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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小世子三個月的時候,就承襲了爵位。
宋錦玉去皇帝跟前謝恩的時候,生龍活虎。
但已經是強弩之末。
下了朝回來,整個人就不行了。
為了證明自己還行,他又服用了丹藥,喊了美妾一起尋歡作樂。
可這次,後半夜他直接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禦醫來看了都直搖頭。
“冇救了,身體已經被掏空了!”
我把所有下人遣散,親自去“服侍”他。
“宋錦玉,你可,認得我?”
“我是你後世的妻子啊!你家暴我,我就,殺了你!”
宋錦玉的眸子一閃,也許是快死了,他想起了一切。
也許是,他終於反應過來,他身體變差,都是我的手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就是得死!
我在他房間裡狂笑,像惡鬼一樣盯著他。
“宋錦玉,你終於落在我手裡了!”
“放心,你死前,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我就這麼讓宋錦玉躺在床上乾嚎。
每天隻給他喝點水,讓他吊著最後一口氣。
有空的時候,我就去找他聊天。
一遍一遍和他說,當初他是怎麼家暴我的。
次數多了,他也信了。
“你知道嗎,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就趁你醉酒睡著的時候,拿著開水把你燙死了。”
“你腿上的皮肉啊,都熟了。”
“紅紅的一片,顏色可鮮豔了!”
每次看見我,他都很恐懼。
他說不全話,隻會歪著嘴角流口水。
沈南晚的孩子滿月的時候,她特意抱了過來看宋錦玉。
看見自己的兒子,宋錦衣的眼睛終於亮了一些。
那是,看見希望的眼神。
那是,對人生,或者對傳承,還有期待。
沈南婉故意把孩子湊近他,問他:
“侯爺,你覺得我們的兒子長得和你像嗎?”
宋錦玉歪著嘴角流口水。
沈南婉輕輕一笑:
“當然不像了呀,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你親生的!”
“但是,他繼承了你的爵位,將來還會繼承整個侯府!”
宋錦玉渾身顫抖起來,嘴角口水流得更多。
他聽懂了,卻無能為力。
連無能狂怒都做不到。
“你抱著孩子回去坐月子,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沈南婉最後嫌棄無比看了一眼宋錦玉,轉身離去。
我端來一壺燒開的水。
“我不管你是宋錦玉還是宋玉,你們兩個的死法,都一樣。”
滾燙的開水淋在他宋錦玉身上,和燙豬毛冇什麼區彆。
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他的嘴角被我塞了棉布,連叫都叫不出來。
在極致的痛苦中,他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忠勇侯府的侯爺死了,病死的,聽說是死在女人的床上。
來弔唁的人都說,幸虧侯爺死前,給侯府留下了子嗣。
我和沈南婉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當然孤兒寡母,會引來很多彆有心思的人。
但沈南婉是誰,是相府嫡女,有個宰相爹罩著。
至於兒子,當然隨母姓。
於是宰相爹把沈南婉的孩子當眼珠子一樣疼,那可是他孫子啊!
侯府裡再也冇有了男主人,相府裡也隻有一個嫡女和嫡長孫。
我和沈南婉,終於,完成自救。
未來,不再沾染一份情愛,不再嫁人。
守著侯府和相府的錢財,逍遙自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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