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婭:「?」
許小柚乾咳了聲緩解尷尬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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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隻是她的錯覺嗎?想到這,許小柚不免有些氣餒。
在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快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許小柚坐到沙發上,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那頭傳來了青年唯唯諾諾的聲音:
「您好,請問是誰?」
「快到中午十二點了,那間老式居民樓的尾款,你打算什麼時候打過來?」許小柚問。
「抱歉抱歉,會的會的,我現在這邊有點事,暫時抽不開時間,忙完以後一定打給您。」
見到電話中青年那副語氣,許小柚也不好再說什麼,裝出凶狠的模樣,壓低聲音威脅:
「別耍什麼小心機,敢欠我的錢,找人全身骨頭都給你打斷!」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個人很老實的,真的,我保證一定會給您尾款......」
隨著電話嘟嘟的聲音傳來,電話另一頭的屋內,青年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確認電話被結束通話後。
「蠢貨,還給你結尾款,我給你結個屁!」
有著兔子麵部特徵的青年哪還有剛剛電話中那副唯諾的樣子?當即一百八十度變臉,麵色都因發狠變得扭曲。
「你這種蠢貨我見多了,出了什麼事想急著把房賣了吧?」
「小爺我看完房反手就把這個屋子租出去,到時候你找人上門都找不到我,還想威脅我,吃你大爺的尾氣去吧哈哈哈!」
「小爺我是誰,小爺我可是狡兔幫的人,老子可是狡猾的兔子,想坑我......」
「早一百年呢!」
「至於租了這個屋子的倒黴蛋,死了又跟我有毛線關係。蠢貨是無藥可救的!」
這樣想著,兔臉青年環視著屋內的一切,仿若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他吹起愉悅的口哨來到衛生間中,站在馬桶前解開褲子,這種玩弄他人於鼓掌間的感覺讓他深深陶醉於其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甜美動聽的女聲傳來。
「您好,有人在家嗎?」
他瞥了一眼門口的影子,懶得搭理,繼續悠哉悠哉地吹著口哨。
「誰家小妹妹走迷路了吧?真是的,在動物社羣也不知道小心點,這裡就冇幾個好人。」
「也就你遇到我這種對女色不感興趣的守法好兔子了,要是遇到熊人或者豬人,自求多福吧,哼。」
「您好,家裡麵有人在家嗎?」
「這麼執著,搞特麼什麼,上門推銷產品的嗎?」兔臉青年有些不耐煩了,對著門框大喊:「冇人在家,給老子滾遠點,老子對你想要推銷的產品不感興趣,對你也不感興趣聽懂冇?」
門外沉寂了片刻,當兔臉男吹著口哨,以為對方已經走遠了,整扇鐵門卻如同一顆炮彈轟地砸飛了進來,傳來一聲巨響。
「臥槽搞什麼!」
凹陷進去數十公分的鐵門飛到他的腳下,兔臉青年被嚇瘋了,趕忙提起褲子。
在看清門外的景象後,他直接傻了眼。
隻見一名白衣少女此刻正揮去麵前的灰塵,扛著一柄比他人還要高的蒸汽動力錘從門外走了進來。
「擅闖民宅!?你你你你你......別過來啊!」兔臉青年見到那柄明晃晃的動力錘,說話都不利索了,身體不住地顫抖。
「原來屋子裡麵有人啊。」白悠悠微笑。
下一刻,少女臉上甜美的笑容不再,漸漸變得冰冷。
「所以我剛纔問屋裡有冇有人,為什麼您不回答呢?」
兔臉青年見事不妙想跑,卻被白悠悠猛地一錘轟進了牆麵中。
整麵牆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中皸裂坍塌,兔臉青年狼狽倒地。
「噗......咳咳......咳......」
鮮血從他嘴中湧出,他整個人意識都有些恍惚了。感覺全身骨頭都碎了一樣,視線模糊一片,刺痛侵襲著他的神經。
白悠悠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提起他的頭迫使其與自己對視:
「現在,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悠悠,是收尾者協會的三翼調查官,編號X0172。」
說著,白悠悠嘴角微揚,眼神中透出冰冷的神色,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你涉嫌謀殺三位一階收尾者,並與多起綁架案、詐騙案、謀殺案密切相關,犯下一係列惡性案件的罪犯。看好了,這是十區政府治安區警衛廳簽署的逮捕令,在跟我去警衛廳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兔臉青年如同被玩壞了般表情呆板,整個下巴都嚴重脫臼。很顯然,他現在的狀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您可以通過警衛廳向收尾者協會上級投訴,控訴我在過程中暴力執法,也可以直接通過收尾者協會APP進行線上客服申訴。」
「雖然我也不認為那有用。」
「您被捕了。」
...
在那之後,許小柚簡單睡了個午覺,吵醒她的並不是她定下的鬧鐘,而是客廳中傳來的陣陣低吼聲。
「嗚汪!嗚汪嗚汪嗚汪!」
許小柚拿起枕頭緊捂著雙耳,可那喊聲就和有貫穿力一樣,一聲接著一聲。最後許小柚有些不耐煩了,起身朝著客廳大喊:
「安婭閉嘴!」
「嗚汪嗚汪!」
在聽到她的聲音後,對方不緊冇停,反而叫得更起勁了。
冇辦法,許小柚隻好頂著惺忪的臉走到客廳。正當她想著該如何教訓安婭一頓,讓她知道以後吵醒自己是要付出代價的時候,卻注意到了此刻小女孩的反常。
對方的目光看向一處,匍匐在地,指甲變得修長,抓撓著地板。渾身和炸毛了般高高弓起,這是隻有當犬科動物感受到威脅時纔會做出的姿態。
許小柚臉色變得凝重,順著安婭的目光看去。
隻見朦朧的黑暗中,一道身影的輪廓此刻正吊懸在客廳的天花板上。
那道身影穿著一襲白衣,長髮擋住整張臉,垂至腰間,麵板蒼白毫無血色。
簡直就像是恐怖片中的女鬼!
悽厲瘮人的怪笑從其口中發出,乾枯的長髮下,仿若有一雙鮮紅的瞳孔正死死盯著自己。
許小柚開啟了客廳的燈。
女鬼受到光線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