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一迪,這種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我不過是個局外人,哪有資格去乾涉呢?」
王一迪一聽,心裡 「咯噔」 一下,還以為江陽生氣了,趕忙說道:「可是…… 你是我老…… 同學呀,就幫幫我嘛。」
江陽自然不會為這點事動氣。
見她差點脫口而出 「老公」 二字,也不再逗她,說道:「這事兒找你爸不就行了?」
江陽說著,沖她眨了眨眼,王一迪瞬間心領神會,臉上的緊張神色立刻消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對啊,找自家神通廣大的老爸,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老爸那麼看重江陽,怎麼可能允許別的男人進自己的書房給女兒補課?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麼一想,她心裡頓時踏實許多,整個人也輕鬆起來。
喬英子和黃芷陶兩個姑娘,此刻卻麵麵相覷。
找爸爸解決這事兒不是很平常嗎?
怎麼還得江陽提醒王一迪纔想到?
兩人之間的對話看似平常,可總感覺藏著些難以言喻的小秘密!
隻有林磊兒暗自嘆了口氣,明白自己徹底沒機會和心儀的美少女獨處了。
這個內心細膩敏感的學霸,默默地陷入了低落情緒。
一天的課程很快結束,轉眼間就到了放學時間。
高三的學生們儘管疲憊不堪,但臉上仍洋溢著興奮的神情,他們一邊往外走,一邊談笑著。
江陽剛背上書包,準備和喬英子她們一同回家,卻被李萌叫住了。
他從人群中走出,來到李萌麵前。
喬英子、黃芷陶和王一迪這三個小姑娘自然停下腳步,遠遠地盯著他倆,目光中滿是好奇。
江陽問道:「怎麼啦,萌萌?」
李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三個青春少女,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羨慕。
人家才十八歲,青春正好,而自己都二十七歲了,無論是精神狀態、麵板還是氣質,都相差甚遠。
像江陽這樣青春活力的大男孩,或許真的和那些小姑娘更般配吧。
這麼想著,她突然不想說了,搖搖頭道:「沒事,你回去吧。」
江陽微微一愣,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遠處的三人,大概猜到了幾分,微笑著說:「正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聊聊。明天是週日,你方便出來嗎?」
李萌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輕輕 「嗯」 了一聲:「方便呀,什麼事呢?」
江陽輕聲說道:「我想再和你約會一次,這次請你看電影,晚上再一起吃頓浪漫的燭光晚餐。」
聽到這話,李萌心跳陡然加快,心情瞬間變得格外愉悅,之前那一絲失落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微微抬起下巴,笑意盈盈地回答:「好呀,那明天下午不見不散哦!」
若不是那幾個小姑娘在一旁看著,江陽真想上前親她幾下,此刻的她實在太可愛了!
和李萌告別後,江陽回到三個女孩身邊。
喬英子立刻迫不及待地追問:「江陽,李老師剛剛找你說啥了呀,感覺你們好甜蜜哦!我可從沒見過她那樣笑呢!」
黃芷陶連忙點頭附和:「就是就是,好像從來沒見她這麼開心過!」
王一迪也適時補了一句:「簡直就像是女朋友對著男朋友那般開心!」
三個姑娘彷彿發現了天大的秘密,齊刷刷看向江陽,神情嚴肅地問道:「江陽!你和李鐵棍到底啥關係!」
江陽撓了撓鼻子,淡然一笑:「男女朋友啊。她叫我老公,我叫她萌萌,你們現在才知道?」
「切 ——」
聽完他的回答,三人反而放鬆下來。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嘛!
幾分鐘後,一行人回到家中。
童文潔在廚房做飯,隨口問林磊兒:「磊磊,凡凡今天咋沒和你一塊兒回來啊?」
林磊兒拉著書包帶子,模樣乖巧:「小姨,凡凡說他要最後一個離開教室,這會兒還沒走呢。」
童文潔聽了,心裡滿是欣慰,趕忙對廚房裡的方圓喊道:「老公,聽到沒,咱磊磊變得努力了,是不是?」
方圓哈哈笑道:「我就說吧,咱們凡凡肯定能變得優秀,給他點時間就行。」
童文潔翻了個白眼:「你看你說的什麼話,這還不是因為他想追陶子嘛!」
方圓聳聳肩:「哎呀,別這麼說,說不定我還真說對了呢。」
童文潔點了點林磊兒:「你可千萬別胡思亂想,知道吧?」
又叮囑道:「對了,你之前補課那事兒,我已經幫你推掉了,最近不用去了。」
林磊兒扶了扶眼鏡,低聲回應:「小姨,這事兒您不用操心,王一迪說她會讓她爸處理,以後應該不會再找我補課了。」 提到這事,他明顯有些失落。
王一迪長得那麼漂亮,要是還能繼續輔導她功課,說不定還能發生點什麼……
可惜,一切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實在令人惋惜。
童文潔一愣:「王一迪也不想補課?」
她沒想到王一迪也會拒絕,畢竟平時這孩子沒少找江陽幫忙補語文。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難道…… 王一迪對江陽有意思?
吃完飯,童文潔立刻跑去宋倩家,匯報她的 「重大發現」!
因為當天是週末,第二天放假,江陽沒去給王一迪補課,正陪著喬英子在客廳看電視休息。
童文潔一進門,就直接把宋倩拉進臥室,說道:「來來來,跟你說個大八卦。」
宋倩跟著她走進房間,問道:「什麼事兒啊?」
童文潔探頭看了眼在沙發上休息的江陽,然後壓低聲音,把王一迪取消補課的事說了一遍,接著激動地分析道:「你說我這推測有沒有道理?」
「依我看啊,十有**是王一迪喜歡江陽,所以隻願意讓他一個人輔導!」
宋倩聽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其實她此刻心裡還在糾結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晚點要不要告訴江陽,她想取消之前的約定。
這纔是她真正放在心上的大事。
童文潔好奇地問:「你咋聽起來不咋震驚呢?」
她撇了撇嘴,接著感慨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啊,不過是一層窗戶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