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遠見陳婉娘若有所思,還以為她想到了什麼,便趕忙急聲喝道:
“想到了什麼?趕緊說!”
陳婉娘再次被朱靖遠嚇了一跳,隻好顫顫巍巍地將她想到的幾個奇怪訊息和盤托出。
待她說完以後,還以為應該就沒事了呢,誰知下一秒,她就看到一隻大手狠狠朝她臉上襲來。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陳婉娘隻是愣了片刻,便捧著被打的左臉,直接大哭了起來。
“哇啊哇啊......”
朱靖遠見狀,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便冷聲嗬斥道:
“你要是再說這些廢話,本將軍就不隻是給你一巴掌了!”
陳婉娘被他這冰冷的語氣嚇到了,便改大哭為小聲抽泣,隨後竟一臉幽怨地看著朱靖遠,說道:
“可是將軍,奴家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嘛~”
朱靖遠見她這副陣仗,瞬間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但他還是強忍惡心,繼續嗬斥道:
“你若再不識好歹,那就領了刑罰,直接下獄吧。”
陳婉娘一聽不僅要打她,還要讓她坐牢,瞬間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情急之下,她隻能胡亂開口道:
“不要啊!將軍,奴家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啊!奴家不想坐牢啊!嗚嗚......”
說著,她又低頭抹了兩下眼淚,然後抬眼去看朱靖遠的反應。
當她發現對方沒任何反應後,便愈發著急了。
“哇啊!奴家命苦啊!賺點銀子都不夠吃飯的呀!這都還要奴家坐牢啊!老天爺不公啊!”
喊到這,陳婉娘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也算是她的同行,但那個人的買賣卻是不僅賺錢,而且還十分隱秘、安全。
現在想想,她乾的這叫什麼生意啊?銀子賺得少也就罷了,坐牢也不知道為何而坐,真是晦氣!
想到這,陳婉娘愈發氣憤,不禁就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孃的,早知道就跟張挈一起乾了。”
然而,她這一聲嘀咕,卻是被一旁的朱靖遠聽個明白。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陳婉娘見朱靖遠反應這麼大,還以為他是在嗬斥自己剛剛說了醃臢話呢。
於是就趕緊擠出個難看的笑容,連忙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奴家剛剛什麼也沒說。”
然而,她這聲推脫,在朱靖遠看來,完全就是暴露後的掩飾行為。
於是,朱靖遠想也不想,便一個箭步上前,又給了陳婉娘一巴掌。
“啪!”
然而,陳婉娘這次被打後,卻並沒有大哭,隻是看向朱靖遠的眼神愈發幽怨了。
朱靖遠並沒有理會她這副怪異的表情,就直接喝道:
“你剛剛明明提到了張挈,說!你跟他有什麼關係?”
一聽這話,陳婉娘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眼前這英明神武的將軍,是想向她打聽張挈的訊息啊。
既然如此,嘿嘿......
想到這,陳婉娘趕緊收起了哭喪的臉,隨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奴家跟張挈沒有關係,奴家隻是知道,他做的生意很能賺銀子。”
聞言,朱靖遠皺著眉頭就問道:
“沒有關係?那你剛剛說什麼要跟張挈一起乾?”
見朱靖遠的語氣柔和了一點,陳婉娘頓時愈發大膽了些——
隻見她對著朱靖遠拋了一個媚眼,就直接說道:
“奴家倒是想跟他乾,可他也得瞧得上奴家呀。”
朱靖遠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便不耐煩地繼續問道:
“那你想想,最近可聽到張挈什麼訊息?”
聞言,陳婉娘卻是故作扭捏道:
“原來將軍是想向奴家打聽訊息啊,可奴家是做生意的,豈能白白便宜將軍?”
朱靖遠一聽陳婉娘居然還敢向她要銀子,頓時就被氣笑了。
“嗬嗬,你敢向本將軍要銀子?”
陳婉娘知道朱靖遠這是生氣了,但她卻是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還擲地有聲地說道:
“奴家有什麼不敢?奴家又沒違反律法。”
陳婉娘想好了,如果眼前這將軍拿她販賣訊息的罪行來威脅她,那她大不了罰些銀子就是。
這和她等會兒想要的東西比起來,當然算不得什麼。
朱靖遠見陳婉娘居然還硬氣了起來,卻是懶得再與她計較。
他現在隻想弄清楚,陳婉娘到底知道張挈什麼訊息。
“好!銀子本將軍給了!”
說著,朱靖遠就要伸手進懷裡掏銀子。
然而,就在這時,陳婉娘卻是突然打斷道:
“將軍且慢!若是彆人問奴家,奴家當然要收銀子,但是將軍問,奴家自然是不會收的。”
一聽這話,朱靖遠卻是懵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陳婉娘又是故作扭捏道:
“奴家隻是希望,將軍能答應奴家一個請求。”
請求?
朱靖遠想了想,便皺眉問道:
“什麼請求?”
見事情似乎有門,陳婉娘頓時就露出一抹微笑,說道:
“不急,將軍先答應奴家,等奴家回答了將軍的問題,奴家再跟將軍說嘛~”
說完,陳婉娘見朱靖遠突然就沉下了臉,便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將軍放心,奴家絕不會讓將軍為難。”
一聽陳婉娘這話,朱靖遠這才收起了怒意,淡淡說道:
“好,本將軍答應你了。你趕緊說,最近有沒有聽到關於張挈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