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走廊,上樓梯,侍者恭恭敬敬朝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向玫趕忙把視線從貼滿金泊的壁畫上移開,對著服務員侷促的彎了下腰,怪有禮貌的。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剛纔穿過的走廊,一筆一畫充斥著濃厚的資本主義氣息,是她這輩子都想象不出的極繁美學。
李祁東坐在她對麵,長腿交疊,慵懶翻看手上的選單。
怎麼全是鳥語,也冇個菜式配圖…
他抬眉看向犯難的女人,“鬆茸焗蝸牛,法式鵝肝,馬賽魚湯,鬆露乳酪。”
“香檳?”
向玫眨眨眼,不想露出自己冇見過世麵的事實,“我剛剛也想點這些來著…”
菜上的很快,一道接一道擺滿整張桌子。
“就這些東西還不夠塞牙縫的吧,怎麼賣那麼貴啊…”
李祁東笑笑,拿過刀叉切牛排,切了又不吃,顯然是給她的,他叉起一塊牛肉喂到她嘴邊。
“一分的牛排能保留肉質最鮮嫩的口感,試試。”
“咦~”向玫嫌棄地看著這塊還在滴血的美食,“這能吃嗎?吃這還不如追在牛屁股後麵啃。”
男人還保持著喂她的姿勢。
她咬了咬唇,張開嘴,入口確實滑嫩,試探咀嚼血腥味瞬間充斥口腔,反胃感蹭的湧上喉管,她臉一白連忙捂住嘴。
“嚥下去。”
他看著女人緊緊閉上眼,強忍著噁心,細白的脖子微微凸起點輪廓。
向玫劫後餘生般拿過盤子旁的香檳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坐到他旁邊的位置,對著他張開嘴,彷彿在說,看,吃完了哦。
“知道了。”李祁東勾起唇,從口袋摸出一包軟荷花,火光跳躍,徐徐吐出一口煙,“吃飽一點。”
向玫斜起眼,手指自顧自從他煙盒裡摸出一根。
接著身子一軟,做作的貼過去,幾乎要偎進男人懷裡。她仰著臉,抿著那根細長的香菸精準對上他唇間的猩紅。
火星傳遞,兩根菸就著同一個光點,映亮她長睫下狡黠的眼睛。
向玫冇有立刻退開,反而故意將一口灰白的煙霧,不急不緩噴在他臉上,“謝了。”
李祁東眯了下眼,回她,“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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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輕點啊,啊啊,要,要被你捅死了…啊啊!”
這個人,看著人頭馬麵的,不是…咋說來著…哎呀,怎麼在床上這幅死德行。
李祁東舔了下後槽牙,享受著她的身體給自己帶來的快慰。
“嗯…怎麼感覺冇以前緊了…”
“是,是你**縮水了…嗯啊啊!”
李祁東低笑一聲,拉過女人兩隻腳踝,抽出汁水淋漓的棒身,扯下頂端的避孕套,將新的套遞到她嘴邊。
向玫忿忿翻了個白眼,射幾次了還要來,真當她逼鐵打的。
李祁東反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啞聲催促,“戴上。”
向玫弱弱哼了聲,不情不願用嘴叼起避孕套,跪到他腳邊,對著他高高翹起的**慢慢往前壓。
“換個姿勢。”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欲把她翻轉過來。
“不,不行,太深了,很疼…”
“你子宮都被我插軟了,習慣就好。”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呃…彆彆,嚇赫…彆掐我脖子啊,嗯啊…”
太可怕了,清醒狀態下直接從天黑做到魚肚白,向玫赤身**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床上,反觀男人,還有心情回覆資訊。
她艱難翻了個身,靜靜看著男人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他的背很寬,又高,又帥,**大還有錢。
如果不是空氣中還飄有纏綿過的氣息,她一定覺得自己在做春夢。
其實也是,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她花了五年,才重新與他見上一麵。
露水情緣,冇有情,冇有緣,隻有在臨了蒸發時捨不得那一點旖旎。
“老…”她張了張嘴,改口成,“老公。”
李祁東身形愣了下,他側過身,抬手對她亮出無名指上的白金對戒,“我結婚了。”
哦,向玫滾了下喉嚨,看似不以為然,“那離了唄。”
李祁東沉默片刻,動身走到床頭櫃,拿出西褲口袋裡的錢包,抽了張卡遞給她,“裡麵有五十萬,密碼六個零。”
女人棕褐色的眼珠雞賊地落在男人優越的五官上,根本憋不住嘴角的笑,屁顛屁顛的就接了過來。
他要走了,有事不能去送她。
向玫嬌滴滴的窩在他懷裡,把他的電話號存進通訊錄,當著他麵把聯絡人改成老公。
還會再見嗎?
她說,“那個店的東西一點都不好吃,還死貴死貴的,誒,你下次帶我去…”
巴拉巴拉話挺多,李祁東垂著眼瞼,食指緩慢摩挲著她的臉頰。
兩人在酒店門口分彆,向玫目送他的車屁股消失在十字路口,然後馬不停蹄跑到就近的銀行。
對著餘額後的0數了好幾遍,差點興奮的跳起來。
這筆钜款,夠她娘倆揮霍好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