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水凝霜聽著卻是嚇了一跳,隨即就連連搖頭,說道:
“不行!不能親親!”
見她反應這麼大,黃昊頓時就納悶了,心想:難道凝霜是一個隻有成親後,才能與之親密接觸的傳統女孩紙?
想到這,黃昊便趕忙放下手,問道:
“為啥?”
見黃昊表情似乎有些不開心,水凝霜就趕忙解釋道:
“我師父說了,在未經得他同意之前,不可以與你做隻有在洞房花燭夜才能做的事。”
什麼!
聽了水凝霜這話,黃昊立馬就瞪大了雙眼。
凝霜的這個狗屁師父,特麼管得也太寬了吧?
想到這,黃昊本想直接出聲辱罵的,但一想到凝霜的師父就是袁天蒼,而袁天蒼又是傅一劍的師父,也就是他的師公,所以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忍耐。
“不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就算我們成親了,也不可以做那事嗎?”
見黃昊是真有點生氣了,水凝霜便趕忙安慰道:
“黃昊,你彆生氣,師父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他肯定也是為了我們好。”
原因?
黃昊一聽,頓時又在心中罵道——這不純變態嗎?能有什麼原因?
不過罵完之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當務之急是與凝霜親親,至於那個變態師公的事,以後再說也不遲。
“行吧。我就當他是為了我們好吧,但是,凝霜,你確定他的原話是——未得到他的同意,不可以做隻有在洞房花燭夜才能做的事?”
聞言,水凝霜隻是沉思了片刻,便點點頭肯定道:
“嗯。師父他就是這麼說的。”
見水凝霜如此肯定,黃昊這才滿意地笑著說道:
“那我們就可以親親了啊,因為親親不是隻有在洞房花燭夜才能做的事啊。”
啊?
水凝霜聞言,頓時一聲驚呼,隨後又不確定地問道:
“親親不是嗎?”
水凝霜有此疑惑也不足為奇,因為她自小被袁天蒼養大,袁天蒼當然不會跟她說與洞房花燭夜相關的事宜。
就連她的月事,當年都是袁天蒼找了個婦人告訴她的。
而這婦人,也就隻跟她說了與月事相關的事宜。
而水凝霜也沒有其他女性朋友,唯一與她相處較久的莫青瑤也因為師徒的關係,不可能去跟她聊與洞房花燭夜相關的話題。
見水凝霜這傻乎乎,啊呸,是見她這副清純的模樣,黃昊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便繼續說道:
“親親當然不是,你看我還沒跟瑤兒成親呢,但我們都不知道親多少回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聞言,水凝霜隨即便思考了起來——
沒成親等於沒有經曆洞房花燭夜,而黃昊和瑤兒又親了,那便說明——親親不是隻有在洞房花燭夜才能做的事。
嗯,這個邏輯......好像沒問題。
想到這,水凝霜又想著她確實也想知道親親是什麼感覺,便咬了咬牙,說道:
“嗯,我相信你。那就......試一下?”
見水凝霜這麼快就同意了,黃昊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隨即,他就往水凝霜那邊靠了靠。
待離得稍近些後,他才居高臨下地盯著水凝霜的俏臉,嚥了咽口水。
不是黃昊不爭氣,實在是水凝霜的這張臉太過完美,特彆是她的那雙眼睛——
其主人明明處在羞澀狀態,但它卻偏偏就要盯著黃昊看,眨都不帶眨一下。
試問,這誰能受得了?
最後,還是黃昊先敗下陣來,對著水凝霜說道:
“凝霜,其實你可以閉上眼睛的。”
閉上眼睛?
聞言,水凝霜雖疑惑親親為什麼要閉上眼睛,但她想著黃昊應該有他的理由,便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閉上眼睛的瞬間,黃昊的嘴唇立馬就印在了她的小嘴上。
“唔——”
水凝霜雖是早已知曉黃昊要做什麼,可真當感受到那溫熱柔軟的觸感時,她整個人還是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原本輕攥著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都泛出了白,胸腔裡的心跳瞬間失了節律,咚咚地擂著,震得她耳膜發顫。
然而,這種感覺隻是持續了片刻,因為黃昊隻是淺嘗了一下她的紅唇。
水凝霜還以為親親已經結束了,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她便看到黃昊嘴角正帶著笑意,盯著她問道:
“感覺如何?”
聞言,水凝霜想也不想,便直接小聲回道:
“說......說不出來。”
她之所以說不出來,就是因為剛剛黃昊那一下雖然短暫,但給她的感覺卻是極其複雜的——
有唇瓣相貼時的溫熱柔軟,有心跳失控的慌亂,甚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舒適?
“那就再感受一下。”
話音未落,黃昊就已經再次低頭向水凝霜親去。
水凝霜見狀,便下意識的又閉上了眼睛。
“唔——唔——”
有心人已經發現,這次比上次多了一個“唔——”,就是因為黃昊這次開始發力了。
他的嘴唇在覆上水凝霜小嘴的瞬間,便直接對其吸吮了起來,所以才惹得稍顯驚慌失措的水凝霜連連唔唔。
而之後,便是不停的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