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三人在此等候殿下,是有些小事兒,需向您請教一番。”
黃昊一聽墨淵前一句話,還想著要不要派人偷偷跟蹤一下印聽瀾和劉沁馨兩人,說不定就有機會撞見劉沁馨出糗。
但是,在他聽到墨淵後一句話後,便暫時顧不得劉沁馨,而是心煩意亂地想著:怎麼裝個逼,還有這麼多後遺症啊?
不過,鑒於眼前三個老頭兒的態度不錯,黃昊就算有些煩躁,倒也不至於給他們臉色看。
“哦?三位大家,有事兒儘管問吧。”
見黃昊答應,墨淵便又趕緊說道:
“咳咳......殿下,您剛剛在朝堂上說,要教老朽您那算術方法,可還算數?”
黃昊一聽,這才反應過來,墨淵原來就是為了這事兒。
“當然算數。”
隨口應了一句後,黃昊又想著,他對教一個老頭數學沒什麼興趣,又不是像他瑤兒那般的美少女。
於是,他想了想,便緊接著說道:
“這樣吧,我的算術方法已經教給了學事房的算術先生,我就許你去學事房上課吧。”
墨淵一聽不是黃昊親自教學,還有些失望,但他既不敢忤逆黃昊,又想著總好過沒有,便隻好苦笑著接受了。
“老朽謝過殿下。”
見墨淵的事解決了,黃昊又看向了魏睿之,問道:
“那魏大家又有何事要請教?”
魏睿之聞言,糾結的神色立馬浮於他的老臉上。
原來,他是想請教黃昊一些辯理技巧,但他又擔心自己跟不上天才的思路,所以才會如此糾結。
“呃......殿下,您的辯理之道,應該遠勝老朽,老朽想向您請教,卻不知......該不該。”
黃昊聞言,頓時有些懵逼,不知道魏睿之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魏大家,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黃昊沒聽明白,魏睿之隻好咬了咬牙,將自己糾結的原因,如實說了出來。
黃昊聽完,這才爽朗一笑,對著魏睿之開解道:
“魏大家,我覺得應該是你想多了。”
說著,黃昊也不等魏睿之反應,便又繼續說道:
“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自己,那麼每個人的思考方式,也就是邏輯,是不一樣的。”
“你今日這題,隻是正好與我的邏輯對上了,若是你換一題,說不定我就答不上來了。”
“所以,在辯理一道,我未必就比你強,自然也做不了你的老師。”
“所以,你更不必因今日之事妄自菲薄。”
魏睿之一聽黃昊這話,也不管是不是對方在安慰自己,就莫名覺得,黃昊說得很有道理。
甚至,他還感覺得到,自己的自信心在聽完黃昊這一番話後,立馬就回來了。
“多謝殿下指點!老朽慚愧。”
黃昊隻是有感而發,也不知道魏睿之慚愧個什麼勁,便對其隨意點了個頭後,就看向了最後的老頭兒——伏徽。
“那伏大家呢?有何指教?”
伏徽聞言,卻隻是輕笑了一聲,然後轉頭對著墨淵和魏睿之說道:
“兩位,老朽想單獨向殿下請教,可否行個方便?”
墨淵和魏睿之聞言,也沒想那麼多,隻當是伏徽又想和黃昊辯一辯經,不想被他人打擾。
於是,兩人便對著黃昊行了一禮,就告退了。
待兩人走後,伏徽這才略顯嚴肅地看向黃昊,隨後壓低了音量,說道:
“殿下,老朽隻是想給您提個醒,小心那個二皇子所謂的‘大薑第一美人’。”
黃昊聞言,頓覺意外,實在沒想到伏徽要跟他說的,竟是這個,也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哦?伏大家,此言何意?”
嘴上問著的同時,黃昊心裡也在想——莫不是這個大薑第一美人,在床上能吃人?如此的話,那我還真想試試,桀桀桀桀......
見黃昊細問,伏徽也隻是猶豫了片刻,便決定如實相告。
他的想法是,反正說都說了,那說一句和說十句,也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彆。
“殿下,您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大薑最近,不知從哪兒傳出一則傳聞,說您是文曲星降世,必將帶領世人掙脫陳規束縛,開萬世太平。”
黃昊一聽伏徽這話,頓時想起來了,這個傳聞他好像也聽過。
隻是當時他還以為是哪個他的腦殘粉,啊呸,是真愛粉的傑作,所以也沒想太多。
現在再聽伏徽這麼一說,莫不是其中還有什麼陰謀不成?
伏徽見黃昊沒說話,便又繼續說道:
“自這傳聞出現以後沒多久,二皇子便特意找到老朽、墨大家以及魏大家三人,每人各帶一題,出使貴國。”
聽到這,黃昊才終於反應過來一點,看來印聽瀾出使大漢,是醉翁之意不在劉沁馨,而是在他黃昊身上啊。
隻是不知道,出這三題難道是想驗證他,是不是文曲星下凡?這會不會有點扯呢?
雖然黃昊覺得有點扯,但他還是嘗試著推導了一番——
如果他答不上來這三題,那傳聞便不攻自破,印聽瀾會正常做他大薑使團該做的。
如果他三題儘解,那就說明他是文曲星下凡?那然後呢?
推導到這,黃昊又想到伏徽剛剛說,小心那個所謂的“大薑第一美人”,便立即反應了過來。
莫非......這個“大薑第一美人”,就是印聽瀾的殺招?
黃昊當然知道,所謂“帶領世人”意味著什麼。
所以他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印聽瀾在確定他是文曲星下凡,或者說是瞭解到他的“才華”後,會當作無事發生。
隻是,黃昊不明白的是,伏徽為什麼要將此事告訴他,莫非伏徽不是大薑人?
還是說,伏徽的話也是印聽瀾陰謀的一部分?
想不明白,黃昊便打算直接問。
“伏大家,為何要跟本殿下說這個?”
伏徽一聽黃昊這麼問,便知道黃昊定是想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愧是承天殿下,這就聽明白了老朽的話。”
說著,伏徽又是一聲輕笑,繼而說道:
“隻是殿下這個問題,老朽就聽不明白了,老朽怎麼就不能給殿下提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