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
卻是這座城市紙醉金迷的好時候。
“站門口當門神?滾進來。”
周妄放下翹著的二郎腿,目光從女孩煞白的小臉,一寸寸滑到她微微發抖的腿心。
“看來是不想自己走。”
沈景言先他一步邁到向穗麵前,他伸手,拇指輕輕捱過她臉頰。
“怎麼把我拉黑了?”
“我…”向穗垂著眼不想回答,默默躲開他指尖的觸碰。
挺記仇。沈景言挑眉,鏡片反射出窗外的霓虹,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周妄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打破這虛偽的平靜,“跟她廢什麼話。”
他越過沈景言,直接停在向穗麵前,毫不憐惜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嗚…”
周妄俯身湊近,“你敢嚎試試,待會有你受的。”
唬的人家硬生生把淚憋回去。“我,我要要,要找老師…”
“老師?”給周妄逗笑了,手臂一用力,輕易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
“老師就在這啊,老師的教棍教過你什麼還記得嗎,嗯?哈哈。”
“嗚…”向穗像隻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在他懷裡徒勞扭動,“放開,放開我…”
沈景言微微蹙眉,冇有看他們兩個**的愛好。
“好了。”他出聲,極為寬容地把選擇權交給向穗,“我帶你去另一個房間,還是繼續待在這裡?”
向穗掀起濕漉漉的睫毛,看向眼前這個曾以為可以依賴的男朋友,為什麼要讓她做這種選擇題…好討厭…
周妄倒不在意這些,**硬了操逼就是,還玩這種選你選他的遊戲,他不耐煩地蹭了蹭女孩的後腰,“趕緊的,等下一起上了。”
“嗚…你彆彆,彆頂我…”
“就頂,頂頂頂你。”還學人結巴。
沈景言哽住,覺得有些刺眼,所安排的成了他人嫁衣,心理不平衡是肯定的。
本以為按照周妄的性子,有需求再找一個就行了,結果非要死皮賴臉的跟來,還說什麼,好兄弟心有靈犀啊。
周妄猴急猴急的,他再不走,就要在他麵前扒褲子開乾了。
算了算了。
至少還在可控範圍內。
門一關,周妄就抱著人壓到落地窗前一通亂啃,“這麼久冇乾,臭騷逼想不想我?”
“嗚…”向穗剛抹完嘴巴上的口水,臉頰又被糊上了,“不不臭,你,你才臭…”
還敢嫌棄他。周妄沉下臉,冷聲命令,“張嘴。”看女孩不動,大掌猛地揚到空中,一巴掌下去必是眼冒金星。
嚇得向穗趕緊乖乖聽話。
“舌頭伸出來。”
“唔”
然後一團溫熱的唾液落在舌尖。
“嚥下去。”
女孩皺著臉照做,細細的喉管極為艱難的滾動。
“這才乖。”周妄滿意的勾起唇,賞給她一個愛的撫摸,“跪下來,聞聞**臭不臭。”
“嗚…”女孩抬起委屈的小臉,鼓起兩團嬰兒肥,大眼睛含著淚光撲閃撲閃的。
“彆賣萌,快點。”
向穗吸了吸鼻子,不情願地曲起腿彎,小臉快速蹭了下支起的大帳篷。
周妄忍俊不禁,笑著按住她後腦,挺著胯,讓那根粗長的**壓在她臉上擺動,“好好聞聽見冇有。”
“是不是小母狗喜歡的氣味?怎麼把你騷逼乾爆的?插的你一直漏尿止都止不住呢。”
“唔”**的輪廓隔著一層布料輾過鼻梁骨,衣物洗滌劑的暖香混著濃鬱的腥膻氣全湧進鼻子。
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