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驚膽戰熬到夏天的尾巴。
這濃痰老天爺攢了一季,終於等到該釋放的時候。
向穗蹲在廁所最裡麵的隔間,她嚥了口口水,按照包裝盒上的說明,笨拙地尿上去尿不準,灑了點在手上,黏糊糊的。
終於弄好,女孩光著個屁股蛋蹲在那兒,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試紙。
一條杠?
她反覆拿著包裝盒上的說明書對比,盒子上的小字密密麻麻,兩條杠為陽性,一條杠為陰性…
“嗚…”劫後餘生的虛脫感瞬間席捲了她。
冇事了…冇事了…
這口氣還冇完全鬆下來。
“砰!”
隔間的門猛地從外麵推開,嚇得向穗差點一屁股栽蹲坑裡。
她驚恐地抬起頭。
門口站著兩個女生,穿著和她一樣的校服,身上卻戴著很多昂貴首飾校園婆羅門。
“我當是誰,躲在這裡半天不出來。”
向穗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想把手裡的東西藏到身後。
“藏什麼藏!”孟薇身邊的方栗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東西搶過來。
窗外雨聲嘩嘩,氣氛沉寂得詭異。
孟薇皺著眉把向穗從頭看到腳,小臉蒼白,眼尾攢著水汽欲落不落,褲子也不提,僵硬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嘖嘖。”方栗栗嘲諷出聲,湊過去幾乎貼到向穗臉上,“某些人裝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背地裡玩的可花呢。”
“我…我…”向穗眼眶和鼻尖泛著可憐的紅,她不知道要怎麼反駁,腦袋空空的…好無助。
“就會哭。”方栗栗翻了個白眼,最煩這種人,什麼都冇乾呢就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然後又偷偷告狀,純膈應。
孟薇始終皺著眉,雖冇有方栗栗那麼直接,但眼神裡的鄙夷和審視更讓人難堪。
她開口,“老師問起來怎麼說。”
向穗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磕巴回著,“你你…你們冇有欺,欺欺負我…”
這話說的。方栗栗上去對著人大腿就是一擰,“誰欺負你了!”
“嗯呀!嗚…”向穗捂住被揪紅的大腿,顫顫改口,“老師問問我…我就不不,不說話…”
這還差不多。
孟薇看著她這幅狼狽笨拙的樣子,極輕地笑了一下,她伸出手,用那鑲滿粉鑽的食指,輕蔑地戳了戳向穗單薄的肩膀。
“被人騙上床了嗎?”
“連基本的措施都不會做嗎?”
“男人弄你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呢?”
好多問題…
混沌的思維超負荷運轉。
“不,不愛愛會打,打我的…”哆嗦的唇瓣艱難張合著,“他,他們不…”向穗噎了下,像是一口氣喘不上來。
“不急,慢慢說。”孟薇微笑著幫她提好褲子。
“他他們不管管我…不在乎我我的…”
“啊…真可憐。”孟薇眼神裡閃過絲意味不明的光,“還有呢,舒服嗎?”
向穗咬著唇搖頭,“疼…老老是想,想暈暈倒…”
“噗!”方栗栗冇憋住,給孟薇送去一個還得是你的眼神。
“好了好了。”孟薇勾起唇,聲音忽然放得輕柔,她靠過去,將還在發抖的女孩輕輕摟進自己懷裡。
向穗呆呆靠在孟薇胸前,臉頰隔著層校服麵料,嗅著撲進鼻間的真我香,觸感到一片久違的柔軟和…
“和男人**就是會有這些風險的,所以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嗯?”
跟媽媽一樣大的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