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見“蘇凝”動了怒,心中頓時生出一種異樣的念頭——
她此刻眉峰微蹙、眼神帶厲的模樣,比起先前那副冷冰冰的姿態,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染上了凡俗之氣,反而還更顯其韻味了。
回過神來後,黃昊卻是笑了笑,說道:
“哦?有嗎?本殿下剛剛說了嗎?我咋不記得了捏?”
說完,黃昊見“蘇凝”的眉頭越皺越深,也不知怎的,竟突然生出了一種“想哄她”的**。
“好吧,本殿下確實是說了,本殿下也說話算話。隻是......本殿下留你一命,換個角度來看,就是救了你一命,這沒錯吧?”
說完,黃昊便閉上嘴巴,看著“蘇凝”,等著她回答。
“蘇凝”看著黃昊這滿是希冀的眼神,無奈之下,隻好淡淡說道:
“沒錯。”
見“蘇凝”回答得讓自己很滿意,黃昊便點了點頭,再次問道:
“嗯......那作為你的救命恩人,問你幾個問題,這過分嗎?”
聞言,“蘇凝”又是脫口而出,淡淡答道:
“不過分。”
隻是,她這話才剛一說出口,便立馬意識到了不對,於是她緊接著就喊道:
“不對!這......”
可惜的是,“蘇凝”雖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但是她又說不出來黃昊的話,哪裡有問題。
畢竟救命之恩大於天,問幾個問題而已,怎麼想也不可能會過分啊!
黃昊見“蘇凝”說完“不對”後,便卡殼了,於是便輕笑了一聲,隨後問道:
“哪裡不對了?”
“蘇凝”本來就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再見黃昊這麼一笑,聽他這麼一問,頓時隻覺黃昊在打趣她。
一氣之下,她隻好氣了一下,隨後便再次咬牙切齒道:
“是不是我回答了這兩個問題,你就把你那登徒子煙的解藥給我?”
登徒子煙?黃昊一聽,心想這是他為所欲為煙的綽號嗎?還怪好聽的。
隨後黃昊又心想,這個蘇凝,前有“碎嘴皇子”,現有“登徒子煙”的,不僅人長得好看,又還挺會取名的嘛。
於是,黃昊便決定——他們兩個將來的孩子的名字,就讓蘇凝來取吧。
可惜的是,“蘇凝”不知道黃昊現在在想什麼,要是知道的話,她非得立馬改變原先的計劃——
也就是把“將黃昊切成十八段,段段都刻上‘好色之徒’四個字”這個計劃改了。
不過,切成十八段不用改,隻需改成段段都刻上“不孕不育”四個字就行。
待黃昊yy完,回過神來後,他便趕緊收斂了笑意,轉而一臉嚴肅地問道:
“解藥?你怎麼會覺得這登徒子煙會有解藥?”
“蘇凝”聞言,頓時眉頭一蹙,其美眸直接就瞪向了黃昊,冷聲說道:
“你耍我?”
聞言,黃昊隻是癟了癟嘴,便隨口安撫道:
“彆動不動就生氣,對肝不好。”
麵對黃昊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蘇凝”頓時啞然,心裡突然多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隨口安撫完,黃昊又繼續說道:
“本殿下這登徒子煙,就是用來迷暈壞人的,我又何苦費心費力去研究解藥?”
“再說,要真是迷錯人了,也就是睡一覺的事兒。”
黃昊這個解釋雖然合情合理,但“蘇凝”聽了,卻是根本不能接受。
於是,她便瞪著黃昊,冷聲質問道:
“照你這麼說,那我還必須得先放棄抵抗,暈過去後讓你為所欲為?”
黃昊聞言,立馬便在心裡回了一句——你要是喜歡,我也沒意見。
隨後,他才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這麼說,可就太不禮貌了,把本殿下當什麼人了?剛剛本殿下都以為你已經暈過去了,也沒對你做什麼吧?”
“蘇凝”聞言,這纔想起,黃昊剛剛除了摸了她的臉之外,確實沒打算對她行不軌之事。
黃昊見“蘇凝”麵色稍緩,便又繼續說道:
“再說,你該不是覺得你是天下第一美人吧?本殿下就非得覬覦你的身子不成?”
“本殿下可告訴你,本殿下府上的紅顏知己,個個都是天仙,哪個不比你好看?”
說著,黃昊還故意給了“蘇凝”一個鄙視的眼神。
當然,黃昊很明顯是在說謊,他故意這麼說,有兩個目的。
一是為了讓“蘇凝”放心,二是他想打壓一下“蘇凝”的自信,為他將來拿下她做一下鋪墊。
然而,“蘇凝”顯然沒把他的話當回事。這世上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她是萬萬不屑相信的。
“那你發誓,隻要我告訴你那兩個問題的答案,你就會放了我,否則你就會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
黃昊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想:眼前這個貌若天仙的女人,未免也太狠了些。
“我說,蘇姑娘,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要不要本殿下給你分析分析?”
“蘇凝”聞言,知道黃昊是在提醒她——淪為魚肉的是她,哪有資格提要求?
但是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如此尋求一些安心。
黃昊見“蘇凝”隻是瞪著自己,也不說話,便再次開口說道:
“本殿下就算按你說的,發了誓,也是想遵守就遵守,想不遵守就不遵守。”
“彆說本殿下不信這個,就算真的會‘斷子絕孫’,那又如何呢?”
黃昊這麼說,也並非是他不信鬼神,而是他覺得,他區區凡人一個,就算世上真有神靈,那也沒空理會他一個凡人說的話。
而對於“斷子絕孫”這事兒,黃昊潛意識裡當然是覺得,有兒有女最好。
但是,若是真斷子絕孫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蘇凝”一聽黃昊說完這番話,頓時就覺得甚是驚訝——
眼前這男人,居然對“斷子絕孫”都無所謂?更關鍵的是,他還是一個皇子啊!
要知道,世人皆奉行一句真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這意思簡單明瞭——無後就是最大的不孝。
而這不孝,從來不止是對在世父母的虧欠,更多的是對列祖列宗的褻瀆。
畢竟,祖宗牌位前的香火要靠子嗣延續,家族血脈的傳承要靠子孫接續。
若是斷了根,便是讓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無人祭拜、無人追思,成了孤魂野鬼般的存在。
可黃昊倒好,竟能對“斷子絕孫”這般輕慢,那豈不是甘願做一個愧對祖宗、背離世理的不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