔莉娜被轟擊到牆角,
狂笑著再度對峙,眼中燃起熊熊的戰意,每一個細胞都興奮得渴望鮮血滋潤。
安潔莉娜不閃不避,拳頭用力地砸在騎槍槍矛。每砸一次,都將嵌入女將軍盔甲的武器砸得更深陷其中,即便那把雙刃槍無限接近她的頸部,雙拳被膿液腐蝕,露出森森白骨也未停下自己的動作。
如此不要命的作戰方式,看得在場眾國王族成員一陣膽戰心驚。
他們想要上前支援,可廝殺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像原始的野獸,殺至興起便不分敵我,還未逼近,無形的鋒芒就削去他們肩頭的肌膚,炸出血痕。
「離遠點,會死的。」安潔莉娜掃了貓咪們一眼,淡淡地說。
貝利薩與她分開,這頭人型凶獸開始審度這位對手,安潔莉娜也在審視著她。
二人先是慢步行走,緊接著腳步加快,最後麵對麵開始狂奔,雙刃槍與騎槍拖行在地,一路擦出火星。
直到某個瞬間,二人同時停下,早已蓄勢待發的兵器在此刻碰撞,恐怖的威能爆發出,氣浪掀起地麵的磚石,摧枯拉朽向四周席捲!
見到安潔莉娜那邊冇再給出迴應,許小柚知曉對方此刻正在與「王國的守望者」纏鬥。
回望戰場,每一處都在廝殺,震金銼玉、血光乍現,戰吼聲迴蕩於茫茫天地,死去的亡魂豪泣悲鳴。
這時,幾道黑色身影落在她的身前,正是黑鋒小隊的眾人。
「裡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影織詩頜首致意:「會長,沉默序列的人剛剛擊碎「不治之冕」的偏移力場,已經和那個怪物正麵交鋒。」
「保持清理周圍的怪物,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
「明白。」
許小柚指尖搭上肩膀輕點,眸中映著地上沉默序列的旗幟。
戰場的另一處,鋼鐵雄心的會長葛爾倫將巨刃從『斬首者」的胸膛拔出,回望一地的成員屍體,發出不甘的戰吼。
周圍的怪物無窮無儘,仍在同潮水般湧來,男人的眼中多出幾分絕望。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同時有這麼多精英怪從四麵八方衝來,將他們拖入苦戰。
他們是成功解決掉了那些精英怪,不過是以全軍覆冇為代價。
眼望著他即將被這腐臭潮水淹冇,幾名身披灰衣的玩家及時殺出,彼此配合默契,動作迅捷利落,冇一會兒就清理掉周圍的怪物。
葛爾倫眼晴一亮。
這些玩家是沉默序列的人,太好了,鋼鐵雄心可是最早響應沉默序列號召的公會,再怎麼說也屬於堅實的盟友關係。
隻要不被全員淘汰出副本,先前佔領的據點就還是他們的,依然能領到積分排行榜的獎勵,
「哥們,冇事吧?」沉默序列的人走到他身邊。
「我冇事,隻是弟兄們全部都.....:」葛爾倫咬牙,臉上滿是不甘地別過臉。
殊不知,聽到這番話,幾名沉默係列的成員對視一眼,看向他的目光變了。
「快送我回去吧,送我回到據...:
葛爾倫還冇說完,身體一顫,瞳孔驟然縮到針尖大小,不可置信地看著貫穿他胸膛的武器,又抬頭,望向身旁幾名沉默係列的成員。
「你們....
手「該死的......
喉嚨湧出的甜腥讓他再發不出一聲音節,跪倒在地。
「是你叫我們送你回去的。」其中一人滿臉無所謂地聳肩。「不能怪我們啊。」
另一人則湊到他的耳邊:
「哦對,忘了告訴你葛爾倫會長,那些精英怪也是我們引到這裡的。」
「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司說完這段話,男人死不目地倒在地上,再冇聲息。
「那邊是卡皮巴拉公會的人,要將他們一起清出去嗎?」有人問。
「不急,他們公會的人還冇死乾淨,要是讓他們將我們下手的資訊傳出去,可是會很麻煩的唷。」
「說的也是。」
「一群蠢貨,竟然會真的以為笑臉爵士會長會願意分一杯給他們。」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等「不治之冕」的血量見底,我們將他們全部清出局時,那些蠢貨的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別這麼說,他們何嘗又不是這麼想的呢,我們不過是未雨綢繆而已。」
「就是就是,還有那個暗金薔薇。」
「老大說了,最後就盯著她的人殺,確保將他們所有人都送出局。」
「想和我們沉默序列分蛋糕?全知者權鑰隻會屬於我們!」
就在這時,戰馬的嘶鳴響起,一根繩套不知從何而來,猛地套住其中一人的脖頸,還未等另外兩名同伴反應過來,那人就猛地仰倒在地,一路被拖拽著消失在視線。
「三分母!」同伴目瞪欲裂。
混亂中又一根繩套飛出,同樣精確地套在左邊沉默序列成員的頸部,眨眼的功夫那人便在急踏的馬蹄聲中倒飛出去,撕出的豁口被湧來的怪物填補。
馬上之人的背影漸漸遠去,妖風頻頻,不知何時揚起的沙塵隔絕他們的視線,能見度非常低,
隻能隱約窺見空中遊離的電弧。
是敵襲!
僅剩的幾人迅速做出反應,背靠背圍成一圈,目光死死盯著戰場各處,生怕下一次飛出的繩索帶走的就是他們。
「是誰,敢襲擊我們,不知道我們是沉默序列的人嗎?」一人叫喊,話還冇說完就被套走。
世界好像突然安靜了下來,戰場的廝殺遠去了,隻剩下他們粗沉的喘息。
未知纔是最恐懼的,詭異的景象讓他們徹底慌了陣腳,法職者捕風捉影便向沙塵一通轟擊,直到身影倒下,才發現那是隻鼠人。
強烈的緊張感壓迫他們的神經,同伴接二連三地被套走失聯,冇多時就僅剩下最後一人。
「裝神弄鬼的,給我滾出來!敢和我正麵較量嗎?」終於,最後的那人沉不住氣,高聲大喊。
像是對他的迴應,沙包大的拳頭呼嘯而出,重擊在他的鼻樑,將男人打得倒飛出去。
「早就看這些傢夥不順眼了,真解氣!」金甲蟲雙手合拳,聲音爽朗。
「你們是.....:」倒在地上那人瞪大眼,望著從沙塵走出的一眾人,聲音顫抖。
「逐光花園!」
冇錯,站在他麵前的正是武裝到牙齒的逐光花園眾人。
騎乘戰馬的身影緩步踏出,是純情小玖、糕手小北、汐汐等人,一路拖行男人死狗模樣的同伴。
「恭喜你答對了,就獎勵你親眼見我們會長一眼。」金甲蟲掙獰地笑著,起男人的頭髮,將他一路拖拽,丟到金髮少女前。
許小柚高坐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
「這不可能,你們怎麼敢?」男人牙齒打顫,望著周圍人對金髮少女為首是瞻的模樣。
情報中,明明強調過暗金薔薇缺乏領導能力,難以服眾。可現在一對比,對方哪有半分不勝其任的樣子?
分明像頭孤傲的狼王,隻需一聲令下,魔下這些蠢蠢欲動的狼便會甘願為其付出生命。
「暗金薔薇閣下.....」男人低頭說。
「這個時候想起『閣下』了?」許小柚挑眉。
餘光注意到人群中滿臉事不關己的『蠟筆小新」、『喬喬」、「阿凡姆」三人,男人指著他們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混帳叛徒,爵士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們?」
「這個女人究竟許諾給你們什麼,為什麼要背叛!」
三人不作聲地別過頭,可轉念一想,又有恃無恐地與男人對視。
他們承認,金髮少女有種無孔不入的魅力牢牢著他們的心。
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背叛?」許小柚笑了,「隻有我的人離開我才叫背叛。」
「別的人選擇我,那叫良禽擇木而棲。」
她垂下頭,與男人對視,跌麗的琥珀雙眸看得男人出神。
「現在就告訴笑臉爵士,副本結束之前,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