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暈乎乎趴在他肩頭,鼻息間溢位又輕又軟的哼唧,渾身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啪!屁股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爽完了就想打盹啊?”
“轉過去,掰開我看看。”
“嗚…”壞蛋。向穗不情不願扭動身子,從他腿上滑下來,動作間,感到腿心一涼。
低頭一看,自己的**居然將他的內褲吸著了,分離時帶來一種微妙而羞恥的粘連感。
內褲下男人的棒棒輪廓更加清晰,甚至將布料磨出一小條溼痕。
她尿了?向穗悄悄瞄了眼周妄,竟有絲小得意,最好能尿到他臉上,然後壞蛋就會尖叫著躲閃,啊啊別尿了別尿了我錯了啊啊。
嘿嘿…她咬唇忍著笑意,轉過身背對他,纖細的腰肢微沉,形成一個青澀而誘人的弧度。
然後乖乖伸出手,將那條嫣紅縫隙,徹底暴露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中。
兩片肥美的粉瓣被剝開,裡麵還包著兩片小小的肉葉,上麵一顆豆,下麵一個洞,看著又軟又嫩。
看的周妄喉嚨一緊,“騷逼。”向穗沒聽清,轉過頭髮懵,周妄傾身,長臂一攬把人拖到懷裡,在她耳邊惡狠狠吐著熱氣,咬牙切齒。
“說你是個騷逼。”
哦。那你是什麼,騷人?騷棒?騷氣沖天的臭蛙人?
周妄自然聽不到她的內心反駁,也看不到她不服翹起的嘴,現在的他,心思完全被雞吧控製,懷裡的人小小的,軟軟的……
他要好好摸一下這張騷逼,另隻手也不閒著,蓋住一團酥乳揉搓,都好嫩,跟雞蛋羹一樣,雖說髒了點,但確實…有點東西。
嘶…雞吧在內褲裡跳了跳,表達不滿。
再等等…等等…等他摸下穴眼有多淺,剛剛看了肉都是合著的,他不確定能不能全部插進去…
“嗯!嗯呀,怎麼把把…手指插插進來了,嗚…”向穗驚呼一聲,急忙併緊腿根,眼神帶著點慌亂。
男人的中指毫無預兆地闖了進去。
太突然了。就著她磨逼時流出來的汁液,那麼小一口子,手指強硬地插進窄小的花徑。
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應激般劇烈收縮、絞緊,每一寸褶皺都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死死纏住那根手指,抗拒著,又討好吸附。
“嗚….拿出去,疼…疼…”她帶著哭腔哀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一根手指疼屁啊!”周妄額角冒出熱汗,太緊了,緊得發澀,整圈肉壁都有那種軟軟的倒刺…
什麼構造這是…要是雞吧捅進去,那不得一秒鐘就交代了?周妄趕緊倒吸一口涼氣緩緩。
再往裡進就有很明顯的阻礙感,指腹探了探,薄薄一層很有韌性。
“嗯..嗯呀...別..別摳那裡呀…”向穗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腳趾緊緊蜷縮,疼的她隻能張著嘴徒勞喘息。
周妄知道了,處女膜這是。
處女?有點搞笑,突然想操個小雞還操到剛破殼的。
但這份認知讓他心口麻癢無比,說不在意是假的騎士穿越危險的荊棘,去摘下那株還沒有飄香的玫瑰,他找到它,將它連根拔起,此時玫瑰纔算歸於己有。
所以,他的雞吧會狠狠捅開它,在裡麵瘋狂進出,磨爛,插爛,破開脆弱的宮頸,把子宮頂成龜頭的形狀,射進去,再拔出來繼續,反覆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