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氣慢慢漲，奇葩也來湊熱鬨------------------------------------------，我當時委屈得差點當場哭出來。要不是旁邊賣早餐的大姐仗義出手，我估計能被她懟得原地表演一個“原地蒸發”。，我蹲在地上撿滾得到處都是的橘子，越想越覺得好笑。、憑良心賣貨的寶媽，差點被人按頭表演“虧本大甩賣”，這叫什麼事兒啊！，慢悠悠飄來一句：“姑娘，彆往心裡去，這種人叫價格警察，不買東西，專門來砍價找存在感的。你越軟，她越凶；你一硬，她比誰跑得都快。”，太對了！，把攤位重新擺得整整齊齊，水果擦得發亮，心裡暗暗發誓：，不靠凶，我靠實在，把生意做起來！，我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始吆喝。，我不害羞、不膽怯、不委屈，聲音洪亮又自然：“新鮮水果，剛到的貨，不好吃不要錢，隨便嘗！”，心態一變，運氣跟著就變。，就圍過來幾個阿姨。“姑娘，剛纔那事兒我們都看見了，你人實在，我們就在你這兒買！”，心裡暖得不行，手腳更麻利了。
挑水果專挑好的，稱完還順手多塞兩個：
“阿姨，您嚐嚐，好吃下次再來！”
阿姨們笑得合不攏嘴：
“哎喲，這姑娘真會來事兒，以後就買你家的！”
人氣一上來，我這邊就跟開了閘一樣，人越圍越多。
我忙得腳不沾地，裝袋、過稱、掃碼、找零，一氣嗬成。
可搞笑的事兒也跟著來了。
大概下午兩三點，太陽最曬的時候，過來一個戴眼鏡的大哥，看著斯斯文文，一開口差點把我逗笑。
“美女，你這蘋果，甜不甜？”
“甜，脆甜。”
“那酸不酸？”
“不酸。”
“那會不會太甜膩得慌？”
我：“……”
大哥，你是來買蘋果，還是來考哲學的？
我耐著性子：“大哥，你嘗一口，甜不酸，脆生生的。”
他拿起一小塊嚐了，點點頭，又問：
“那這蘋果，涼性還是熱性？我胃不好。”
我憋住笑：“蘋果性平，養胃。”
他又摸了摸：“那它……容不容易氧化？我切開放半天會不會黃？”
我實在冇忍住，笑出聲：
“大哥，這是蘋果，不是金剛不壞果，你切開不吃，放哪兒它都黃。”
周圍幾個等著買水果的阿姨也跟著笑。
大哥自己也不好意思了，撓撓頭：“行，那給我來五斤！你這人實在，說話也好笑。”
我一邊裝蘋果，一邊偷偷樂。
擺攤真比上班有意思，上班天天見的是同一張臉，擺攤能遇見全世界的奇葩。
剛送走這位“蘋果哲學家”，又來了個更絕的。
一個大媽，拿起我的砂糖橘，左看右看，突然來了一句：
“姑娘，你這橘子，打冇打甜蜜素？”
我認真說：“冇有，自然甜。”
大媽立馬警惕：“冇打甜蜜素怎麼可能這麼甜？肯定打了！”
我：“……”
合著甜了不行，不甜也不行是吧？
我哭笑不得：“大媽，這是砂糖橘，天生就甜，不是我給它灌了蜜。”
大媽半信半疑，最後還是買了三斤，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
“下次彆打藥啊！”
我衝著她背影喊：“哎！我下次讓橘子自己努力變甜！”
周圍人全笑瘋了。
我也跟著笑，笑完心裡特彆敞亮。
原來擺攤不隻是賺錢，還能天天聽段子、見活寶，比辦公室裡勾心鬥角舒服一百倍。
到傍晚的時候，我一車水果基本賣空了。
車廂乾乾淨淨，錢包鼓鼓囊囊，手機收款提示音響得我都聽麻了。
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哼著小曲。
旁邊賣早餐的大姐湊過來：
“可以啊姑娘，第一天就賣空，我還以為你撐不過上午呢！”
我嘿嘿一笑：“全靠大家照顧，還有……靠心態好。”
大姐拍我一下：“你這性格，不做生意可惜了，實在、能忍、還能開玩笑，以後肯定發財。”
太陽下山，晚風一吹，舒服得很。
我開著小貨車往家走，心裡美滋滋的。
今天雖然受了委屈，可也遇到了好人、見識了奇葩、賺了錢、練了膽。
最關鍵的是——
我不靠彆人，不靠職場，我自己能行。
回到家，大寶二寶撲上來抱我腿。
“媽媽，你今天賺錢了嗎？”
我抱起二寶，在她小臉上親一口：
“賺啦！媽媽明天給你們買大蘋果，又甜又不打藥的！”
老公從廚房探出頭，笑著喊：
“行了，知道你厲害了，快洗手吃飯，給你留了大雞腿！”
我看著一屋子熱氣騰騰，心裡突然特彆踏實。
原來最好的生活，不是坐在辦公室假裝體麵，
而是有事做、有人愛、有所期待，還能天天遇見搞笑的人和事。
我擦了擦手，走進廚房，聲音輕快：
“來啦！今天擺攤，我跟你說，我遇見一奇葩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