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黃昊卻是插嘴道:
“不對啊,你這好友為何一開始沒有覺得,那男子就是她的命中註定呢?”
一聽黃昊隨口提出的這個問題,水凝霜隻覺自己的腦子頓時一懵,對呀!她怎麼一開始就沒想到呢?
不過想了片刻後,她纔想起,當時她還以為真命天子仍在風辛城呢,便想當然地排除了黃昊。
說完,黃昊又話鋒一轉,繼而說道:
“不過,既然你好友現在已經發現那男子是你好友的好友的未嫁之夫,那這男子應該就不是你好友的命中註定了。”
黃昊這個邏輯本來沒毛病,但是水凝霜一聽,卻是立馬急了。
“問題就出在這,後來我好友的師父告訴她,這男子就是她的命中註定。現在我問你,我這好友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
這個問題問黃昊,那他的答案當然是呼之慾出。
畢竟命中註定是虛無縹緲的,信這個就得搶好友的男人,那說難聽點,就是“知三當三”。
不過,黃昊也不知怎的,竟隱隱覺得,他這答案並不是水凝霜想聽的。
而且,他還感覺,這件事情似乎與“水凝霜為什麼會回來找他”有一定的關係。
於是,權衡之下,他隻好選擇保守點回答了。
“嗯......這個嘛......我覺得,畢竟是未嫁之夫,你好友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若她是真心喜歡那男子,便可以與她好友開誠布公,共同競爭。”
還有一句話黃昊沒說,那就是——實在不行,還可以兩女共侍一夫嘛。
聽到黃昊這個回答,水凝霜嘴角不禁就上揚了幾分,似乎覺得黃昊言之有理。
然而,她也隻是有一點釋懷,畢竟她現在說的這個問題,與實際還是有些相差的。
她也沒有扭捏,而是趁熱打鐵,繼續問道:
“那我要是說......她的那個好友,其實是她的徒兒呢?”
徒兒?
一聽到這兩個女人竟是師徒關係,黃昊首先的反應便是——這不差輩了嗎?
那這兩女共侍一夫要是成了,那差不多不就相當於這男子“母女”通吃了嗎?
然而不到片刻,黃昊便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他該關心的重點。
重點是——水凝霜與莫青瑤,不就是師徒關係嗎?
而她們還有一個共同的男人,或者說是與她們都有產生聯係的男人,不就是他黃昊嗎?
那這個故事所謂“水凝霜的好友”,難道其實就是水凝霜?
那這個故事黃昊就再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典型“事我乾,鍋友背”的無中生友嗎?
那這麼說來......
水凝霜的命中註定,就是他黃昊!
黃昊的眼睛越來越亮,因為如此一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當初水凝霜為何會對他這種如此優秀的美男子不假辭色,就是因為她以為自己的命中註定不是他。
而後來為何在與他有些曖昧後,又刻意與他保持距離,就是因為水凝霜當時得知了,她的徒兒莫青瑤是他的紅顏知己。
再如今水凝霜為何會回來找他,就是因為她已經得知,他就是她的命中註定。
眨眼間的工夫,黃昊便想通了許多。
此時,他心中已然唱起了兒時媽媽哼過的歌謠——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眼見黃昊的表情突然變化多端起來,水凝霜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她還是強忍羞澀,囁嚅著問道:
“你......你為何還不作答?”
眼見水凝霜竟還敢催促自己作答,黃昊的嘴角笑得差點都直接咧到耳根處了。
“好好好,我馬上答!”
說著,黃昊便強行收斂了笑意,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然後才繼續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你的好友應該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不然將來留給她的,就隻有‘遺憾’二字。”
聞言,水凝霜卻是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然後說道:
“你說得不錯,可是與自己的徒兒搶......搶夫君,這樣會不會被世人所不容?”
見水凝霜這話說得一套又一套的,黃昊差點沒忍住,就要笑出聲來。
不過,最後他還是憋住了,隨後說道:
“你管它那麼多,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上天安排的?最大?
水凝霜聽黃昊這麼說,頓時就細細品味了起來。
黃昊見她不說話,便立即接著解釋了一句——
“你看,你說你和......哦不,你好友和那男子是命中註定,那還不是上天安排的嗎?”
聽黃昊這麼一解釋,水凝霜隻覺如釋重負。
她當初在得知黃昊就是她的命中註定時,其實是很開心的。
但是,她再一想到該如何麵對她的瑤兒,卻是隻覺苦惱。
現在經黃昊這麼一說,她便想開了許多。
雖然她還不知該如何跟瑤兒說,但是黃昊這話也算是給了她不少信心。
眼見水凝霜還不開口說話,黃昊卻是急了。
“哎?你現在難道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一聽黃昊這話,水凝霜這纔回過神來。
她輕笑了一聲,便看著黃昊說道:
“本來是有的,但是我現在不想說了。”
一聽水凝霜這麼說,黃昊卻是不乾了。
“你有話就說啊,你總不能就光給我講一個故事吧?”
眼見黃昊盯著自己,水凝霜卻是扭頭看向了彆處,語氣中帶著些許調皮地說道:
“我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