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昊說到「水凝霜就是大薑使團派來暗殺他的人」時,莫青瑤立馬就被嚇了一跳——
「師父要暗殺你,那你豈不是死定了?」
聞言,黃昊卻是不乾了——
隻見他輕輕咬了一下莫青瑤的小耳朵,就說道:
「哎!那你這就是小看你老公了。我當時就覺得她不對勁,自然是對她有所防範。」
被黃昊咬了一口,莫青瑤自然不甘示弱,就用手狠狠捏了黃昊大腿一下,惹得後者是連連哎喲。
「有所防範?有所防範你還把師父帶回府金屋藏嬌?我看你就是被師父的美色吸引,所以情不自禁!以身犯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聽莫青瑤又瞎說大實話,黃昊趕緊假意咳嗽了兩聲,就狡辯道:
「咳咳瑤兒,雖然你成語用得很不錯,但是此言差矣啊,先不說你師父當時戴了麵紗,我根本不知道她長啥樣,就算她沒戴,我也定不會輕易被她吸引。因為我帶她回府,完全就是為了查明大薑使團的用意。」
聽著黃昊這解釋,莫青瑤卻是懶得表態,就敷衍著說道:
「是吧是吧是吧。」
哎?你這什麼態度?
黃昊剛想如此質問,話到嘴邊卻是選擇了閉口不言,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咳咳反正我當時很快就識破了你師父的陰謀,然後再設計將其拿下,最後再套出了她的目的。」
聽黃昊這麼說,莫青瑤卻是立馬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她師父可是化勁圓滿強者,黃昊的計謀能對她有用嗎?
「等一下,你具體說說用了什麼計謀。」
莫青瑤話音剛落,便聽到從黃昊的喉嚨裡傳來一聲「咕嚕——」。
「嗯?你咽口水乾嘛?莫非是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聽莫青瑤這麼一說,黃昊趕緊又是假意咳嗽了兩聲,說道:
「咳咳我嗓子癢,吞點口水潤潤。」
不怪黃昊反應這麼大,實在是他當初搞定水凝霜的手段是放迷煙,這三個字一說出來,可不就是下三濫的手段嘛?
但是他也沒辦法,隻能對莫青瑤如實相告——
一來,這一時半會兒的,他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藉口。
二來,要是事後莫青瑤再與水凝霜對質,那他就屬於沒事找抽了。
「其實也不算下三濫吧,畢竟當時我敢肯定你師父是絕頂高手,所以就趁著夜深人靜,往她房裡放了迷煙。」
迷煙?
一聽到這兩個字,莫青瑤趕緊就側著頭問了一句——
「你用的迷煙,莫非是獸巢發明的那個『為所欲為煙』?你對我師父用了那個,你該不會是趁機對她」
莫青瑤剛說到這,就被黃昊出聲打斷了——
「哎?你想什麼呢?你老公我是那樣的人嗎?」
聞言,莫青瑤卻是癟了癟嘴,將頭擺正了才說道:
「那誰知道呢?」
哎呀?
黃昊見莫青瑤居然敢如此打趣他,那他當然要如她所願了——
正好他與莫青瑤現在的姿勢,非常適合他做些什麼。
隻見他原本環抱著莫青瑤腰的兩隻手直接就往下探去,然後從她的衣擺處伸了進去。
「嗯——」
黃昊的動作太快,莫青瑤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發出了一聲輕吟。
「不要——說正事呢!」
嗯?
不要說正事?
見莫青瑤既然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黃昊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直接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莫青瑤沒想到黃昊居然還敢變本加厲,憤怒與羞澀的交織讓她瞬間就癱軟在黃昊的懷裡
半個時辰過後。
已然神清氣爽的黃昊躺在床上,一旁的莫青瑤則是蜷縮在他的懷裡。
「你剛剛說到套出了師父的目的,然後呢?」
聽莫青瑤突然發問,黃昊這纔想起,他與水凝霜之事還未交代完呢。
「然後啊?然後嗯,然後我就知道,你師父是想要大薑國二皇子印聽瀾手上的那塊太歲,就是之前你見過的那塊,所以她才與印聽瀾達成協議,隻要殺了我,印聽瀾就給她那塊太歲。」
「然後我就想著,能不能策反你師父」
接著,黃昊就將他與水凝霜在這些天發生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講給了莫青瑤聽。
當然,這畢竟是故事嘛,自然就少不了一些潤色。
作為說書人,黃昊覺得,故事有沒有人聽、有沒有人喜歡聽,都離不開說書人的潤色。
在聽黃昊說完後,莫青瑤的第一個問題卻是——
「老公,你真相信師公袁天蒼說,你們之間的緣分是命中註定?」
她在問這話時,顯然情緒有些低落——
如果黃昊和她師父是命中註定,那她和黃昊又算什麼?
黃昊似乎也察覺到了莫青瑤的情緒有些不對,便趕忙一臉認真地說道:
「瑤兒,這種東西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你糾結這個那就是庸人自擾。」
黃昊這話雖看似安慰,但莫青瑤聽了卻是根本高興不起來。
因為黃昊安慰她了,那便說明——他有相信命中註定的跡象。
見莫青瑤聽了自己的安慰居然不說話,黃昊隻好又換了個角度,安慰道:
「行!世人傳言師公有算命的本事,那我就姑且算命中註定是真的。但是瑤兒,你覺得以我們兩人之間的種種經曆,我們還離得開彼此嗎?」
一聽黃昊這話,莫青瑤雖然還不知道黃昊具體想要表達什麼,但她還是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就說道:
「那當然是離不開的。」
見狀,黃昊滿意一笑,伸手撫了撫莫青瑤的俏臉,就又說道:
「那不就對了?命中註定是上天安排的,而我們的緣分是我們自己所願。如此,那我們的雙向奔赴,豈不比命中註定更為難得?」
不愧是黃昊,白天跟水凝霜說了「上天安排的最大嘛」,晚上就能跟莫青瑤說「雙向奔赴比命中註定更難得」。
這遇人說人話,見狗放狗屁的本事,當真是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