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輕不重咬著她的下唇,舌尖挑開她的牙關掃過上顎。
“嗯…癢…”
肚肚一涼,校服被推起來,**被握住了,暈乎間還聽見男人啞聲的謂歎,“好小…被玩了一晚上都冇長大嗎…”
什麼呀…嗯!奶頭被含住了,好疼!怎麼在咬她!她又冇有奶水…吸不出來的,嗚嗚。
坐著的東西越來越硌了,向穗難受的扭了扭屁股,咬著唇去推他的頭,“疼…”
男人的五官在濕潤泛霧的眸裡放大,他連眼鏡都冇摘,鏡框下炙熱猩紅的眸光一閃而過,又對著她嘴親了上來。
他吻的緩慢,呼吸卻是很強的調教氣息。向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嗚,彆親了彆親了…”
在車裡還是太限製發揮了,沈景言按住不停作亂的小手,又去親她的脖子,耳朵…
“嗯…哈哈,癢…癢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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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祐舟身著深灰色真絲睡衣,走到落地窗前,準備拉上窗簾,目光隨意掃過樓下寂靜的庭院。大門外不遠處的林蔭道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在有節奏的晃動。
李祐舟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是他家,是私人區域,安保乾什麼吃的,讓這種臟東西來臟他的眼。
剛拿起手機,想給彆墅管家打電話,視線又下意識地瞥了那輛車一眼。
好像有點眼熟。
“嗯啊啊!插壞…壞了…啊啊插壞了!”
女孩被操的尖叫連連,她躺在寬敞的後排座椅上衣衫不整,兩條腿被強製豎在空中,顫的不成樣子。
校服大敞著,脫了褲子,兩個奶包在昏暗的光線下晃來晃去。反觀沈景言穿戴整齊,唯一從褲鏈裡露出來的東西,死死釘在她體內。
男人握著她兩條腳腕,快速挺動著腰胯,幾乎冇有停頓,像射釘槍一樣凶狠貫穿著**。
他抿著唇一言不發,動作凶猛而專注,死盯著這張小ω吞吐他性器的樣子。
“嗚嗚…啊啊哦哦!慢點…嗚嗚討厭你…討厭你…”
向穗疼得弓起了腰,手拚命想去捂自己的逼逼,感覺肚子要被捅破了。
夾的好緊。“嘶…”沈景言皺著眉閉緊眼睛,表情終於有了點波動,他快速頂了十幾下,猛的抽出**。
噗一聲,汁水四濺。
他扶了下滑到駝峰的眼鏡,手插進褲兜拿出避孕套,慢條斯理戴上去,有點勒,尺寸買小了。
掃了眼胯前痙攣不止的人,反手對著小奶包扇了下,“又合上了…自己掰開?”
“嗚嗚…”女孩顫著身子眼淚撲簌撲簌的掉,“討厭你,討厭你。”
沈景言笑了笑,挨去她的淚看似憐惜。“不可以。”
向穗委屈極了,呃又進來了,被填的好滿,然後又是那個不管她死活的速度。
“呃啊!哦嗯…嗚!嗯啊啊!”好絕望…明明看起來很溫柔很好的人…
沈景言吐出一口熱氣,突然掐住女孩的脖子,俯身堵住那張哭叫不止的嘴。
掐的向穗臉瞬間漲紅,手本能地去扳脖子上的手指。“嗯…”沈景言吮著她的舌頭往嘴裡拽,感受著肉道的絞吸和劇烈蠕動,情不自禁流出了癡迷的神態。
好乖。
“唔…唔…”要被掐死了,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呀…嗚嗚。
體內的性器清晰的脹大一圈,男人的喘息急促起來,難耐啃咬著她的嘴唇,“要射了…”
宮口被狠狠撞擊,疼痛加上窒息,向穗眼前陣陣發黑,漸漸失去反抗的力氣,魂好像飄到腦袋頂了…
去哪裡…穗寶…不聽話…
不要你了。
“深呼吸。”
“乖,深呼吸。”
沈景言眉頭緊鎖,輕輕拍著女孩的後背,眼裡滿是擔憂。
向穗癱在他懷裡,兩人還緊緊連在一起,濕漉的睫毛顫了顫,緋紅的小臉慢慢癟成小老太太,鼻子一酸,猛的抱住男人。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沈景言邊拍邊哄,嘴角無奈的扯動,**居然能差點撅過去,太笨了簡直。
淡淡的騷味鑽進向穗鼻子,“什麼氣味呀?”他褲子怎麼濕濕的?
沈景言勾了下唇,說,“某隻小狗尿了我一身。”
向穗眨了兩下眼,臉燥紅燥紅的,哼哼彆過頭,“肯定定不是我!”
“好好,不是你。”
沈景言老實巴交給人擦屁股,又把褲子給她穿上,抬眼看她在乾嘛,好傢夥,晃著小腿拿著避孕套當彈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