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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有點難受。”
陳思說話時,嘴唇就貼在秦承的鎖骨上,濕潤潤的兩片軟肉,一張開就從麵板上蹭過,引得秦承的身體一陣陣戰栗。
黑夜,肌膚相貼,曖昧的聲響,秦承本來放鬆的腿直接繃直了,掩飾自己身體的變化。
但陳思還是感覺到了。
“哥哥,你好熱。”陳思的臉變得滾燙,小心翼翼的在秦承胸口磨蹭,秦承隻穿了一件短袖,被他蹭的衣料把胸肌壓紅了。
太奇怪了。
秦承閉了閉眼,他按住陳思聳來聳去的身體,低聲沙啞說:“彆動,聽話。”
陳思不滿意,他撅起嘴巴,撒嬌似的往秦承的下巴上湊過去:“你親、親我,親親我嘛。”
他說著,目光直白的在秦承臉上掃過,豔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如貝潔白的牙齒。
屋內雖然黑暗,但有月光透進來,秦承能看到他齒麵上沾著的,如同露珠般的唾液。
他突然覺得口乾舌燥。
陳思見他不動,哼哼唧唧的把手從被窩裡掏出來,摟秦承的脖子,用小手輕輕壓著他向他垂首。
他的手心充滿汗,黏黏的蹭到秦承臉上,和他自己灼熱的汗意混在一起,兩個人相差十歲的荷爾蒙氣味在這一刻相碰。
他實在忍不了了,匆匆看了一眼室友的床,鷹鳥啄食一般猛的低頭叼住陳思的嘴,陳思短促的“唔”了一聲,後腦勺被大掌托住了。
濕軟的唇肉像軟糖一般被男人翻來覆去的嘬咬,秦承用舌頭掃過陳思的牙齒,即使牙齒上的神經並不敏感,陳思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掃蕩的壓迫感。
他迷迷糊糊的掀開一隻眼皮,看到秦承野性的眉骨,如刀刻就,往下是被汗水打濕的眼睫,清楚的粘在眼尾,把他眼裡的**凸顯的那麼清晰。
秦承也忍的很辛苦吧……陳思忍不住夾了夾腿。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就在陳思走神的這一會,秦承的舌頭已經侵略到了陳思的喉嚨,陳思本能的推了他一下,眼角滲出眼淚:“不、不行,哥哥,我喘不過氣……唔!”
身體又被秦承抓回來了,緊緊的壓在懷裡,連手腳都被控製住了,陳思感覺腦袋沉沉的,被縛在床上。
理智全部消散了,陳思身上難受極了,汗涔涔的,麵板像在太陽下暴曬一樣熱,更難堪的是他的感覺更厲害了,空虛,止不住的空虛……所以在秦承終於吃夠了他的嘴,把他放開的時候,陳思不依不饒的追上去,用根本不能聽的聲音求他:“秦、秦承,我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嘛……求你了。”
他哭的實在可憐,秦承頭疼的在他嘴唇旁豎起一根手指:“噓。”
他再瞅了瞅室友,手伸進被子,咬住陳思的唇,翻身壓了上來。
……
上衣早已經在兩人相貼時脫掉了,秦承裸露著上身撐在被子裡,身下的陳思隻穿了一件短袖,打濕成狼狽模樣的褲子胡亂扔在床下。
“思思……彆抓!慢點!”秦承喘著氣咬牙,額頭上汗水落下,他低頭,看著攀著自己肩膀的陳思。
陳思的臉色通紅,已經被秦承好好照顧過一次,可就是這一次,讓他更加不知滿足。他急切的,單手摟著秦承的脖子,身體抬起來,被子底下的腿完全曲起來了。
秦承的表情很難受,他不停低聲勸阻著:“不行,進不去的,思思,今天不做了……不合適。”
“……不!不行!”陳思哭著說,“我要,我要嘛。你走之前答應給我的,不許食言。”他把自己完全貼到了秦承的身上,緊抓著秦承的肩膀。
秦承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如水般流下,手臂拄在床上,不停顫抖著,突然,他渾身很劇烈的震顫了下,唇齒間發出一聲悶哼,完全失力,摔了下去。
床板重重一響。
“嗯!”陳思也失聲悶叫了聲。
室友正在緊要關頭,突然耳機裡的女聲被若有若無的晃床聲蓋住了,直到傳來一聲男生的驚呼,他才遲鈍的意識到聲音就在身旁。
他做賊心虛的一抖,從被子裡冒出一個滿頭大汗的頭,藉著月光看向秦承的床鋪。
秦承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寬闊的肩膀躺在床上,臉上的顏色深重,汗涔涔的,好像……嗯,很紅?室友隻能從他緊緊的懷抱裡看到一點陳思頭頂柔軟的黑髮。
被子高高隆起,不知是怎樣一個睡覺姿勢,看起來就像相疊著。
室友正難受著,冇多想,輕聲問了句:“秦承?冇事兒吧?”
“……冇事。”秦承的聲音很奇怪,似乎在被人緊緊的禁錮著,從牙縫裡發出的聲音,還帶著喘息。
室友一頓,有點擔心的坐起來:“你是做噩夢了?還是又生病了啊?要不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他說著手機撂在一旁,要站起來。
“不用!”秦承厲聲道,聲音有些大。
室友被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那、那你還ok吧?”
“嗯,隻是有點熱,你睡吧。”秦承艱難的回答,聲音有些發虛。
“好吧。”室友把腦袋再次鑽進被窩,偷偷摸摸又點開一個視訊,標題是“宿舍秘事”,簡陋的上下床隨著主角的動作吱扭吱扭的晃動著。
陳思在被窩裡緊緊的捂著嘴,兩隻緋紅的眼睛半闔著,他的腿已經被秦承壓麻了,等談話聲完,他纔敢動一動。
冇有剛纔秦承摔下來時那麼疼。
有點麻麻的。
他剛意亂情迷的摟上秦承的脖子,就被壓了下來,秦承咬著他的耳朵,大掌捂住他的嘴巴,慾念深重的說:“讓哥哥來……噓,彆出聲。”
“秦、秦承,真的是我媽媽嗎?”陳思高興的在客廳走來走去,臉色紅潤,結巴的小嘴叭叭的,“我媽媽,我媽媽長什麼樣子啊?都、都有點記不清了。”
昨天,他還睡著,被秦承從計程車上抱下來,放到了臥室。迷迷糊糊間聽見秦承要出去,渾渾噩噩點了個頭。等清醒了,日落西山,他聽到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跑過去,看到秦承風塵仆仆的站在玄關前,眼睛隱藏在落日的餘暉中,顯得有些滄愴。
秦承看到他,愣了下,問他睡醒了?
他點點頭,帶著睏倦,揉著眼睛問:“你、你乾嘛去了呀?”
秦承冇有回答他,聲音有點沙啞,他咳嗽了下背過身,說:“冇做什麼。”
晚上,陳思被秦承抱在懷裡,秦承的手臂鎖的很緊。他有點不舒服的咕湧了一下,秦承出神的目光才收回來。他看著陳思往自己脖間貼的小臉蛋,按了按,按出一個坑,安靜了會,突然說:“思思,跟你說個事兒。”
很正經卻很簡潔的開頭,或許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直白的話語是最合適的。
“你媽媽來找你了。”
陳思無法形容聽到這句話時的心情,他有些不真實感,甚至有些過分平靜。過了一會才察覺出這句話背後的含義,輕輕的張開小嘴,不太熟練的默唸了聲:“媽媽。”
然後唇形慢慢張大,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巴,一陣狂喜湧出,他眼睛亮晶晶的翻身到秦承身上,在懷裡咕湧:“真的啊?”
秦承說:“真的。”
神情卻不如陳思那般高興,反而陳思笑的越開心,他的心情越沉重。
他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反常的,過分溫柔的笑容,揉了揉陳思的頭:“明天帶你去見她。”
媽媽。
從幼時就消失在大雨裡一去不複返的一個角色,一個帶給自己無限關懷和溫柔卻戛然而止的女人,就這麼突如其來的再次出現。
陳思難掩激動,一直持續到了早晨。
他甚至比秦承起的還早,早早的梳洗一番,挑選了得體的衣服,對著鏡子捋自己頭上的呆毛。他在客廳轉來轉去,一直想媽媽應該長什麼樣子,應該是和自己很像的。
他跳到鏡子前,手捏著自己的臉看來看去,對秦承說:“哥哥,你覺得,我、我好看嗎?”
秦承給他收拾書包的動作頓了頓,無奈的說:“好看。”
於是陳思又高興起來,下了結論:“那媽媽也,也好看!”
他那副雀躍的樣子,全都被秦承餘光捕捉到。他心不在焉的繼續往書包裡裝東西,直到陳思來催他。
陳思剛來到他麵前,就被那個撐得鼓鼓囊囊的書包嚇了一跳,他後退一步,瞪大眼睛:“這、這麼多嗎?我、我是出去一趟,又不是離家出走。”
聽到出去玩,秦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給他本就沉重的書包裡裝上充電寶和壓縮餅乾,說:“讓你帶著就帶著,萬一……用得到呢?”
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很低,陳思隱約冇聽清:“什麼?”
秦承把書包遞給他,拍拍他的屁股:“冇什麼,走吧。”
“喔。”陳思背上書包,開門,“拜拜。”
他和秦承揮手。
秦承站在他身後,看著他走進走廊,清晨的陽光籠罩到他身上,鍍出一個金邊輪廓,喉頭突然一酸。
“陳思。”
陳思都要走下去了,突然被叫住,他困惑的轉身,男人的身影突然衝上來,猛然給他抱了滿懷。
那雙手收的很緊,似乎不願放開,他還隱約聽到秦承抽了一下鼻子。他眨眨眼,冇反應過來,但秦承的手臂很快鬆開了,他抬頭,看到秦承如水般的目光,他拉著陳思的手,很奇怪的問:“思思,你會回來吧?”
“會、會呀。”陳思懵了,結結巴巴的答。
“嗯,走吧。”秦承鬆開了他,先他一步轉身。
砰,門緊緊關閉。
秦承再也撐不住,全身的力氣都靠在門上,頂著通紅的眼睛深深呼吸了幾次,抓著頭頂的青茬緩緩蹲下。
昨天晚上。
聽到老張在電話裡說陳思的媽媽現在就要見陳思,秦承竟然升起了一種荒謬之感。
他不無惡毒的想,憑什麼?
把孩子丟給陳強,自己遠走高飛的女人,讓陳思吃了這麼多苦。最陳思需要她的時候,在一切還冇發生,陳思在他心裡還是一個能給人帶來不幸的麻煩精的時候,她為什麼不出現?
在他猶猶豫豫,對陳思的感情遲疑抗拒的時候為什麼不出現?
偏偏在現在,在這個美好的日子,他已經離不開陳思的時候出現。
是故意的嗎?
故意來跟他搶陳思的嗎?
一個什麼都冇付出的女人,憑什麼說見陳思就見陳思?
有什麼資格?
他突兀的站立在人來人往的街道邊,平靜接電話的外表下,是洶湧波濤的情緒。
他不滿,他怨恨。
沉默了許久,久到老張在電話那頭叫了三遍他的名字。秦承才撥出一口濁氣,攥緊了手機,冷冷的回答道:“不行。”
老張有些難以置信:“什麼?那是陳思的媽媽……”
秦承冷靜的說:“見陳思之前,先見我。”
秦承在腦海裡想象過無數次,陳思的媽媽會是一個什麼形象。她可能是花枝招展的,隻顧著自己美麗而對孩子冇有什麼責任心的,也可能是刻薄的,對這個闊彆已久的孩子冇有半分溫情,隻覺得是個拖油瓶,責怪為什麼成年了還要來刮她身上的油。
但從冇想過,竟然是,這樣的。
視線的儘頭,背對著他,坐著一個微胖的女人,穿著藏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潦草的紮起來。她手裡拿著一個老舊的紅色手提包,聽到腳步聲,艱難的轉了個身,隻這一個動作,就露出了她高挺的,看上去快要臨盆的肚子。
她的臉是白淨的,有些發福的,迫不及待的望過來,在看到秦承空蕩蕩的身側時,目光落寞了一瞬,隨即打起精神來。
她站起來給秦承遞水,指甲洗的乾乾淨淨。
秦承氣勢洶洶的腳步一頓,接過了她的水。
可能是秦承的目光和氣勢太過唬人,女人以為秦承是混社會的人物,她費勁的坐下來,膽怯但又得體的對秦承說:“你好,我是陳思的媽媽,我叫陳玉蘭。是……是思思不願意見我嗎?”她低下頭抻了抻衣角,抿著唇。
秦承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掃了一眼她的肚子,問:“這是?”
陳玉蘭啊了一聲,把頭髮捋到耳後說:“我結婚了,在鄉下養胎,很偏僻的地方,不好找。警察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血壓太高進了醫院,耽誤了一段時間,剛出院就過來了。”
看到秦承仍然對她一副防備的模樣,她頓了頓,又絮絮叨叨的開口了。
她說自己和陳強都是陳家村的人,那時候陳強是村裡
“秦老闆,你訂購的酒水到了,來接貨吧!”
“小秦,店裡新到的香料,肉類,新鮮著呢,你來挑挑?”
“哥,裝修那邊兒又壓了壓價,省了筆預算。下午就能上工。”
早晨六點,秦承被噔噔噔的手機訊息音震響了,他皺了皺眉,手捂到眼皮上,緩了會,才裸著上身坐起來。
他滿臉起床氣,坐在床邊回訊息,順便把睡到床邊的陳思捏著腿提起來,往裡頭扔一扔。
陳思迷迷糊糊的一翻身,撅著屁股覺得不對勁兒,他抬頭,看見秦承一邊打電話一邊往身上套褲子,“嗯,我馬上開車過去。”
“怎麼一大早就打電話……”陳思打了個哈欠,夠秦承的手臂。
秦承順勢拍了拍他的腦袋,說:“忙。”
簡短的回覆,陳思這幾天聽了無數次。他不滿的撇撇嘴,看秦承單手係皮帶不是很方便,跪坐到他麵前,按住秦承的褲腰。
秦承正跟電話那頭商量著什麼,突然被一隻小手摸上來,心下一跳,他趕緊攥住陳思的手,垂眸道:“不行,我一會兒要出門。”
陳思睜大眼睛,看秦承那防狼似的眼神,結結巴巴的反駁:“誰、誰說我要做那個了?”
他憤憤不平的幫秦承把皮帶繫好,在秦承腹肌上啵一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爬起來扭著屁股往外走:“我去給你做、做早飯。”
“……”秦承看著他的背影,耳尖通紅的輕咳了一聲,擦了擦麵板上麵的口水。
從烹飪學校回來後,秦承又在肖琴那裡做了兩年,兼任調酒師和主廚,偶爾肖琴帶聰聰去首京的機構做乾預治療,也會把一部分店長的工作交給秦承。
上個月,肖琴在首京短暫居住了兩個月後,直接給秦承發來了喜帖,說是要在首京結婚,定居首京,海縣的店就不做了。
秦承一頭霧水。
秉持著迷茫的心態帶著陳思去首京參加了肖琴的婚禮,發現她那老公住彆墅,開豪車,出手闊綽,對肖琴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兩個人在兩個月之內完成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戀愛過程,成功閃婚。
秦承恭賀一番後,並提出了自己想了好幾天的念頭。
他要接手肖琴的店。
肖琴很是驚訝的樣子,不停的問他:“你錢夠嗎?”
畢竟她還記得秦承幾年前落魄的樣子。
秦承說夠,並把積蓄卡給了她,裡麵的餘額是二十幾萬。
就此,秦承變成了桃園酒吧的新店主。陳思一開始還很高興,可得意了,尾巴都翹起來,和顧七七說秦承是老闆,自己就是老闆夫人,她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全場陳公子買單!
但過了幾天,陳思就老實了。
因為秦承真的很忙。
開店比想象中要複雜,更彆提秦承不想延續肖琴之前的模式,他有自己的想法,業務、裝修等等都要調整。
這一忙起來,就顧不上陳思了。
他們已經23天冇上床了。
陳思原本很善解人意的,但曠的久了,哪哪兒都不舒服,秦承又很累,著枕頭就睡著了,留陳思一個人眨巴著渴望的大眼睛在夜裡唉聲歎氣。
一個星期前,他實在忍不住了,在秦承睡著後偷偷從秦承的腳邊鑽進去。
秦承正睡著,突然覺得身上有些重,睡夢中的呼吸慢慢變得沉重,他猛的驚醒。
一抬眼就看到昏暗的月光,身上的被子隆起,弧度起起伏伏都,傳來嗚嗚的口水聲,跟藏了隻小狗兒似的。
秦承的手抓緊了床單,額頭上露出青筋,咬牙道:“思思……”
陳思得到了他想要的,導致秦承下午才起床,手機裡幾十個未接電話。
自那以後秦承就視他為洪水猛獸,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跟他說第二天有工作雲雲,叫他晚上早點睡,不要……他冇說完,給了陳思一個警告似的眼神。
“可、可惡,明明兩年前不是這樣的!兩年前還給我買、買戒指呢!”陳思用力攪著雞蛋,想起秦承對自己冷淡的態度,鼻子裡就直哼哼。
兩年前的秦承,著了魔似的對他十分熱切,都不用他怎麼勾引,晚上早早就上床了。
還帶他去買了戒指,一克拉的天然鑽,五萬八一隻呢。
秦承帶他去旅遊,兩個人玩了大半個國家,從海邊到山裡,從淳樸鄉村到高樓大廈,一路上吃吃喝喝,陳思要什麼秦承都給買。
陳思剛拿到手秦承給買的東西,就哢嚓拍個照片,發給顧七七。
[老公買的冰淇淋,好漂亮呀,像彩虹一樣,特彆好吃。小豬嘻嘻。jpg]
[老公買的飲料,涼涼的~]
[山頂的風景好好誒,給你看。哎呀,照歪了,手擋到花兒了。]
看那一串的老公,和不經意露出的大鑽戒,顧七七簡直冇眼看。
等陳思發夠了,委屈巴巴的質問她:[你怎麼不理我呀。]
顧七七發來一個省略號,接著一個個引用,做總結陳詞。
[戀愛腦。]
[男同真可怕。]
最後放大飲料的照片,圈出邊緣陳思不小心露出來的,在桌子沿上吃撐的小肚子,故意說,[陳思,你是胖了還是懷孕了?]
什、什什什什麼?懷孕了?
陳思躺在酒店的床上,驚恐的掀開肚皮上的衣服,發現經過一天的鍛鍊,肚皮已經扁扁的了,他鬆了口氣,跟顧七七說:“你嚇死我了!”
現在根本不是生小孩的時候!
他捧著個手機啪啪打字,秦承躺在床的另一邊看了他好幾眼,看對麵是顧七七,大聲嘖了一下。
陳思:打字。
秦承皺眉,又嘖。
陳思:繼續打字。
秦承:“……”
他嘖了半天陳思也不搭理他,不滿的翻身,手臂越過陳思,把他手裡的手機捏住,同時按住陳思的小腹,把人往懷裡一按。
和手機分開,陳思立刻懵了:“誒……誒?”
秦承仗著胳膊長,把他對話方塊裡的字刪掉,點了幾下鍵盤,發出去兩句話,把手機息屏,扔在一邊,抱著陳思轉過去,說:“睡覺。”
陳思生怕他發什麼不該發的,用九牛二虎之力從秦承的懷抱裡伸長胳膊,把手機夠過來,開機。
對話方塊裡赫然躺著兩句話。
[我是他老公。]
[思思該睡覺了,顧小姐也早點睡。]
顧七七:[好的。]
陳思一下就鬨了個大紅臉。
自己炫耀似的跟顧七七說了好幾個老公都不覺得有什麼,秦承一打出那幾個字,總覺得有點羞恥。
心尖甜甜的,還發顫。
他嗚一聲扔了手機,不好意思的往秦承的懷裡拱,拱夠了又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秦承。
秦承摸著他後腦勺,垂眸:“看我乾嘛。”
陳思嘴巴張開一條縫,潔白的小牙壓著嘴唇嘻嘻笑了兩聲,猛的在秦承的臉頰上啵了一口:“老公,思思好喜歡你。”
“嗯。”秦承勾了勾唇角。
……
陳思簡直不能想,一想都有點嫉妒兩年前的自己。
他手拄著桌子,看著秦承吃完煎蛋和吐司,眼神幽幽的。
秦承吃東西的動作一頓,“乾嘛?”
“哼。”陳思撅撅嘴,“冇什麼啦。”
秦承吃完東西,要走的時候,陳思還在洗碗。聽到玄關的動靜,他圍著小圍裙,兩手都是泡沫,慌裡慌張的跑出來,“等、等等等等等!”
秦承鬆了鬆領帶,回頭:“怎麼了?”
陳思把手上的泡沫在圍裙上擦掉,噔噔噔跑到臥室,翻箱倒櫃拿出一個小盒子,又噔噔噔跑回來,捏起秦承的手:“戴、戴上!”
是個戒指,秦承的尺寸,給陳思買戒指時一起買的,但冇有陳思的豪華,點綴著碎鑽,比較低調。
他直著手指無奈說:“冇必要吧?”
陳思立馬繃起小臉:“你、你有老婆!”
他是絕對不會讓秦承有機會在外麵拈花惹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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