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見聊天聊到這也差不多了,便又下起了逐客令。
“好了,哥哥我還有事情要忙,你就先回宮去吧。”
見黃昊又趕自己走,劉沁馨立馬就不乾了——
隻見她微微揚起腦袋,就對著黃昊怒氣衝衝道:
“不行!你昨日還沒給我做好吃的呢,今天必須給我做!”
見劉沁馨竟敢用這般作態跟自己說這種話,黃昊頓時就是“哎呀”一聲,然後接著冷聲問了一句——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彆看黃昊這話說的難聽,但是劉沁馨聽了,卻是不以為然。
“你不給我做,我就跟母後說......說......”
說什麼,劉沁馨這一時半會兒的還沒有想好,畢竟她手上暫時還沒有黃昊的把柄。
見劉沁馨竟開始威脅起了自己,黃昊反而還來了興致。
於是,他隻是在心中嘀咕了一句“白眼狼”後,便隨意問道:
“說什麼?”
見黃昊催促,劉沁馨趕緊也在腦海中催促——死腦子!快想啊!
好在她的死腦子並沒讓她失望,很快便想到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狀詞”。
隻見她眼睛一亮,便故作委屈地說道:
“前日你為了單獨跟那位漂亮姐姐吃飯,就把你最親愛的親妹妹趕出去了。你難道忘了?”
見劉沁馨想半天就想個這事兒出來,黃昊頓時就輕笑一聲,說道:
“嗬嗬,前日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忘呢?”
見黃昊沒在第一時間否認,劉沁馨立即就打蛇隨棍上地說道:
“那不就對了?那還不趕緊去給我做好吃的?”
聞言,黃昊卻是看著劉沁馨不禁嘴角一咧,接著就一臉嘲笑地說道:
“哎喲~我的傻妹妹喲,你把這事兒說給母後聽,你確定不怕她誇我趕得好嗎?”
聽著黃昊這陰陽怪氣,劉沁馨卻是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胡說!母後是最重視親情的,你為了一個外人趕我走,她肯定會教訓你的!說不定還會給你來一套家法!你現在給我做好吃的,還來得及!”
外人?
一聽到這兩個字時,黃昊就已經不禁輕蔑一笑了。
不過他有素質,他還是等劉沁馨說完話後,他才說道:
“你說那位漂亮姐姐是外人?那你要不猜猜,我想單獨跟她吃飯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
聞言,劉沁馨隻是思考了片刻,便脫口而出道:
“那當然是為了泡她!不然還能是請她來你府上做好吃的啊?”
不愧是劉沁馨,三句話都離不開一個“好吃的”。
聽她這麼說,黃昊就白了她一眼,說道:
“什麼泡不泡的,說話這麼難聽,你好歹是個公主,還是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
劉沁馨聽黃昊這麼說她,立馬便不服氣地回懟道:
“‘泡妞’這個詞,不是你發明的嗎?你現在知道它難聽了?”
聞言,黃昊這纔想起,這個時代好像確實沒有“泡妞”這個詞。
那這麼說來,它就隻能是——一開始就出自他口。
想到這,為了掩飾尷尬,黃昊就隻好假意咳嗽了兩聲,說道:
“咳咳......其實這個詞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起碼它......通俗易懂啊。”
說完,黃昊見劉沁馨也不給他點反應,隻是一臉鄙視地盯著自己,便趕忙直接轉移話題道:
“咳咳......你說得沒錯,我就是為了泡她,那我泡她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
泡她的目的?
聞言,劉沁馨先是一陣細想,隨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就小臉一紅,嘟囔道:
“這個還用問嗎?”
見狀,黃昊便知道劉沁馨想歪了,於是就趕緊解釋道:
“我泡她是想把她從‘外人’變成‘內人’。而你呢,卻在一旁當電燈泡......”
說到這,黃昊先是一頓,隨後給了劉沁馨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才繼續說道:
“你說,母後要是知道這事兒了,是該教訓我,還是該教訓你呢?”
見黃昊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劉沁馨瞳孔微縮,趕緊掰著手指琢磨起來——
若是那個漂亮姐姐真成了黃昊的“內人”,那便不再是外人。
既然不是外人,那她那“狀詞”的威力,不就大打折扣了嗎?
哎?不對......不對不對!
她這一不留神,差點讓黃昊給繞進去!
“不對!你泡到手了嗎,就說她不是外人?就算你後來泡到手了,那她當時不還是外人嗎?”
一聽劉沁馨這話,黃昊便知道她又理解錯了。
“你個笨蛋,我什麼時候說過她不是外人了?我的意思是,我讓她成為我的‘內人’,是要為我黃,啊呸,是為我劉家傳宗接代、開枝散葉。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卻在一旁打擾,你說母後是會教訓我,還是會教訓你?”
直到現在,劉沁馨才終於明白了黃昊的意思。
此時她不免心想:雖說黃昊這話有些強詞奪理,但是,真要鬨到母後那去,母後說不定還真會選擇站到他那邊。
“哎......這個......我就姑且算你有點兒理吧。”
聞言,黃昊卻是一樂,就挑釁道:
“彆姑且啊,你還有什麼能威脅我的,儘管說啊。”
見黃昊竟然如此得意,劉沁馨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麼樣,突然就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新的“威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