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壞人!哥哥哥哥!嗚嗚嗚…”向穗突然嚎的驚天動地,瘋狂扭著屁股把逼逼裡的手指甩出來,觸底反彈般,對著抱住的小腿就是一口。
兔子咬人了。
沈景言抿抿唇,半蹲下身,把褲腿從女孩嘴裡扯出來,“聽話一點。”
話音剛落,身後的黑影雙手穿過她胳肢窩,將女孩懸空提起。
身前的人則抄起她兩條細白的腿架在臂彎,她像個繈褓嬰兒被抱在兩個男人中間。
等她回過神,**已經抵上一根粗硬滾燙的**。
半個**被濕軟的**含住,沈景言悶哼一聲,挺著腰將**慢慢插到底,填滿甬道後還留了一截在外麵。
“嗚嗚…不,不要這樣對我呀…嗚啊…”矇眼的布條吸飽了淚水,視野裡隻有一片絕望的黑暗。
“哪樣對你了,不是你叫我們來的嗎。”俞琛邊說邊掏出褲袋裡的潤滑液。
“嗚嗚,冇,穗穗冇有…”
“冇有?你他媽騷成這樣不是在找**吃?”
“嗚嗚…嗚…”再哭下去怕是要呼吸性堿中毒,沈景言吻住她,溫熱的呼吸透過唇縫渡進去。
他吻的難捨難分,雙手卻用力扳開臀瓣,讓她去迎接另一個男人的插入。
俞琛滾了滾喉嚨,緩緩插入兩指,在柔軟的肉壁上旋轉,拓開…
“不要…唔不要…”
嗎的,這騷屁眼這麼緊,“叫什麼叫,嫌棄兩根**不夠是吧,那要不要把你扔大街上當個公共廁所上啊””
俞琛忍不了了,抽出手指,擼了兩把硬得發痛的性器,擠開褶皺,挺腰陷了進去。
“啊啊啊啊!”女孩的慘叫變得淒厲,眼淚直飆。
向穗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如同被強行催熟的孕婦。
“嗯啊…呃啊啊哦哦,停..停下呀…肚肚,呃!”
她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哭啊,叫啊,卻隻換來更深更快的**,到最後,她隻能流著口水語無倫次。
他們默契地調整節奏,讓女孩始終處於被填滿的狀態。
沈景言還留了隻**給他捏,跟麪糰似的又軟又嫩。
“啊…”俞琛發出聲滿足的喟歎,伸出舌頭一寸寸舔去女孩背上沁出的熱汗。
沈景言叼著奶頭不輕不重咬了下,“知道誰在操你嗎。”
“嗚嗚!壞,壞人…啊啊…”
“明明是來伺候你的好人,你不是喜歡被**插嗎,放心,以後你再這樣發騷,我們還會出現的。”
“啊啊!嗚,不不喜歡,嗯啊啊…穗,穗穗錯了…”
小肚子隨著每一次頂入而鼓起落下,兩個肉道痙攣的厲害,水也流的格外多,淅淅瀝瀝的往下漏。
向穗兩眼翻白,腳趾用力蜷起,無助承受著兩根性器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在她身體裡交錯貫穿。
“不額…不要了…嗯啊…呃…”呻吟聲變得高昂尖銳,又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突然冇了聲音。
“嘶…”
“啊”兩人被絞的同時悶哼一聲。
空氣黏膩而潮濕,房間像鍋煮沸的湯,狠厲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放鬆,乖。”
“嗯哈,這幾兩賤肉好會夾…”
“阿言,你想個辦法…”
嗚…有人在說話。
誰在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