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了。”
沈景言悶哼一聲,“啵”**脫離,與此同時,穴口失控地張開,一股股從洞裡泄出來,先是被灌進去的精液,再是新鮮熱乎的**。
他冇有立刻動作,而是靜靜看了會,然後低笑出聲。
“這個地方很適合你。”說完,粗長的性器再次插進去。
“呃……”向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身體還在**的餘韻裡抽搐。
頭頂的天花板不知道什麼時候貼上層鏡子,上次來還冇有的…
透過鏡子,她看到自己四肢大張,被麻繩吊成一個任人擺佈的人形鞦韆,看到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麼**和下賤。
他開始抽送,撞得女孩整個身體在空中盪來盪去。
“在這待一輩子好不好?”
吊著的姿勢讓進入的角度變得刁鑽,肉穴被殘忍破開,子宮早就變形成他的形狀。
向穗仰長脖子,發出尖銳破碎的哭叫,“啊啊!嗚…不…啊哦,嗯啊不,不要…輕,不要了嗚嗚…”
“為什麼不要。”
**快速貫穿到底,又快速抽出來,反反覆覆。
“乾的你不爽?”
沈景言俯身咬住她挺起來的**,牙齒輕輕一磨,“嗯?”
“啊!嗚,爽…爽…啊哈…”
夾的沈景言腰眼發麻,硬是迎著她**絞緊最致命的時刻繼續狠搗!
“啊”他歎出聲長長的顫栗,摘下起霧的眼鏡隨手一甩,死死盯住兩人交接的地方。
看著那嫣紅的媚肉如何被撐開,如何吞吐他的**,如何隨著他的進出濺出騷汁。
“嘶嗯…一根是不是不能滿足你?畢竟像你這種人,”沈景言紅著眼掐住向穗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緊。
女孩兩眼翻白癡態畢露,隻能發出嗬嗬的喘息,口水流過男人的虎口順著往下漏,腦子被操得一片空白。
“生下來就是給男人玩的,除了張開腿被不同的**插,還會什麼?”
他掐著女孩脖子,動作卻更加暴戾,將她當做專屬人肉飛機杯,無情使用著。
窒息感混雜著連綿不斷的**,累積成一種近乎痛苦的折磨。
“哇啊啊啊啊!”向穗突然劇烈抖動起來,肉道瘋狂蠕動絞吸體內的**,身子在僵直和痙攣之間跳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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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完了是吧。”
俞琛嬉皮笑臉提著個行李箱側身往裡擠,往客廳探頭掃了圈,“寶貝~”
“她睡了。”
“啊?這麼早。”俞琛有些失望地撇撇嘴,當自己家似的往沙發上一坐,他掃了眼在旁邊喝水的沈景言。
“還不去給我和寶貝炒兩個菜,等下醒了餓著怎麼辦。”
沈景言放下杯子,麵無表情掃過去。
俞琛收起笑容,“怎麼開不起玩笑了現在。”
“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過來看看她啊,萬一像上次…”
“她冇事,”沈景言冷冷打斷他,“你可以走了。”
“什麼意思。”俞琛挑了下眉,聽不明白呢。
兩人目光在空中對峙,互相試探著彼此是否還清醒,好似風平浪靜,但隱隱聞到些火藥味。
緘默片刻,沈景言隻覺得他幼稚,“不至於。”又不是動物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