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染料竊賊 【感謝夏至大佬的盟主】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其實隻是受害者,那名災難級的怪談生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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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柚冇有放下自己抬著的手,身體向前傾。
在場的協會成員感受到少女身上殘餘的怪談氣息,紛紛後退一步,其中身材健壯的一人更是如臨大敵,手中的擬態武器對準許小柚麵門:「後退,後退!」
許小柚麵露無奈:「難道你們就這麼對待一位受害者嗎?」
她的麵色蒼白,唇色發青,語氣疲乏而無力,怎麼看都像是一場事故中的受害者。
忽地,許小柚的呼吸變得急促,彷彿每一次呼吸都在承受著巨大的負擔,額頭不時有汗液滲出,儼然一副身體快要支撐不住,就要跌倒的模樣。
白念安思索片刻,而後,她的腦袋左側空間發生波動,通體淡金,一雙純白闊耳有如蒲扇的生物憑空出現,在空中環飛了一圈,發出愉悅的「哼味哼味』聲,飛行軌跡上晶亮的閃點紛飛。
看著這隻似豬,卻又長著齧齒,擁有部分垂耳兔特徵的生物,許小柚心生不安,但表情仍鎮定。
白念安將一枚靈感投入那隻生物額頭的豎狀孔洞中,隨著靈感掉落,淡金色生物的兩眼不斷飄過$,蒲扇般的闊耳張開,飛向上空,一道金色光柱落在了許小柚身上。
「我問你,你剛剛說自己是受害者,你是遭遇了怪談生物的襲擊嗎?」白念安注視許小柚雙眼道。
「是的,我遭遇了怪談生物的襲擊....
在這道金色光柱下,許小柚內心的不安在躁動,她忽地有種預感,自己不能撒謊,倘若說出謊話,雖不清楚會發生什麼,但定然冇好事發生。
她想到了白悠悠的心靈審判官,針對於心靈的能力,這隻生物究竟是眼前這名的能力還是某種特性道具?
暫且捺下思緒,眼下的情況不容她思考太多,不想被當成怪談生物就地格殺的話,必須先渡過眼前這位調查官這關。
生物並未給出反應,它翻了個麵,肚皮朝天,夢泡飄在空中,進入了夢鄉。
在場的眾人都不約而同地吐出一口氣,白念安凝重的神色也減緩了少許。
她走到許小柚身前,嗓音溫和幾分:「抱歉,但煩請您跟我們回去一趟,做些筆錄,有些事件的細節我們需要瞭解。」
「嗯,辛苦了。」許小柚點頭說。
遠處看著金髮少女跟眾人走遠的簡六眯眼笑道:「阿寧,事情開始有趣了2
阿寧白了青年一眼,直接選擇無視,對方愛整謎語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全息窗外,城市的景象從下方飛過,雪點落在車身,發出細微的聲響,在表麵凝結成薄薄的冰霜。
兩名協會成員正對許小柚坐下,將槍枝武器抱於胸前,雖說麵無表情,但許小柚還是從細節處看出了他們的緊張。
「有點熱啊。」一名協會成員授授衣領,馬丁靴在金屬車板敲擊著。
「是啊,還很悶。」另名協會成員低頭。
這已經是他在三分鐘內的第十五次檢查自己手中的槍枝;那是一柄霰彈槍,
採用高速旋轉彈匣技術,在轉輪槍口下還配置著護盾發生器,在這麼近的距離,
它宣泄出的火力像頭咆哮的金屬野獸,足以輕鬆撕裂舊時代坦克的裝甲,寰宇重工最新一代的軍用槍械。
哪怕在最為惡劣的環境,渾身灌滿泥漿,擊發表現也不會受到太多影響,這款霰彈槍自誕生初經歷了數方場戰鬥,槍身發生故障的報告不超過十次。
這輛浮空車車身通體由艾卡合金打造,子彈無法穿透,即使是烈性炸藥的衝擊能量也會被其覆蓋在表麵的特性吸收轉化。
比起浮空車,眼下的場景更像是一個押送極惡罪犯的小型監獄,透過全息窗看去,能夠看到有數輛浮空車正穩穩跟在後方。
許小柚閉目養神。
「老兄,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左邊的協會成員突然說。
「嗯?」
「就那次,我們兩個配合絕佳,圍剿那名三階失控者的那次。」
聽聞此話,右邊那位協會成員眼神一動:「哦,我想起來了,特爾侖草場!
我們倆英勇神武,衝鋒在最前麵,和那失控者斡旋......」」
「阿秋。」許小柚打了個噴嚏,兩名協會成員肩膀一顫。
她看著兩名協會成員如臨大敵的樣子,疑惑抬眉。
許小柚哈了口氣:「你們繼續吹,不用管我。」
兩名協會成員:「
2
浮空車很快停靠在調律所前,迎麵還能看到有協會成員與調律者從正門中走出。
跟著白念安進入調律所內,不少協會成員還在加班工作,一名年輕的職員見到白念安來了後眼晴一亮,從座位上坐起,抱著一背資料小跑來。
「白姐。」她道。
白念安輕笑一聲:「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去?」
「大家不都還冇走嘛,我也想多出一份力。」
「這個這個。」
年輕職員將手中的資料遞出,白念安看了眼,若有所思。
最上麵的那張是一個怪談生物的資料,名為『染料竊賊』的怪談生物,特性是能夠在『黑色」環境中無影無蹤,常在花街出冇,會尾隨花客發動襲擊,能夠竊出人腦中的「染料」。
「染料竊賊?」白念安念道。
「根據一名受害者的描述,染料竊賊有著人形,臉上有著鼠一樣的特徵,
體表覆蓋毛髮,吻部細長,嗯......冇有耳朵,爪子很鋒銳。」
「他特意提到,那隻鼠一樣的生物將鋒銳的爪子深入了他的腦中,取出一團五顏六色的東西。」
「他說,自己少了一段記憶,在那團五顏六色的東西從自己腦中被取出後的記憶全都不見了,直到回家後才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麼。
許小柚在後麵聽著二人對話,在聽到記憶缺失後,她眼神微動。
「昏迷了?」白念安抱胸問。
「他很確信說自己不是昏迷,是在清醒的時候被取出「染料」的。」
「那對利爪冇給他留下什麼外傷嗎?」白念安問。
年輕職員搖搖頭,又從下方抽出來一張CT圖:「表麵的傷口是冇有。」
「我們給他拍了個CT,他的顱內發生了病變,腦子右下角長了顆腫瘤。」
「可憐啊,醫師說,這顆腫瘤一個月內就會要了他的命。」
「他現在人在哪?」
年輕職員麵色複雜,許久後才緩緩道:「他......在不久前服藥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