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水凝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才恍然大悟般地問道:
“噢!你是說,若是真有命中註定,那我們便成了被神靈駕著的馬車?”
黃昊聞言,先是一怔,雖然水凝霜比喻得有些抽象,但意思確實是那個意思。
“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見黃昊點頭認可,水凝霜又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
“那按你這意思,你是不相信有神靈的存在?”
水凝霜這個問題,可算是把黃昊難住了。
如果他的記憶隻有前世或夢中那個世界的話,那他肯定不相信有神靈。
但現在,不管是他穿越也好,還是做了一個神奇的夢也好,這兩者彷彿都在提醒黃昊,這世上的確有神靈的存在。
於是乎,黃昊的理智告訴他——神靈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但是,黃昊又沒有證據能向水凝霜證明神靈的存在,於是他隻好折中回答道:
“我們相不相信不重要,我隻是覺得,若是真有神靈,他也不會有空理會我們凡人的死活,更彆說還要給我們編寫程式了。”
聽黃昊這麼一說,水凝霜眼睛頓時一亮,莫名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那這麼說,她也可以不相信所謂的“命中註定”了?
可惜的是,水凝霜隨即轉念又想到——
與她說命中註定的,是她的師父。
而她師父袁天蒼說過的話,又從未出過錯。
一旁的黃昊見水凝霜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便關心道:
“蘇姑娘,你怎麼了?”
聞言,水凝霜這纔回過神來,有些慌亂地說道:
“沒什麼。”
黃昊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便又好心說道:
“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可以直接問我,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惑呢。”
聽黃昊這麼一說,水凝霜還真有片刻的心動。
不過她也知道,直接問黃昊不太現實,於是最後隻好淡淡說道:
“沒有,我吃飽了,可以回去了。”
說著,水凝霜也不管黃昊吃沒吃好,就戴好了麵紗,站起身子,欲往房門那邊走去。
黃昊見水凝霜突然說走就走,失望的神情瞬間流於表麵。
但他也沒辦法,隻好也站起了身子,無奈地說了聲“好吧”,便與水凝霜一前一後出了包間。
兩人出了絕味樓後,還沒走幾步,水凝霜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強忍著羞意說道:
“我想買點......陳艾絨,晚上驅蚊用。”
說話間,水凝霜根本不敢看黃昊一眼,生怕對方會用帶著洞悉一切的眼神打量自己。
然而,事實恐怕要讓她“失望”了——黃昊根本就不知道,陳艾絨是什麼。
於是,他便隨口問了一句——
“什麼絨?”
水凝霜一聽,第一反應還以為黃昊是明知故問。
但當她轉頭與黃昊那清澈的眼神對上後,便隻好小聲解釋了一句——
“就是......陳年艾草做的絨絮,有驅趕蚊蟲的功效。”
黃昊一聽,這才恍然大悟——艾草點燃後,確實有驅趕蚊蟲的功效,這沒毛病。
不過,他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呢?
“不對,不對不對。”
見黃昊一連說了三聲“不對”,水凝霜的小心臟頓時猛地跳了一下。
隨即她便心虛問道:
“什麼不對?”
黃昊見水凝霜問話的語氣頗不自然,便愈發疑惑了。
“我府上是做過全方位驅蚊處理的,按理說,應該沒有蚊蟲啊。”
黃昊所謂的全方位驅蚊處理,自然不是讓府上的家丁、丫鬟在府上到處追著蚊子拍拍手。
而是先由他結合現代知識提出,再經獸巢研究部門協助,最後全府人員共同完成的科學滅蚊行動。
所以,黃昊纔敢說,他府上不會有蚊子的存在。
水凝霜當然不知道黃昊對蚊蟲還有研究,更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說,黃府沒有蚊蟲。
於是,她便撒謊道:
“胡說,今早醒來我還看到有一隻蚊子在我耳邊嗡嗡叫呢。”
黃昊一聽,也沒想過水凝霜在騙他,就打量了她一眼,隨即疑惑著喃喃道:
“真有蚊子?難道是......”
水凝霜見黃昊這般盯著自己,隻當他要戳破自己的謊話,心猛地一緊,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難道是......負責那間偏院滅蚊工作的人,最近懈怠了?”
見黃昊原來是在疑惑這個,水凝霜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隨即,她便隨口附和了一句:
“應該是吧。”
聞言,黃昊也沒在這種小事上糾結,就說道:
“應該是那間偏院長時間沒住人,所以他們就偷懶了。不過你也用不著買陳艾絨,我府上有比它更有效的驅蟲劑。”
聞言,水凝霜一時著急,想也不想就立馬說道:
“不行!”
隻是她話剛一說出口,便意識到自己好像心急了。
黃昊見她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便疑惑問道:
“怎麼不行了?”
水凝霜聞言,不知該如何作答的她,腦子飛快運轉的同時,嘴上仍不忘拖延時間——
“因為......因為......”
黃昊見她這副說話支支吾吾的模樣,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哎?這不是之前讓她說我優點時,那般作態嗎?”
想到這,黃昊瞬間便福爾摩斯附體,新基次哇
一次莫
hi托次——水凝霜肯定有事兒瞞著他。
於是,黃昊也不等水凝霜編好說辭,就率先肅聲說道:
“不對,你在說謊!”
被黃昊這麼一喝,水泥霜的心跳都頓時慢了半拍,其耳尖也在不知不覺中,漫上了一層羞意。
黃昊見狀,頓時就想著——怎麼突然就害羞了?陳艾絨,陳艾絨,啊!難道......
“我知道了!你......”
水凝霜見黃昊終於還是發現了,趕緊強忍羞意,出聲製止道:
“不準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