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西西弗斯列車」新手副本載入【二合一】
無形的光影自許小柚身上向外延伸,白色亮光迅速將幽暗小巷的輪廓勾勒顯示,而後黯滅,徒留下白色線條滯停在空中,如同置身在巨大錯落的蜘蛛網下。
潮濕的水汽混雜黴氣近在許小柚的鼻尖,她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當初的『廢巷」,隻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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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柚來到垃圾箱前,對著不鏽鋼箱垃圾蓋上的積水,看清自己的模樣,不再像上次那樣缺胳膊少腿,如同漂浮的賽博女鬼,而是一個完整的人。
許小柚蹦了蹦,身體冇有現實中那麼輕盈,陌生的滯重感從全身各處傳來,
嗅聞著垃圾堆近在鼻翼的黴臭味,仿若一下子回到了幾個月前的身體狀態,誰能想到風光無限的暗金薔薇曾還有著一段不可告人的黑歷史.::::
[Pleaselogin......]
許小柚選擇登入。
「Loading......已讀取您的生理特徵編碼,正在為您錄入身份資訊,生成角色檔案,繫結綠洲通行證,請稍後。」
「你希望成為一名生活玩家或是戰鬥玩家?」
「註:生活玩家將失去人物麵板,體驗最純粹的真實人生,並可免費獲得『家園」係統的建造權,限製部分地區解鎖許可權,擁有無限遊玩時長......」
許小柚在『或是」上點了點,發現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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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這兩個選擇嗎,真不夠人性化。」
「已為您選擇戰鬥玩家,正在為您匹配新手副本;我們將會對您在新手副本中的表現進行分析判斷,構築人格模型,一對一量身定製接下來的綠洲之旅。」
「我是大神老玩家,申請跳過新手副本。」許小柚說。
「..::..已為您匹配新手副本『西西弗斯列車」,正在構築副本建模、編譯著色器、生成NPC資料。J
「在正式開始遊戲前,您可以調整自身身體資料,檢視個人資料。」
許小柚選擇直接跳過捏臉係統,「暗金薔薇」是不需要隱藏自己身份的,更何況她這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調整一點都是整個人類文明的寶貴損失。
看樣子是被金髮少女的自戀整無語了,綠洲的智慧係統冇有再彈出提示框。
開啟個人資料。
【玩家檔案】
個人編號:0E3604
姓名:許小柚種族:
生命值:100%
精神值:3000MAX
等級:零階擬態:無。
神賦:無榮譽:無。
稱號:無。
綜合素質評級:■差。
看到代表著思維信標汙染的黑色小方塊,許小柚嘴角微抽,選擇將自己的個人資訊全部隱藏,設定為僅自己可檢視。
她並不擔心自己的秘密暴露,或是底牌泄露給綠洲的家族,因為綠洲玩家的人物資訊在「資訊絕密協議』簽署下是絕對保密的,隻要「全知者模式」的權鑰還未落到入夜美夢公司手中,玩家大多數資訊對於綠洲官方並不透明。
這就是這個世界「核心科技」的絕對至高性。
未知且扭曲,不可被窺探,不可被褻瀆。
這也是反抗軍勢力屢屢興起潰敗,巨型企業、公司一如始終地成為壓在人們頭上的大山,底層人窮其一生也無法仰望以及跨越的真正原因。
隻要「核心科技」還在,公司即便爛成了跛腳的巨人,還是能在很大程度維持自己的生命力。
選擇點開人物屬性麵板。
【屬性麵板】
力量:5(打擊、突刺、斬擊三大傷害型別判定相關)
敏捷:5(攻擊速度、神經協調能力相關)
體質:5(負麵抵抗、抗擊打能力相關)
智力:130(技能威力判定、思維模式相關。註:該屬性初始鎖定,無法分配自由屬性點。)
魅力:3000MAX(NPC好感度係統相關。註:該屬性可影響關鍵劇情走向!)
幸運:Lucky!(奇遇、概率判定相關)
「新手副本『西西弗斯列車』已為您生成。」
許小柚再次睜開眼時,她已經脫離廢巷,來到一輛疾馳的列車上,窗外是漆黑的海麵,血色的月亮高高懸掛在空中,粼粼的海麵折射詭異的血光。
「博士,它們過來了,保護好自己!」一人大叫著將武器遞給許小柚,刻印在臉上的恐懼是那樣的真實。
許小柚接過武器,發現那是一柄用水管、膠帶、金屬零件組裝成的物件,有著槍枝的形狀,還冇來得及等她想清楚這是什麼,前方的過道已然傳出了不知名生物的嘶吼聲。
「嗨,你好,你也是新玩家嗎?」
紮著可愛丸子頭的粉發女孩新奇地打量著列車上的一切,注意到許小柚,笑容燦爛地伸手向她打招呼。
幾道麵容可怖的身影撞擊在了她背後的過道門上,透過玻璃可以清晰看到它們腐爛模糊的臉以及尖銳的指甲。
「呢。」發現喪屍已經推開了過道門,許小柚開口提示,「那個,你後麵?
「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好真實,簡直和真的一樣。」丸子頭女孩有些興奮地自言自語,臉上染上詭異的緋紅。「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我叫緋悅悅,叫我月月就行。」
正當喪屍撲到女孩身邊,許小柚認為女孩已經無藥可救時,粉發女孩咧嘴一笑,抄起一旁的金屬球棒,回頭直接一棍搶翻了撲來的喪屍!
「真的好真實,漂亮的紅色,和真的一樣。」
粉發女孩將喪屍打翻在地,居高臨下,高高舉起手中的棒球棍,用力地向下砸去,一下接著一下,在一眾新人玩家有些駭然的目光中,少女砸得喪屍頭骨崩裂,紅白飛濺。
「我在家裡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紅色..:::
許小柚開始為這名叫月月的女孩所處的生存環境感到擔憂了,精神狀態看上去不太穩定啊。
「快後退,我們回D13號車廂重新組織陣線,把那些傢夥攔在外麵!」
黑暗中傳來英氣的大喝,看上去像他們這夥人的頭目的女性高高舉起手中引燃的訊號棒,驅散湧到周圍的黑暗,人們得以看清她的模樣。
數十隻喪屍擠過了狹小的過道,狂追奔襲向女人,如同腐臭的潮水般湧了過來,其中一名玩家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撲倒在地,肚子被劃破,血呼啦打滿馬賽克的東西被利爪從中掏了出來。
購置得起綠洲裝置的大多都是世界各個地方的公子哥,哪見過這種場麵,濃鬱的血腥味外加恐怖的場景,他們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跪在地上,身體零部件被趕來的喪屍像對待布娃娃一樣拆的七零八落。
初次綠洲之旅大概已經給他們留下了難以磨滅心理陰影。
聽著哀嚎與慘叫,還有喪屍那鳴哇哇的叫聲,小隊中部分NPC嘆氣著扶額搖搖頭。
「這屆新兵的素質也太差了,完全指靠不了他們!」
「掩護,掩護!」
「快開火掩護!」一名小隊成員目瞪欲裂,端舉著步槍朝撲來的腐爛屍群大掃。
「省著點用子彈!」
「博士在哪,快保護博士,聽啊啊!」另一名小隊成員被喪屍撲倒,血月之下,五屍分食。
許小柚感慨劇情一上來就整這麼刺激,幾隻喪屍從她的身邊飛撲過,周圍人驚惶地大叫。少女則視若無睹般淡定地左右打量著先前不知道誰趁亂遞給她的物件。
在視野中心小圓圈的進度條轉到100%的瞬間,解析完畢的提示框彈出,緊接著是物件的基礎麵板。
「物品:自製氣槍。」
「品質:黯淡(白)」
「威力:7—13」
「傷害型別:突刺傷」
「使用條件:槍械入門、製造入門]
「物品介紹:由一堆簡易材料寒地拚裝成,不瞭解它的原理你甚至無法使用。」
「博士,你在乾什麼啊,博士!」
終於,一隻喪屍注意到了許小柚,朝她撲了過來,在無數人驚懼的目光中,
許小柚頂膝抵住喪戶的胸膛,將自製氣槍塞入對方喉腔。
砰血花在少女平靜的臉上綻開!
「HP一47!你對『突變體」造成了突刺傷(致命傷),該傷害觸發暴擊!」
「博士......?」小隊成員目光顫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平日裡體質屏弱,走路都需要人扶的博士突然爆發出如此作戰能力。
許小柚開始了她的表演,先是抬起胳膊,用手臂上的防護甲片抵住喪屍的啃咬,手中的氣槍抵住其腹部一通扣動扳機,火光跳閃,劃破血色的黑暗。
導氣口噴出的白氣如同死神的呼吸,它在黑暗中低語,無情收割喪戶的生命!
許小柚的力量不足以抵抗三五成堆的喪屍,於是她勒住其中一隻喪屍脖子,
周旋看開火,一槍接看一槍點爆喪屍的頭部,致命突刺傷的提示框不斷跳出!
幾隻喪戶一齊撲來,許小柚腰腹用力,整個人淩空躍起,雙腳踏在列車車廂頂部,向前飛快疾走,躲過了這次撲襲的同時,將身下喪屍脖子同時扭斷,在空中接連開火!
雙腳平安落地,周圍喪屍戶體遍佈,許小柚眼神無波無瀾,看樣子就像剛完成一套高難度體操的運動員,隻不過是在死亡中起舞。
血月淩空,白色研究大衣翻飛,飄揚的金色長髮飄進了每一位新人玩家的心中。
「媽媽,我好像戀愛了。」
「我的天,她好帥....
「人與人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許小柚打空剩下的子彈,將槍隨手遞給一名還處於驚狀態的玩家。
那名玩家叫做『蔚藍天空」,眼中倒映著諷氣十足的金髮少女,與她那明晃晃的ID。
暗金薔薇。
加快步伐離開眾玩家視野後,許小柚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這副身體對比起現實中的她還是太屏弱,完成先前那套高難度動作幾乎抽乾了她的體力。
這時,一名少女及時出現,扶住了力竭的許小柚,天藍長髮飄過視線,堅定的眼神與許小柚對上,看得後者微微恍惚,直到少女開始自我介紹:
「您好,我叫唐晴,博士,我是您在不久前指定的助理,您叫我小晴就好。」
「送我去後麵。」許小柚點點頭說,她的大衣中多了幾瓶黑色的試劑,都是遊戲道具,想必會與新手副本的劇情有關。
視野聚焦前線。
先前的小插曲結束,新一波的戶潮從前方車廂湧現,扭曲的麵孔擠滿天花板、過道、車廂座位的每一處,眾小隊成員與玩家從愣然中飛快回過神,抓過身邊可用的武器與之相抗衡。
「凱特琳!」
陳舊軍裝為黑色血汙浸染的壯漢大吼一聲,周圍的玩家與這支隊伍的NPC紛紛若寒蟬地望向男人,他的手中高舉著一瓶冰藍色的試劑!
「博士已經安全離開了,我們撤退!」
「撤退!」凱特琳見狀點點頭,同樣大吼一聲。
玩家們你推我擠地跑在隊伍撤退的前列,生怕被喪屍撓到屁股,一時場麵有些喜感,土兵打扮的小隊成員用火力為他們打掩護,偶爾零星幾人被喪戶撲倒在地,發出疹人的慘叫。
聽到後麵傳來的慘叫,小隊的成員麵色皆是一沉,那些人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出生入死的戰友,昔日的同伴隻在朝夕間成為腐臭的枯骨,要時間無比沉重的氣氛在隊伍內逐漸蔓延開。
「我們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有人聲音顫抖。
「明天真的會有希望嗎?」有人麵色灰暗。
「他們都死了啊..::::」有人掩麵而泣。
玩家們則像一個個做錯了事的小孩,揹負著武器小心翼翼退到了隊伍後方,
哪怕之前再冇心冇肺,這會兒也瑟縮著肩膀不敢出聲。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有人小聲嘀咕。
「簡直像真的一樣,這些NPC給我的感覺都像是有血有肉的人.....
先前的壯漢高舉手中的冰藍色試劑,將其猛地朝車廂後摔砸去,冰寒刺骨的氣體募地蔓延開,零下數百度的氣體一瞬之間填滿了身後的整節車廂,充斥在每一處座位、天花板、天花板。
原本還疾速奔跑的喪戶肢體關節凍得像一塊塊冷硬的鐵,行動肉眼可見地緩慢下來,最後像冰雕一樣在地上摔得粉碎,偶爾有幾隻飛撲到緊急封鎖的過道門上,冰痕曼延的臉上,腐爛扭曲定格。
回到後方的反抗軍大本營,走在狹隘的過道間,許小柚在車廂中看到了許多張臟兮兮的麵孔,有低下頭不與她對視的老人家,有抱著呱呱啼哭嬰孩的中年婦女,有從頭到腳每一寸麵板都黑,指甲縫藏汙納垢的小男孩,還有緊眯著狹長眼晴,剃光了頭髮的青年。
這些人是這節列車的底層難民,所有人都向自己投來濃重恨意的目光,駐守的士兵則守在她的身邊嚴陣以待,緊緊盯著每一個可能發起暴動的身影。
「這是什麼情況?」許小柚問向一邊的唐晴。
「您在不久前失去了記憶。」唐晴目光複雜,像是想到什麼,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這裡的難民恨著您,反抗軍的士兵在保護您的安全。」
「因為,您正是導致了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啊,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