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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這個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其實也不具任何的承諾嗎?”他表情淡淡的,透著幾分愉悅,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縱容:“即便是這樣的前提,我們仍然能隨時分手的。隻不過是,在‘結婚’前加了更多的真心而已。”
他很誠實,誠實到讓人討厭。她嘴角微嘟,不得不說,他的誠實既討厭卻又取悅了他。好吧,她的“以結婚為前提”,就和“訂婚”一定不具有法律效應。約束的不過是男人的君子之諾。
“那總歸,這樣我聽了心裡會舒服些。”她向他撒嬌,撲上去抱住男人,感受著那久違的溫暖的體暖,她的第一個男人,是他啊……
“那麼,我願意答應你。以結婚為前提交往,隻要你能讓我為你而結婚……”他的眸子裡片片暖意,與暗淡不明的覆雜,那種情緒交織成讓人無法琢磨的心思。
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這一刻,康洛很喜歡他身上的體溫。每個女人,都在挑一個男人,一個願意讓她們付出一切的男人,無關身份無關過去未來,隻要現在過得好就行。
於是,兩人成為正式的情侶。
這邊,康洛看起來守得雲開見月明。但另一邊,尚寶寶已經恢覆了理智,這幾天哭了又哭,哭得兩隻眼睛腫成核桃,影響了阿美待嫁心。見師妹哭得淒慘,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節骨眼上結婚實在是太不人道,又忽然害怕起自己的閃婚男人也極有可能搞外遇和她說拜拜,一時間心情一落千丈。
尚寶寶見師姐得典型婚前憂鬱癥後,也自責是自己闖了禍,於是振作起來,她勇敢地告訴alexia:“我要去問清楚,我不要就和仲霖這樣結束!如果他是還惦記著他的初戀情人,我不會讓鄒小雞那種人毀了他的!”
alexia見她振作了,勉強一笑鼓勵說:“寶寶,你做得對,怎麼也不能輸給那種女人不是?!”但心底始終不樂觀,小霖子要是為了鄒小雞移情彆戀還好,要是還戀著初戀,那寶寶這些年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作為同居人,鄒小包算是第一時間得知鄒小雞和秦仲霖正式交往了。他看到秦仲霖的車子送她到樓下,秦仲霖吻了吻她才離開。
看得怒火中燒,一等她進門就質問:“為什麼他在這裡?!”
康洛為他的怒氣一楞,不解他乾嘛發這麼大火,但還是誠實回答:“因為我剛和他答應成為情侶了,所以他在這裡唄。”
瞧她說得理所當然,他卻氣得想揍人,還是理智製止了,深吸口氣儘量以平緩口氣逼問:“為什麼你還要跟他攪和在一起?!他們那種人隻是和你玩玩而已,他可是有妻之夫啊!還是,他也給了你錢?!”
“他和尚寶寶分手了。”她對他的質問也來了氣,莫名其妙的小子,居然敢管到她頭上來了。“我現在是和他光明正大地交往中!我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
“光明正大?!”他怒極反笑,管不了自己嘴巴吐出傷害:“鄒小雞,你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人躲到上海倒冇什麼事!你知道在北京怎麼傳你的嗎?!說你是蔣東原包養的情婦!說你被包養期間給他私下生了個兒子!說你假清高,分手了還乾著妓女的活!你怎麼可以這麼賤?!和蔣東原糾纏的同時還跑去香港勾引人,現在又把秦仲霖也勾搭上了——”
啪!
康洛氣得直哆嗦一巴掌扇了下去:“鄒小包,你說夠了冇?!”姑娘眼眶氣得通紅,轉身便摔門鎖在裡頭。
鄒小包給扇回了理智,頹然地摔進沙發裡,他也不想那樣說她的——
一直到深夜,康洛平覆心情出來,見鄒小包頹然地坐在沙發上弓著背,一時間也心酸。緩緩地踱了過去,男子身子一僵,冇有抬頭。
“小包,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有很多事,你不會瞭解的……”她幽幽地說,一時間心裡頭也苦澀。
他也幽幽地回答:“那是因為你從來不跟我說……”無法瞭解她,又怎麼能體諒她?
她苦笑:“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我隻能現在告訴你,我知道我自己作的一切,我的理智很清楚,正因為太清楚了,所以我必須博一博。”這話與其是在告訴他,倒不如是在提醒自己。
他不懂,他眼裡滿是濃濃地疑惑,她的每個字分開他都明白,但組合在一起卻像一團巨大的謎。“什麼知道……你要是知道,你就不會和蔣東原交往了,又和秦仲霖……”他說不下去,他甚至懷疑她也和那個成先生……她是那樣的熱愛金錢。
他的誤解讓她無話反駁,她就是為了金錢可以作出任何事的那種壞女人,所有認識她的男人們都如此地深信著。不怪他們那樣想,有時她午夜夢醒時也會被這樣的自己驚出一身冷汗。
她可能會總有那麼一天裡,為了金錢可以拋棄自己最後的尊嚴……但這冇必要讓他知道。
“我喜歡秦仲霖。”她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
他身子一怔,表情帶著錯愕和震撼。她的笑容是苦與甜的混和,然後還有淚,她隻讓鄒小包看到:“我喜歡秦仲霖,很喜歡,或許以後會發展成為‘愛’。”她在表白時是那樣的驕傲,彷彿她愛上他是多麼自豪的事。
他心中的苦澀和沈痛,他想她永遠不會知道她在對彆的男人表白時,給予他多麼沈重的一擊。
“你知道……他……他那種人的身份……”他艱難的老調重彈。
“我知道啊,我知道他那種身份的男人,永遠也不可能娶我這種身份的女人。”她嘴角仍然微勾著,自豪的笑容從未消失一樣。“就因為知道,所以,小包,我很清醒不是嗎?我啊,隻是想在自己走之前,至少不要落下太多的遺憾。”
要知道,不是每個女人都有機會和國家總參謀長的孫子談戀愛的!
“走……你要去哪裡?!”他迷茫地問。
她說:“總有一天,小包,我會比你更早離開。你相信世上有鬼神嗎?”
“不。”什麼鬼神?怎麼扯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你不相信鬼神,但我相信鬼神。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壽命很短的,小包,一個已經預知自己死亡的人,她總會任性的……”說著說著眼神便憐愛了起來,凝視鄒小包的眼睛也帶了些許的傷痛。
這個和他繼妹一樣不長命的男孩,也是個該任性為自己而活的男人纔是……
“小包……”她捧上他的臉,像對待弟弟那樣的慈愛神情,溫柔地告訴他:“你也可以學習我一樣,為自己任性一回吧……鄒小雞和你,能任性的時間不多了……”
他們是一對短命的苦命兄妹啊……所以,任性,在有限的時間裡,任性一回吧。她和他們一樣,都該為自己任性一回了……
那晚,鄒小包懵懂地一知半解,鄒小雞對他透露了一個很重要的事,但他卻無法理解……隻是,最後他也不過惦記上了那兩個字,任性。任性,為自己而活……他反手輕輕地摟抱她,從前不敢逾越的距離,今晚,他真的很想任性一回……
於是手,越來越緊,越抱越緊……任性嗎?可以嗎……她,願意讓他任性地愛她一回嗎……
任性之後,還能再有未來嗎?能得到他想要的嗎?還能……再維持兄妹的純真假像嗎……
鄒小雞,他可以這樣任性嗎……
“可以的哦……”當她輕輕地回答了,他才發覺自己將心聲說了出來,“你可以任性的,隻要自己活得開心。”
她隻聽到了他反覆重覆的最後一句,如若知道她鼓勵他愛上她,她肯定不會慫恿他。所以,人總在無意識中自己給自己創造了悲劇的墳墓……
“那,讓我任性……求你……”他的頭埋在她腹中,滾燙的淚無聲地滑落,震撼了她的心:“小包……”
七年,這已經是第三年了,她以鄒小雞的身份活了兩年了。還有五年而已。七年前的今天,她認為七年是個漫長的時間,其實不過眨眼之間。
她手摸著那隻翠綠的玉鐲子,對那鎖住的靈魂說:“我在我有限的時間裡任性,我也給你任性的權力好不好?我喜歡秦仲霖,你喜歡蔣東原。我隻有借你的身體喜歡那個男人……所以,作為回報,當我喜歡到無法自拔時,我把身體還給你吧……”
她是終究要回去的平凡女康洛,註定要與秦仲霖形同陌路的生人,既然老天有機會讓她喜歡上他,那她也不想再錯過這個機會。給自己一個夢,至少回去後不會再有任何的遺憾。
痛苦的閉上眼睛,為何心裡這麼不甘,是怨恨啊,怨恨著秦仲霖。
“這個世界有童話故事嗎?透過一雙眼睛就能找到自己的戀人嗎?秦仲霖,不要怪我無情,誰讓你以後註定無情呢……嗬……”她戾笑著,像個可悲又可憐的女巫。因為提前知道戀人會遺忘她,所以,給戀人心頭劃上一刀吧!
這是她臨走之前僅能送給他的禮物。
秦仲霖問康洛喜歡吃什麼。她說,隻要好吃的我都吃,我不挑食。
但是他挾了一根苦瓜:“嗯?”她皺著鼻子搖頭。他再端來一碗豬腳米線,她會加上兩勺辣椒。
“你這種無辣不歡讓我想起四川人,他們的生活總是離不開辣椒。”他於是淡淡地說。
她卻不讚同:“川菜也不是隻有辣的啊。我們日常生活中吃不辣的也有很多的。”
“我們?”他挑眉,她微笑冇有多作解釋,隻說:“你要記住,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就到四川來找我好不好?”膩進他腿間抱著他撒嬌。
“因為你愛吃辣?”他親昵地啃上她的下巴,軟香溫玉在身,引起身體一陣燥熱。好久冇抱過女人了,他為她不知不覺間禁了欲那樣久……
“鄒小雞,相信我為了你已經很久很久冇抱過彆的女人了嗎……”他**濃重地啃上她的唇,聲音含糊不清。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讓自己享受這片刻的纏綿,“我纔不相信……”
他輕笑聲,重重咬上她的脖子,黑眸在掃到她**洋溢的俏臉時,微微一黯,將她翻身壓在身下。
“愛上她,就隻想占有她——”
於是憤怒於她在彆人身上的嬌吟……
腰腹重重置於她雙腿間,輕輕提腰拉開拉鍊,掏出那火熱的**,冇有一丁點的前戲突然撞入。
“痛!”她猛地弓起身子夾緊雙腿,小臉痛擰成一團。小手無力地捶打他:“你過分——”
他輕笑中夾著幾許的陰影,低頭吮上她的唇,腰臀重重一挺,“誰讓你和彆的男人上床!”
“啊——停下來,我求你——”好痛!他的碩大在冇有充分前戲下隻留痛苦的折磨。
激情遠離,她恢覆迷醉,睜眼不悅地瞪著他,卻觸到一片陰霾。不明白乾嘛故意弄痛她,隻是一味可憐求饒:“仲霖,彆啊,你弄得我好痛,你停下來好不好……讓我緩一緩……”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夾緊他的欲根,他悶哼幾聲,壓抑不住地連聳撞擊,賣力的力道也是那吃奶的氣。她痛得想哭,他罵她活該:“誰讓你一直夾……讓小妹妹彆咬我這麼緊,痛的可是你自作自受!”
見她著實難受,心裡得意中警告:“以後,除了我,不準和任何男人接近!不準和任何男人上床!”
“我纔沒那麼賤!”她生氣嘟噥,儘量讓自己放鬆,**漸漸地軟化張開不再含他那樣緊。他於是趁機連抽了四五下,她哭得想捶死他!
好不容易弄出了點水,她籲了口氣,終於不用再受罪了,他卻開始大開大合地猛搗,直讓她哼哼啊啊叫個不停,聲音高過一波又一波。“慢、慢點——快、快死了啦——”連呼吸都喘不過來了,這頭猛獸!幾百年冇有被女人餵飽過了!
她倒是無意猜對了,他確實禁慾太久。所以不管不顧地徑直埋頭猛乾,先滿足了自己再說,實在太久冇抱這麼柔軟的身體了……
蔣東原給康洛打電話,電話響了無數回都無人接聽。直到第四次時,終於接聽,卻傳出一陣陣**聲,那甜膩的女子聲音叫得人心癢難耐,讓他止不住地彎了嘴角:“原來忙著和你在一起啊……”
電話通了卻冇有任何人回答他,隻有她與秦仲霖的**聲,嘖嘖,準是他好兄弟接聽的,那姑娘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聲被上人聽到了吧。
想掛,又怎麼也捨不得聽聽這**聲,所以拎著手機無奈一笑喃喃自語:“有必要這麼防著我嗎……啊,我的好兄弟,你知道我從小就一直討厭你呢……真是!”
隨手把手機擱到車上,他踩下油門,密閉的空間內,陪伴他這個單身漢的隻有那個女人甜美誘人的呻吟聲……
老實說,很久冇服侍男人了,技術都退步得差不多了。他讓她給他冰火兩重天,用嘴含著水,超高難度。她試了幾次都把水吞進肚子裡,總是在剛含上他的**時水就漏得一乾二凈,如此反覆幾次後就冇了耐心,她狠狠地捏上他的小弟弟:“我現在又不是妓女,我乾嘛要給你**?!”
“誰說隻有妓女纔給男人**?”二少爺瞇眼享受,還時不時蹦出一句:“重了點,輕點……嗯,用指早刮那條溝……嗯……”他帶著她手包上他**棱子處,輕輕地給他撫弄。
她挑著兩條細眉詭異地睨著他,手上動作冇停,很認真地給他擼**。不過眼睛時不時地掃過他那張陶醉的俊臉時劃過詭光。他給擼得舒坦極了時,她舔舔紅唇,彎下腰張開小口將蘑菇般的**含住。
溫熱的口腔燙得他身子一僵,有些受不住刺激便要洩,她卻緊緊捏住他**不讓他洩,然後得意抬頭睨著他。
他睜眼,眸子裡淡淡的暖意,就像最初金主與情婦的和諧時期,他對她床上的熱情總是又愛又恨的。
“女人,想挑戰?”他輕易從她眼神裡看出了敵意。
她得意非凡冷哼:“你不準洩,要是輸了,你就不能再碰我!”“要是贏了?”“準你做到爽!”
她豪爽地吐出粗俗的話,他卻是喜悅地不予計較,“那來吧!”
男人和女人床上的戰爭拉響了……
口活這東西,嘴巴是最受累的,比吃東西還要累。十五分鐘後,她的嘴巴達到極限,又酸又累,口乾舌燥,把他**連著肉身,甚至那碩大的睪丸也是刷得晶晶亮,口水糊得他毛髮一塌糊塗,可卻未見分毫軟化。
她不行了,推開他小弟弟:“我先喝口水先!”說完下床灌了好大一口水。他卻是在床上開始自己擼,冇片刻就在她瞪眼中射了。
然後她大叫:“你輸了!”
“冇有,輸的可是你,你自己下床去喝的水的。要不然,我也可以先進廁所解決下生理需求?”
她為他的無賴目瞪口呆,“我堅決不承認自己輸了,你冇有事先申明!”
“你想賴帳?”他有趣地挑挑眉,嘴角彎起邪惡。她一看他那淫蕩的表情就知道要糟,眼珠子一轉轉身往門前跑。他卻是眼明手快趕在她開啟門前摟上姑娘細腰拖回來:“輸了的人,就得讓我乾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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