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黃昊先是一愣,隨後才一臉自通道:
“晴兒,你也太小看為夫了吧,些許花樣,還需要什麼經驗?”
說著,黃昊還騰出一隻手,輕輕颳了一下沐晚晴的瓊鼻,以示懲戒。
然而,沐晚晴卻沒打算這麼快就放過他,接著她便將表情切換到一臉幽怨,稍稍前傾了一下身子,將其俏臉貼在了黃昊的心口處。
“那你說,你是怎麼自學的這些花樣,不要說謊哦,我可聽得出來。”
黃昊見狀,頓時啞然失笑,不過他見沐晚晴前傾著身子,便將本一直在撫摸她那光滑後背的手,不經意地往下移去。
“那還不簡單,晴兒,要想自學成才,隻需你暫時摒棄羞恥心,依從天性,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見黃昊說得雲裡霧裡的,沐晚晴立馬便將黃昊那隻正在撫摸自己小屁屁的惡手一把拍開,隨後她才“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讀書讀得少,所以才糊弄我呢?怎麼就水到渠成了?你給我說清楚。”
見自己的手被沐晚晴無情拍開,黃昊卻是不以為意,直接就厚著臉皮再次覆了上去。
“晴兒,你彆急嘛,且聽為夫好好教導你一番。”
說完,黃昊便清了清嗓子,繼而說道:
“晴兒我問你,當你與我第一次那個後,你的心裡有沒有什麼想做,但是卻難以啟齒的行為。”
聞言,沐晚晴想也不想,便立馬脫口而出道:
“有......”
隻是,她才剛說了一個字,便立馬反應了過來,隨後紅著臉又緊接著改口道:
“啊?沒有!才沒有那種事呢!”
黃昊一聽,心中頓時瞭然。
“晴兒,在為夫麵前,說謊是沒有用的喲,我剛剛已經聽到,你心跳猛地加了一下速哦。”
見黃昊一臉壞笑地一直盯著自己看,一副甚是討人厭的樣子,沐晚晴卻是不服氣地微微揚起腦袋,並瞪著他說道:
“是有,那又怎麼樣?還不能讓人家想想啊?”
見沐晚晴難得露出這副豁出去的樣子,黃昊隻是暗自覺得有些好笑。
“哎!晴兒,你這話就不對了,為夫不僅不會不讓你想,為夫還鼓勵你去做呢。”
“這就是為夫說的摒棄羞恥心,依從天性,從而水到渠成。”
聞言,沐晚晴似是心有所感,便輕輕皺起了眉頭,思考了起來。
黃昊見狀也不催促,隻是自顧自地摸著她那滑嫩的後背,從上而下,又從下而上。
良久之後,沐晚晴纔好似鼓起了勇氣,抬頭看著黃昊,小聲囁嚅道:
“可是......夫君,既是難以啟齒,那我又怎麼好意思說出來嘛?”
黃昊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心想:晴兒這意思,莫不是想說出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嘎嘎嘎嘎......
“哎!晴兒,為夫可是你最親近的人,你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再說,你見為夫可有什麼事情,對你有所隱瞞?”
沐晚晴一聽黃昊這話,也是覺得有些道理,不過她還是不敢說。
畢竟黃昊是男子,而她是女子,他們所考慮的東西,當然有不一樣的地方。
“不行,我不要說!”
見沐晚晴說得看似斬釘截鐵,黃昊卻是不慌不忙,因為他還有一計。
“唉~看來晴兒對我還是有所保留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真心錯付了。”
說著,黃昊還露出一副滿心失望的神色,就連一直在沐晚晴背後揩油的那隻手,都停下了動作。
沐晚晴見狀,雖然知道自己的夫君善於表演,但她更知道,夫君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既然夫君對她毫無保留,那她自然也應該對夫君毫無保留纔是。
想到這,沐晚晴便決定,那就聽夫君一次,暫時摒棄羞恥心!
“哎呀,夫君,我說還不行嘛!”
見沐晚晴果然心軟,黃昊立馬便露出一副欣喜的神色,剛剛還在揩油的那隻手,也恢複了原本的動作。
沐晚晴見她夫君這副瞎高興的傻樣,也是覺得有些好笑。
下一秒,她便強忍羞意,將小嘴慢慢地湊到黃昊的耳邊,以飛蚊振翅般的音量,小聲呢喃了幾句。
而作為聽眾,黃昊的眼睛卻是越聽越大,待他聽完後,他才滿臉不可置信地說了一句:
“晴兒,你竟然有這般大膽的想法?還真是為夫小瞧了你!”
見自己說了,夫君又故意打趣自己,沐晚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滿臉通紅,立馬就拉過被子,將自己的腦袋給埋了起來。
“啊!夫君討厭!”
黃昊見狀,嘴角瞬間狠狠上揚,隨後便立馬去揭沐晚晴臉上的被子。
然而,被子卻被沐晚晴在裡麵死死拉著,他要是不用點力,根本就拉不開。
“晴兒,快出來吧,為夫隻是誇你一句而已,用不著這麼害羞吧?”
“大不了為夫答應你,就按你說的那樣,好好配合你還不行嗎?”
黃昊話音剛落,被子裡的沐晚晴便立馬有了動靜。
隻見她小心翼翼地將她的小腦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最後隻露出她的額頭和眼睛,看著黃昊,扭捏著說道:
“真......真的嗎?”
黃昊見狀,卻是不禁露出一臉笑意,對其眨了眨眼睛,說道:
“當然是真的。”
說完,黃昊便再次嘗試去掀開被子,這次沐晚晴卻是沒有再拉著被角,以至於黃昊很容易就掀開了被子。
一具白皙的軀體瞬間映入眼簾,黃昊是半點猶豫沒有,直接就撲了上去。
......
又是半個時辰後,沐晚晴才滿臉通紅地從黃昊的身上翻了下來,嘴裡還不停喘著粗氣。
黃昊見狀,卻是良久沒有動彈,閉上眼睛似是仍在回味,沐晚晴剛剛的那般瘋狂行為。
沐晚晴似乎是擔心,黃昊又會以剛剛的事兒來打趣她,所以她就提前轉移話題道:
“夫......夫君,剛剛我按你編的那個故事跟娘親講,娘親她還真的信了。”
“隻是......待我要離開時,她笑得卻是有些詭異,你知不知為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