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還沒高興一會兒,就聽林巧兒繼續說道:
“隻是莫姐姐的話不無道理,這次巧兒要站在莫姐姐這邊。”
咩話???
黃昊瞪大了雙眼,滿腦子想的都是——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一向眼裡隻有自己的巧兒,今日竟成了牆頭草!
與黃昊反應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紅顏知己們一聽林巧兒這話,皆是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然而,這些笑聲落在黃昊的耳朵裡,皆是成了嘲笑。
不過,黃昊是個很堅強的男子漢,此時他並未完全失去理智。
他先看向了沐晚晴,試圖從她那裡得到安慰。
誰知,沐晚晴見他看向自己,竟隻是白了他一眼,然後狠狠將腦袋一扭,嘴裡發出一聲輕哼。
見狀,黃昊心中頓時大亂——
啊!沐晚晴!竟然敢甩臉子給為夫看!
沒有辦法,黃昊趕緊在心中排除了一下人選,最後看向了對此事還尚未表態的水凝霜。
水凝霜見他看向了自己,隻是對著他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發出一聲悠長的“唉——”。
那“唉聲”輕飄飄的,卻像是一股重錘,狠狠砸在了黃昊的自尊心上。
ber?這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恨鐵不成鋼?
瑪德,是可忍,孰不可忍!
黃昊越想越氣,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報複這些......呃,壞女人。
“我要怎麼做?嗯......離家出走?對!離家出走!我要離家出走!”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現在是太子,離家出走會不會不太合適?”
“管它合不合適,離了再說,必須得讓這幫壞女人後悔!”
“可是,萬一她們不後悔怎麼辦?”
“不可能!不可能不後悔!她們是那麼的愛我!”
“可是,照今天這一出來看,她們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麼愛我。”
“不愛我嗎?那......還要不要離家出走?若是不離家出走,今日這事兒又怎麼收尾?”
“有沒有可能,道個歉就沒事了?”
“道歉?她們如此羞辱我,還要我道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道歉,那就隻能離家出走了。以後孑然一身,定要好好珍重自己。”
“哎?其實......道歉也不是不可以吼。男人嘛,就是在一次次道歉中成長的。”
“那就道歉。”
“道就道!”
彆看黃昊內心的小人吵了半天,實則現實也不過隻過了一瞬。
換句話來說,就是黃昊在一瞬間便下了決定——
這個歉,他道定了,耶穌來了也阻止不了!
“好!既然你們都覺得我錯了,那我道歉唄。大丈夫嘛,哎,就是單純喜歡道歉。”
說著,黃昊便來到莫青瑤身旁坐下,搖頭晃腦的,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然而,事情哪有這麼簡單?
莫青瑤見他這副模樣,隻是對姐妹們使了個眼色,便說道:
“你這可不像是道歉的態度,還是拿點誠意出來吧。”
話音剛落,黃昊的其餘四位紅顏知己皆是紛紛附和——
“對,昊哥哥毫無誠意。”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錯的是我們呢。”
“如雪覺得,黃大哥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感受。”
“嗯。”
最後一聲“嗯”,自然是從水凝霜嘴裡蹦出來的。
在她看來,與黃昊掰扯這些的行為,過於幼稚,她能參與進來就不錯了。
不過,這倒也符合她清冷的性子。
“行行行!既然你們不滿意口頭道歉,那我做些準備,以後給你們一人一個交代,這總行了吧?”
黃昊想著,現在他勢單力薄,肯定不是五個壞女人聯合起來的對手。
所以,他現在就要示敵以弱,待她們分開後,再逐個擊破。
“那不行,誰知道你所謂的‘交代’是什麼?到時候要是隻給我們一個這個,我們豈不是就吃了啞巴虧?”
說著,莫青瑤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獸巢出品的膠帶,擺在了小桌上。
黃昊看著桌上這個膠帶,不禁白了莫青瑤一眼,心想:諧音梗是要扣錢的。
“那瑤兒,你想怎麼樣?”
聞言,莫青瑤不禁露出一臉愜意,看著黃昊淡淡說道:
“口頭承諾自然比不上這白紙黑字,所以,我們要你......簽字畫押。”
簽字畫押四字一出,黃昊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都說最毒婦人心,可他的瑤兒應該還不算婦人吧?竟能說出如此“歹毒”的招數?
要真是答應了她,那他將來還如何振夫綱?
“哎——這個這個,瑤兒,要不要玩這麼狠呐?”
然而,麵對黃昊的質問,莫青瑤隻是笑而不語地看著他。
黃昊見她這副堅定模樣,便轉頭看了看其她幾位紅顏知己,卻發現她們也露出了和莫青瑤一樣的笑容。
“行!是你們逼我的!文房四寶伺候!”
......
一炷香過後,黃昊將手中五張紙條,一人一張發給了五位紅顏知己。
這張紙上麵的內容,除了紅顏知己的名字外,都一樣。
大意就是——黃昊欠xxx一個交代,待一年之內完成後,方可撕碎此條。否則,將遭夫人們一起唾棄。
“如何?這總行了吧?”
說著,黃昊還重重摔了摔手中的筆,以表達自己的激憤之情。
“不行。”
一聽自己都這樣了,莫青瑤還敢說“不行”,黃昊氣得立馬就要跳起來了。
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病貓啊?
就在黃昊將一隻手放在桌下,就要掀桌不玩了的時候,卻又聽莫青瑤繼續說道:
“還有張小靈兒的,你沒寫。”
聞言,黃昊的動作頓時為之一頓,隨後他纔看著莫青瑤一臉訕訕道:
“就這事兒啊?”
見狀,莫青瑤卻是瞪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不然你以為呢?還有,你把手放桌下乾嘛?”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的目光便看向了黃昊放在桌下的手。
如此場麵,對黃昊來說,不過是小小的尷尬罷了,且看他如何力挽狂瀾。
“咳咳......就是手癢癢了,蹭蹭桌沿,止止癢。”
說完,黃昊便順勢將手收了回來,接著做了一個頗為自然的動作,就是——無實物投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