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卜算之術，那師父當初遇到我，應該也是師公安排的吧？”
想到這，黃昊又想到了水凝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剛剛他沒有多想，但現在想來——
袁天蒼曾對水凝霜說過，他是水凝霜的真命天子。
可是，他的天命又不包括吃神靈丹。
那他可不可以這麼想——
水凝霜也是袁天蒼給他安排的，目的是幫他服下神靈丹？
而水凝霜又是自小被袁天蒼養大，那袁天蒼會不會就是衝她是純陰之體，才收養她的？
這麼說來，讓他服下神靈丹的計劃，袁天蒼豈不是早在十幾年前就著手準備了？
再想到神靈丹用材的苛刻性，黃昊的腦海中不由得就冒出一個問題——
袁天蒼如此大費周章，至於嗎？
當然，這隻是黃昊往壞處細想的，他覺得更有可能、也更希望的是——
袁天蒼當時隻是算到了應該這麼做，而不是彆有目的，然後纔有了今天的這一切。
而神靈丹的延壽百年，雖說黃昊完成天命第一步時用不到，但也許會在第二步、第三步用到呢？
如此一來，神靈丹便是天命讓黃昊吃的，而黃昊他自然也就還是水凝霜的真命天子。
反正不管是哪種情況，黃昊都覺得有必要跟水凝霜說清楚。
事情比較複雜，他覺得隻需向水凝霜問一個問題就好，就是——
若所謂的“真命天子”，隻是讓她成為其服藥的爐鼎，那麼她還願意接受這“真命天子”嗎？
想到這，黃昊也顧不得思考彆的了，直接便出了房門，去找水凝霜了。
......
見到水凝霜後，黃昊還未靠近她，便聽她先開口說道：
“明日便是你大婚了，怎麼還有空來找我？”
聞言，黃昊立即一個箭步上前，拉著水凝霜的手就說道：
“凝霜，你師父剛剛來府上了，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師父？
水凝霜一聽，立馬急聲問道：
“他現在人呢？”
黃昊見她有些激動，便趕忙輕聲哄道：
“已經走了。”
水凝霜頓時有些沮喪，因為她已經有些日子沒見袁天蒼了。
上次回袁天蒼那，都沒見著他人影。
“好了，先聽我說正事兒。”
見水凝霜點頭，黃昊這才將他的天命和神靈丹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水凝霜。
最後，他才問出了那個問題——
“凝霜，若我這個‘真命天子’，與你命中註定的關係就在此事上，那你......”
聽到這，水凝霜沒讓黃昊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打斷道：
“停！你是不是想問我，會不會後悔聽了師父的話？”
見黃昊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水凝霜卻是直接甩開了他的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冷聲說道：
“是！我確實是後悔了！”
一聽水凝霜承認了，黃昊頓時有些傻眼，嘴上隻是輕輕喊了一聲“凝霜”，便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很快，他便看到水凝霜又轉回身子，衝著他微微一笑，說道：
“我後悔當初聽了師父所謂的‘命中註定’，才會在明知自己心意的情況下，仍選擇離開黃府，離開你。”
黃昊一聽原來是這麼個後悔法，嘴角不禁便咧了開來，緊接著就“嘿嘿”傻笑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才又拉起水凝霜的小手，揶揄道：
“凝霜啊凝霜，沒想到你竟也學會打趣我了。看來嫁夫隨夫這句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聞言，水凝霜卻是白了他一眼，說道：
“第一，我剛剛是真生氣了，因為你不相信我。第二，我是怕你難過，所以才給你一個台階下。第三，我還沒有嫁給你。”
黃昊知道水凝霜是口是心非，所以一點兒也沒不高興，反而還直接認錯道：
“嗯！師父說得對，都是徒兒的錯。”
見黃昊認錯，水凝霜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還有一些心慌慌。
因為剛剛黃昊對她的稱呼，變了，從“凝霜”，變成了“師父”。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黃昊一旦開始叫她“師父”，要不了一會兒就想要親她。
果然，很快她便見黃昊嘴裡衝她喊著“師父”，身子卻慢悠悠向她靠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壞笑。
待靠得近些時，黃昊這纔看著水凝霜的雙眼，低聲說道：
“師父，徒兒現在就來給你賠罪。”
說完，他就要輕輕地親在水凝霜的唇上。
然而，他並未得逞，因為水凝霜先一步伸手抵住了他的腦袋。
“師父原諒你了，就不必賠罪了。”
黃昊卻是不乾，一邊奮力用腦袋抵擋，一邊倔強道：
“不，徒兒就要賠罪，徒兒喜歡賠罪。”
麵對黃昊的無賴行為，水凝霜也不敢真用力推他腦袋，最後隻能半推半就地慢慢放棄了抵抗。
黃昊見她抵抗漸弱，便趁著一個機會，一把拉下她的手，俯下腦袋狠狠親了上去。
“唔——”
良久唇分，水凝霜癱軟在黃昊懷裡，竟鬼使神差、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徒兒，師父覺得身子有些難受。”
隻是她剛把話說出口，便立馬後悔了，俏臉也隨之變得更為紅潤。
黃昊還以為她是身子不舒服，便忙問道：
“是哪裡難受？要不要去找不白兄看看？”
聞言，水凝霜不禁猶豫了片刻，她在思考——
她平常沒事，但一與黃昊親親，就會覺得身子難受，這莫非真是一種病？
可是，她也沒聽說過還有這麼奇怪的病啊？
水凝霜不敢肯定，但讓她去看大夫，她肯定是不願意的。
大不了她以後少和黃昊親親就好了。
“也沒什麼，反正歇一會兒就好了。”
黃昊又不是直男，他聽水凝霜這麼說，當然不會就此作罷。
“聽你這麼說，莫非身子不舒服已經有段時間了？那不行，得趕緊去看看大夫。”
說著，黃昊就要拉著水凝霜走，卻被後者又拉了回去。
“哎呀，黃昊，真不用！我不想去。”
水凝霜說完，見黃昊一臉疑惑地盯著自己，便忙心虛地看至彆處，不敢與黃昊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