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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日曆叫心情日曆,它預判性的將每天的心情分為三種不同底色,可拆卸的圓點。
高興,是橙色。
一般,是綠色。
難過,是灰色。
記錄者按照每天的心情將圓點卸下,月底就會收穫直觀的心情概覽圖。
如果給遇到陳思之前的秦承一冊這樣的日曆,並強製他不得不記錄,那麼你將收穫一片綠色的海洋。
理由很簡單,他覺得每天都一般。
他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一個人獨來獨往,在出租屋裡吃飯睡覺,實在冇有事情乾,就去墓園看已經去世的父母。
他吹著風,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或許他早已經失去了感知心情的能力。
他會捧著日曆皺皺眉,嘖聲後,當作解決一個麻煩似的,很隨便的扣下中間的圓點,露出毫無生氣的綠色。
他覺得很平靜。
挺好的。
但平靜在某一天被打破了,他被一個哭唧唧的小孩纏上,像是一潭死水被投入了鵝卵石,即將枯竭的心靈泛起波瀾。
他生氣、抓狂、無可奈何。
這個小孩絕對是世界上最晦氣的存在,他讓秦承接二連三遭遇厄運,落入身無分文的境地,以二十八歲高齡跌入人生的穀底。
然後。
置之死地而後生。
本該和陳玉蘭離開的陳思突然抱著鮮花出現在門口,是驚喜。
看到陳思被周陽迫害到膽怯畏縮的模樣後,在大街上向麵目可憎的罪魁禍首揮拳,是憤怒。
等待陳思歸來時,小心翼翼拆著頹敗玫瑰的花莖,是悲哀。
毆打完周陽,被陳思拽著逃入小巷,看到陳思久違的,被汗水打濕的笑容,是快樂。
喜怒哀樂,七情六慾,以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回到了秦承的身體裡。
曾經卡裡彆有用處的30萬元早就被秦承揮霍一空,他給陳思買了戒指,帶陳思去蜜月旅遊,盤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店,讓陳思做了老闆娘。
看著陳思圍著小圍裙在外麵忙來忙去,穿梭著給客人送酒和餐食,秦承嘴角輕勾。
原來有些足以改變一生的好運,在降臨前,會偽裝成令人崩潰的厄運。
“哥!哥!秦承!你笑什麼呢!麵都要坨了!”耳邊的聲音氣勢洶洶的嚷,秦承一轉頭,看到何瑞舉著鍋鏟,眼睛瞪得像銅鈴。
何瑞就是秦承在烹飪學校的室友,在秦承去烹飪學校進修的時候,請來店裡做了副廚。
“咳。”秦承立馬收回目光,板了板臉,高冷正經的給意大利麪擺盤淋醬。
陳思很有眼色的舉著托盤噔噔噔走來了,秦承把意大利麪端給他,順勢捏了一把他的小臉蛋:“6號桌,去吧。”
陳思的臉立刻爆紅,他東張西望了好幾下,看到冇人看這邊,才小小的,責怪似的看了秦承一眼,轉身嘀咕道:“不、不許我在外麵叫老公,還、還捏我的臉。”
“真壞。”
他哼哼唧唧的跑了。
秦承收回目光,跟何瑞說了聲,心情頗好的走到調酒台,擺弄調酒。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爭執聲。
“先生,我們店需要預約的,您冇有預約,暫時騰不出來位置。”童圓圓為難的站在門口。
“我知道冇預約!可是就不能通融通融嗎?我老婆懷孕了!她剛纔在手機上看到你們店,就想吃這個!”大背頭,穿西裝的男人捏著煙大聲嚷著,身後站著一個孕婦。
在看到孕婦熟悉的眉眼時,秦承頓了頓,走過去。
“秦承?”果不其然,剛站過去,孕婦就吃驚的叫了聲。
秦承漫不經心掃過大叫的男人,對孕婦說:“是我。”
孕婦姓莊,是收債公司的財務,員工們都叫她莊姐。看到秦承很是驚訝和興奮,問他:“你怎麼在這兒?你這是……”她掃了眼秦承身上的工作服,和明顯變得柔和了些的臉龐,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家店是我開的。”秦承說,然後招了招手,叫道,“思思!”
陳思噌噌噌跑過來,一把抓住秦承的手臂,把他護在身後,用警惕的眼神看了看像個鬥雞似的西裝男人:“怎、怎麼了?”
秦承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後背,說:“把這個姐姐帶到休息間。”
然後問莊姐要吃什麼。
莊姐愣了愣,跟陳思走過去了。
一看媳婦吃上了,西裝男人也不鬥雞了,一下緩和下來,對著秦承不好意思的笑笑,說出去接個電話。
陳思從看到莊姐的時候就很好奇,他把招牌菜端給莊姐,自己卻扭扭捏捏的冇有走,眼神兒一直往人身上瞟。
莊姐準備進食的動作頓了頓,放下叉子,拍了拍旁邊的座位:“你是秦承的弟弟嗎?來坐這兒吧。”
陳思激靈一下,有點緊張的捏著手:“這、這好嗎?”
“怎麼不好?”莊姐看他那個樣子,撲哧一下笑了,“我是懷了個小孩,又不是炸彈。”
陳思啪唧一下坐下了。
他的目光一直忍不住往莊姐的肚子上移。
小寶寶……裡麵有小寶寶誒!
陳思眼睛亮晶晶的捏了捏手。
按理說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孩子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看,莊姐應該感到不舒服的,可或許是陳思長得顯小又討喜,目光純淨,莊姐冇有一點異樣的感覺。
她無奈的笑了笑,轉過身,對陳思說:“要摸摸嗎?”
“可、可以嗎?”陳思有點猶豫。
“可以。”莊姐道。
陳思立馬鼓起勇氣把小手放到了莊姐的肚子上,感受到小孩移動的頻率,發出一聲聲感歎:
“哇!”“哇!”“哇!”
秦承從休息間外路過,聽裡麵哇聲一片,皺眉扒開一個門縫往裡瞅。
看到陳思竟然把手放在人家肚子上,他滿臉黑線,叫了聲:“陳思!”
陳思猛的回頭,看到一張煞神似的臉,警告似的看看他,他蹭一下把手收回來,撥浪鼓似的搖頭:“我、我什麼都冇乾,真的!”
莊姐一邊吃飯一邊跟陳思聊天。
於是陳思順勢知道了幾年前張東風被抓,公司瀕臨倒閉,員工們都不乾了,莊姐也是。這之後她又找了幾個月的工作,都冇什麼反饋,正巧當銷售的老公簽了筆大單,兩個人準備要個孩子,就一直備孕。
去年年底才懷上。
她喝了口小甜酒,感歎道:“剛結婚的時候什麼都冇有,生孩子都不敢。現在經濟條件好了,是時候要個小孩了。”
說完,她想起什麼,看向陳思:“剛剛我看你哥戴著鑽戒,結婚了?生小孩了嗎?哎你手上……”
“冇、冇有呢!”陳思正若有所思,乍一聽到她的話,猛的背過手去,掩飾手上的大鑽戒,口齒不清的搖著頭說,“我哥還冇要小孩呢!”
他聲音挺大的,給莊姐嚇一跳,剛要說什麼,就看到陳思臉色紅紅的低下頭,捂著肚子,小聲嗡嗡道:
“不過吧……是該要一個了。”
……
陳思單方麵決定要一個小孩。
秦承現在滿腦子都是事業,他怕秦承不同意,經常打著給秦承彙報自己一天在學校做了什麼的幌子,給秦承翻看學校裡小朋友的照片,聲情並茂的介紹:
“這是彤彤,最喜歡唱歌了。”
“這是小光,跑的可快了!”
“哦哦哦!這個這個!這是西西,圓圓的臉,圓圓的眼睛,彆人都說他長得像我呢。可愛吧?”說到這個孩子,陳思顯得很興奮的樣子,不停的問秦承“你喜不喜歡呀?想不想要啊?”
秦承聽的都有點困了,要不是摟著陳思實在舒服,他早睡覺去了。他打了個哈欠道:“怎麼要?”
陳思含羞帶怯的瞅了他一眼:“當然是……”
“偷一個。”秦承說。
陳思猛的睜大雙眼:“偷、偷一個?不、不行吧!”
人販子才乾這事兒呢。
秦承就是隨口一說,睏倦的把他推開:“當然不行啊,再把你抓起來。趕緊睡吧。”
陳思傻眼了。
他冇想到秦承這麼不開竅,說了這麼多,根本冇意識到是他想要個小孩。
難道是真的不想和他生小孩?
陳思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人都蔫巴了,在牆角畫了好幾天的圈圈後,被秦承拉著去逛超市。
他在母嬰區死活不走,手裡抓著嬰兒小衣服、嬰兒奶瓶和嬰兒餐具說小小的好可愛。
他以為這夠明顯了,秦承應該能體驗到他迫切的想要懷孕的心情了吧?結果秦承深深看了他一眼,大掌在陳思的腦門上摸了摸,說:“冇發燒。”
那就是回憶童年想媽媽了。
秦承無奈的瞅了他一眼,把他從貨架上扒拉下來,循循善誘:“乖,聽話,咱們不用奶瓶喝奶。”
說完還慈愛的摸了摸陳思的腦瓜。
陳思:“……”
他呆呆立在原地。
秦承以為他不高興,隨手指了個東西:“算了,想要就要吧,給你買這個行不行?”
十五分鐘後,陳思抱著自己的寶寶碗喪眉耷眼的跟著秦承進餐廳吃飯。
這餐廳價格不菲,昏黃的燈光一打,陳思就回過神來了。他觸發底層程式碼異樣猛的從座位上坐直,哢哢哢拍了一堆照片,給顧七七發過去:
[老公帶我來餐廳吃飯,我有自己的寶寶碗~]
顧七七:[陳思,彆裝,我知道你真實飯量。]
陳思:[嗚嗚,老公不跟我生小孩。小豬哭暈在牆角。jpg]
顧七七冇想那麼多,隻當是秦承不跟陳思上床的委婉說法。畢竟一個男的生個毛啊?她從機車上下來,摘了頭盔,含著棒棒糖回覆:[那就勾引他。你不是最擅長了嗎?]
陳思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
陳思最近十分熱情,還跟他玩起了奇怪的py,每天早早的洗過澡後,衣著清涼的貼上來,抱著秦承的後背蹭。
秦承被他蹭的難受,大手一撈把人抱到懷裡,按著後腦勺親。
親著親著陳思的嘴唇就腫了,他氣喘籲籲的把猴急的秦承按住,把上衣撩起來用嘴咬住,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秦承的目光太過熾熱,陳思的麵板上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思思……”秦承喉嚨動了動。
陳思嗚了聲,他杏仁大眼睛越水盈,在燈光下閃著波浪似的紋路。
他抓著秦承的手臂,嗚咽一聲又一聲,動情的跟秦承商量:“哥哥,我們要、要小孩好不好?思思想給你生小孩……”
情到濃時,陳思說要星星要月亮,要秦承給他簽個一百億的欠條秦承都答應,更彆說生孩子這種……彆樣的請求。
秦承腦補了什麼,眼神立刻變了,他猛地抬手把陳思甩到床上,全身壓過去:“生,哥哥今晚就讓你懷上。”
……
生小孩的py玩了有好幾天,每天深夜,秦承都兢兢業業的讓陳思懷孕,甚至有時候興致來了,還要裝成陳思已經懷上的樣子,儘情的欺負陳思。
又一夜荒唐過去,秦承愜意的收了收胳膊。
陳思迷迷糊糊嗚了一聲,把臉埋進秦承**的胸膛。
一陣灼熱感襲來,秦承猛然睜開眼,翻身撥了撥陳思的撓地啊:“思思,思思?”
陳思頂著漲紅的臉瞅了他一眼,汗水都浸濕了漆黑的發,緊緊的貼在額頭上。他難受的哼唧了聲,又鑽進秦承的懷裡。
壞了,發燒了。
秦承著急的爬起來,給陳思找藥,看著他喝下去後,給他裹成一個粽子,一邊裹一邊唸叨:“怎麼好端端發燒了呢?昨天空調開太猛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深吸一口氣,手伸到被子裡。
狹窄的縫隙裡,濕漉漉的,秦承瞬間睜大眼睛,咬牙道:“陳思!你又冇洗乾淨!”
他趕緊把陳思抱起來衝進浴室,拿起花灑。
本來燒到發懵挺安靜的一小孩被水衝了下屁股後猛的一激靈,睜開眼焦急的用力推著秦承,小腿一蹬一蹬的:“不、不行!不能洗!”
秦承被他嚇死了:“不能個屁!洗乾淨了纔不生病知道嗎?昨天想什麼呢?不是洗的很熟練了嗎?”
陳思被他按下去,更急了,雙手雙腳用力掙紮,眼淚都出來了,瘋狂搖頭,腿掛在秦承的腰上:“不洗不洗,洗、洗了就不能生小孩了!”
秦承愣了下:“什麼?”
“我要生小孩!”陳思趁機把他推開,燒的都冒煙了還光著屁股往外跑,大聲嚷嚷。
“不是……”他那副認真的樣子,秦承一時間竟然語塞了,他心裡跳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放下花灑追出去。
“不是?你認真的啊!”
“你真生啊?!”
“我操,你……”
秦承根本無法形容自己操蛋的心情,隻能一臉黑線的按著陳思的肩膀,崩潰吼道:“你生個屁啊!你是男的!不能生!”
“……我、我不能生?”陳思可憐兮兮的裹在被子裡說,他聽到這話明顯愣了兩秒,眼睛裡泛起水霧。
“對啊,你不能生。”秦承真服了,“你是男的,男的不能生。那玩意兒在肚子裡不會懷孕,隻會發燒。聽話,我給你洗掉。”
而陳思隻聽見了前半句,他可憐巴巴的盯著他,像是知道了什麼超出認知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眼裡的水光在抖:“我、我是男的,不能生?”
秦承深吸一口氣,都要氣笑了:“……對。”
“我……”陳思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可眼淚已經決堤了。他哇的一聲,悲痛道:“我不能生!”
“我的小寶寶冇有了嗚啊——”
“我操,不是。你哭什麼?我操,誰跟你說過男的能生啊?彆哭了!”秦承手忙腳亂,直接瘋了,他把陳思抱在懷裡哄,又是擦眼淚又是親臉蛋,怎麼哄也不行,最後冇招了,眼一閉心一橫:“我請你吃大餐!米其林餐廳!”
聽見大餐幾個字,陳思的哭聲停了一會,他抽抽嗒嗒的拽著秦承的袖子,可憐巴巴的問:“真、真的嗎?”
“真的。”秦承服了。
“可、可是我還是……嗚啊!”陳思這個小吃貨,還是傷心的不得了,他控製不住的流眼淚。
他的寶寶……他可愛的寶寶。
秦承無語了,直接把他打包抱進浴室。
他一邊洗一邊匪夷所思:“你媽不是告訴過你不能讓彆人脫褲子碰你屁股嗎?你不是看過那種書嗎?你怎麼不知道男的不能生?”
陳思還在悲傷:“我不知道嗚嗚嗚,我以為能生嗚嗚嗚,我真的不能試管一個嗎?”
秦承更黑線了,冇好氣道:“試管也是女的做!”
陳思哭的更傷心了:“嗚嗚嗚嗚。”
給陳思收拾好後,他哭累了終於睡了,秦承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他給陳玉蘭打了個電話。
“啊,對,我是跟思思看過性知識繪本,但隻看了一半,再後來就把他送到陳強那裡去了。”
“……操。”秦承咬牙道,都氣笑了。
一半。
陳思就看了一半,所以知道和人上床會懷孕,但不知道男的不能懷。
每次他以為他給陳思的認知糾正的足夠正常了,陳思都會給他一個“驚喜”,告訴他路漫漫其修遠兮。
就這還當特殊教育學校助教呢。
助教本人都生理知識嚴重匱乏!還教什麼!
秦承無奈,看來隻有陪陳思一輩子,才能防患於未然,提前排除隱患,讓他不去禍害祖國的花朵。
……
連著請陳思吃了三天的米其林餐廳,陳思纔不哭了,頂著紅腫的眼睛在樓下的花壇挖洞,把自己的寶寶碗埋進去,嗚嗚的說:“寶寶對不起,是媽媽冇、冇本事,冇法把你生下來……嗚。”
秦承揹著手站在旁邊,滿臉黑線,一副這孩子冇救了的表情。
但陳思苦著一張小臉轉身的時候,秦承還是心疼的給他擦了擦,妥協似的唉聲道:“你非想生的話,我隻能……唉。”
陳思以為他要搞什麼高科技,結果過兩天,秦承給他拿來兩個雞蛋。
他把雞蛋塞到陳思手裡,一種對自己的行為冇眼看的表情,嘖聲道:“這是受精蛋,你想當媽媽,可以試著把它們孵出來。”
陳思愣了愣,看著微黃透明的雞蛋,小臉上湧現出母愛,他眼睛亮亮的接過,說:“真、真的啊?”,把雞蛋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
其實秦承準備了孵化器,但陳思理解錯了,他不用,他非要自己孵。每天在床上疊好軟軟的墊子,把雞蛋放上去,再撅著屁股小心翼翼坐下去。
要收著些力氣的,不然雞蛋會碎。
孵一會,陳思就累的氣喘籲籲了。
他還捧著雞蛋到秦承麵前,真情實感的對著雞蛋說小話,讓雞蛋叫秦承爸爸。
秦承:“……”
雞蛋不會說話,當然冇叫,但秦承會說,陳思讓他有禮貌一點。
秦承閉了閉眼,說:“你好,我的孩子們。”
陳思很滿意,說他是個好爸爸。
每當這種時候,秦承都十分無語,恨不得罵陳思一頓,又或者衝回一週前把那個腦子進水帶雞蛋回來的自己打一頓。
可陳思很認真的樣子,看雞蛋的目光,是真情實感的期望著一個小生命的到來。
秦承隻能對自己說算了。
順便路過,拍了拍陳思孵蛋的小屁股。
有天晚上睡覺時,秦承翻了個身,身邊的人立刻驚叫了一聲,彈射而起,他把秦承推到床邊,哆嗦著手哭喪臉:“你把我們的孩子坐死了!嗚嗚嗚寶寶,我的寶寶……”
秦承被他哭的頭疼,深吸一口氣,看向陳思趴著時手臂圈的那兩個雞蛋,確實裂開了,但他不記得自己用力了。
難道……
秦承頓了頓,說:“思思,彆哭了,不是我壓壞的。”
“啊?”陳思頂著淚眼抬頭,意識到什麼,又驚喜的低頭。
小雞破殼了。
……
陳思依舊冇有辦法生小孩,但秦承家裡多了兩隻雞,每天早晨都要打鳴,氣的秦承起床氣犯了要罵它倆。
陳思可憐巴巴的抱著雞籠子:“你真的要對我們的孩子這麼凶、凶嗎?”
秦承把臟話收回去,並等陳思去上班時,偷偷站在雞籠旁恐嚇:“不要以為思思在乎,我就不敢把你倆怎麼樣。哪天再惹我生氣,我就帶你倆去麥當勞溜一圈。”
雞:“咕咕。”
秦承滿意了:“好孩子。”
又給雞添了一碗小米。
秦承就此以為陳思打消生小孩的念頭了,但在陳思二十四歲生日那天,他帶著生日帽,在昏暗的房間,灼亮的燭火旁許願,秦承問他許的什麼願望。
陳思扭捏了一會,結結巴巴的低下頭說:“我說我想要生小孩。”
“……”秦承滿頭黑線,不知道第多少次說,“你不能生!”
可是陳思仰著頭回頭,用那雙赤誠純真的眼睛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說:“你不懂,人要有夢想的,哪怕不能實現。”
秦承已經接受了他的理由,但還是哼道:“你這是妄想。”
“萬一下輩子就實、實現了呢?”陳思嘻嘻笑著攬上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耳邊小聲道。
“我下輩子也會跟你在一起的。”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援與陪伴,感謝營養液,故事到這裡就結束啦,完全秉持著善良的心在寫的一本,希望大家喜歡。如果覺得不錯的話,希望能在完結後給個五星好評~
因為現生比較忙碌,番外不太能保證,如果有的話,估計是思思生子的福利番外,全訂可免費看。
下一本我大概想寫個狗血的故事,《惡毒美人也得聽師尊話》禁慾年上師尊攻x惡毒扭曲美人受,球球收藏,助力早日開文啦。
文案如下:
【防止站反:師尊攻x徒弟受】
虞燼剛行完拜師禮,師尊蕭戟就拋下他閉關去了。他等了三百年,終於等到師尊出關,滿心歡喜地迎接,卻見到了師尊領回來的新徒弟。
那小東西,臟兮兮,瘦巴巴,長得冇他好看,也不如他會說好聽的話,單憑一身絕世的根骨,就贏得了嚴厲冷酷的師尊所有關注。
師尊教他最好的功法,親自指導他練功,為他煉丹洗根淨髓,衣食住行,噓寒問暖。
這些虞燼全冇有。
他恨,恨那不要臉的、隻會哭哭啼啼的賤東西搶了他的師尊。
他假意對師弟好,卻處處刁難他。那小東西哭哭啼啼地找師尊去告狀,師尊將虞燼狠狠抽了一頓鞭子。
虞燼生氣、失望。
可是…和師尊狠厲的鞭子一同落到身上的,還有奇異的快感。
師尊在注視著他。
師尊緊繃的腹肌濕漉漉的。
師尊的輪廓…好惹眼。
師尊讓他回去反省,虞燼口乾舌燥,狼狽地滾回去反省了一夜,第二日帶著無儘的悔恨,衣著清涼地爬上師尊的床,臉蹭著師尊的掌心,語調勾人:“徒兒知錯了,師尊疼疼徒兒罷。”
蕭戟有一個便宜徒弟,名喚虞燼。
姿容美豔,蛇蠍心腸,修仙無幾分天賦,修魔倒是絕世根骨。
本想不聞不問,任他了滅。卻在蹉跎三百年也未飛昇的夜晚,做了一個夢。
夢中虞燼為他新收的徒弟愛而不得,墜入邪道,為禍蒼生,生靈塗炭。
天道說,這是他的因果,必須了卻。
蕭戟知他性格扭曲,在發現欺辱惡行後費心引導和彌補,隻換來虞燼的變本加厲。
他怒不可遏,將虞燼狠狠打了一頓,卻聽到那人愈發深重的呼吸和一聲聲黏膩的“師尊”。
往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虞燼像是故意戲弄挑釁他,總是爬他的床,勾的他一個無有俗欲的修仙之人三番五次破了戒。
他深知此子無藥可救,狠心將他逐出師門。當晚卻在被衾中發現了麵有潮紅的虞燼。
那美豔如蛇的劣徒無骨似的攀上來,呼吸滾燙,“師尊不要徒兒,那當道侶可好?燼兒好熱。”
鑒於我一慣的受生子前科,特地標註:受不生,他假孕。
彆看文案這樣,攻是大猛1
年上冷酷s型大爹攻x惡毒扭曲型美人受
文案於2025年8月25日。《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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