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洗完碗,又跑到衛生間把洗衣機裡攪好的衣服一件件拎出來,拿到窗外那根鏽跡斑斑的鐵絲上晾。
寧曉從臥室出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大中午的,就聽見她哼哧哼哧跟牛似的忙活。
她伸手摸到茶幾上的煙盒,叼在嘴裡點燃。
向穗正好看見,“你,你冇刷牙…”
“抽完刷。”
寧曉盯著她的臉,被她腫成核桃的眼皮逗樂,“噗!”
女孩不明所以,咬著唇歪頭,“笑什麼呀…”
“冇什麼。”寧曉吐出一口白霧,她也冇好到哪裡去。
昨晚兩人徹夜長談,互相訴苦比誰更慘,她哭完你哭,不腫纔怪呢。
寧曉也是跟家裡斷絕關係跑出來的,初中都冇讀完,幾萬塊錢就想把她賣了。
到了城裡,打黑工賣酒陪酒搬磚,累是真累,但隻要想到命攥在自己手裡,一切都是值得的。
現在她和朋友合夥開了家小清吧,結果生意要死不活,連保潔阿姨的工資都發不出,愁得她覺得白天是不是該去送個外賣?
煙抽完了,寧曉趿拉著拖鞋去廁所。她弓著背站在洗手池前,嘴角堆著泡沫,含糊不清朝外麵喊道。
“對了,你那三萬塊錢要不先轉給我?我待會出門幫你把手機刷機了,順道再辦張新卡。”
向穗正踮著腳努力把寧曉一件滴水的秋褲擰乾,聞言轉過頭,眼睛眯成小月牙。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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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撫過帶著細微褶皺的床單那裡似乎還留有她蜷縮睡去的體溫。
他坐上床沿,身體陷進她睡過的位置,把臉埋進她睡過的枕頭,用力吸了口氣。
好香……
枕頭上還有幾根長髮,撚起根慢慢纏繞在自己腕間,指尖開始不受控地顫抖。
“賤人…”李祐舟閉著眼,難耐蹭著人家的被子。
蹭了會又搖搖晃晃從床上爬起來,拉開向穗的衣櫃,撲通一聲跪下,在裡麵胡亂翻找。
還真讓他找著條內褲。
那是她來列假時用過的,洗乾淨了,但總覺得殘留了一點血腥味,騷味。
李祐舟興奮地發抖,迫不及待把內褲捂在鼻子上嗅,伸出舌頭舔過襠部,拉下褲鏈,握住自己快速套弄。
想象著她還在這裡…
想象她騎在自己身上,用那張騷逼狠狠坐他的**,操到**失神痛苦的臉…
“呃…”喉間溢位壓抑的悶哼。不夠,根本不夠,幻覺如此蒼白,觸碰不到一點溫度。
他隻能拚命的舔,把內褲襠部舔到濡濕,把她舔舒服了,這樣進去的時候,裡麵就會格外軟…
拇指重重碾過馬眼,模擬著插入她時被緊緊吸吮的感覺…對,就是這樣…
汗水順著緊繃的下頜線滴落。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失去章法,眼前陣陣發黑,唯有那個淚眼婆娑的影子在晃動。
“哥哥…嗚...”幻覺裡,她又在用那種氣音求饒了。
“閉嘴!臭婊子!”他咒罵著,虛空索敵。
他在乾什麼?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她留下的廢墟裡,對著條破內褲發泄可悲的**。
淚劃過臉頰。他想。
**充血成紫紅色,性器腫了一大圈,青筋爆跳。
“嗯!要射了,要射了…”
等找到她。
“射給你!嘶額…啊…都射給你…”
一定要…一定要…
“呃啊啊!”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肮臟,粘膩,李祐舟叼著內褲,鼻翼翕張的厲害,全身都在難以抑製的顫抖。
一定要打斷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