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樂樂害羞地抬手捶了捶他的肩膀:「亂說!什麼『在懷裡撒嬌』……」
「你是我男朋友,讓你開心是我應該做的!」
她停頓了一下,咬著嘴唇,聲音變小了:「不過……你剛說的那個辦法……到底要我怎麼做呀?」
江陽爽朗地笑了一聲,誇了句「真聽話」,接著一邊開車,一邊低聲把計劃大致講了一遍。
一個多小時後,江陽從萬豪酒店大門走了出來。
和他一起出來的,不是沙樂樂,而是許紅豆。
「江老闆……哦不,江董,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呀?」許紅豆緊緊攥著包帶,指尖微微用力。她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一眼就看出江陽對自己有意思。她最反感職場潛規則,心裡已經在盤算:今晚就寫辭職信,明天早上八點準時交上去。
江陽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許經理,你在大堂負責管理,有多少年了?」
「十多年了吧。」她如實回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車子正好遇到紅燈停下,江陽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我查過你的履歷,能力很強,基礎也很紮實。」
「我想提拔你當酒店總經理,你覺得怎麼樣?」
許紅豆頓時慌了神,聲音都顫抖起來:「我真的做不了!這個擔子太重了,我承受不起。」
「而且……我本來就打算辭職了,謝謝您的厚愛,江董!」
她心裡明白得很——這就是用職位當誘餌,想讓她妥協。與其慢慢陷入圈套,不如快刀斬亂麻,趕緊離開。
江陽早就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剛才的一問一答,連表情管理都刻意放慢了節奏,不過是在試探她的底線在哪裡。
果然,和劇本裡的許紅豆一模一樣。
表麵上溫柔和氣,說話輕聲細語,骨子裡卻倔強得像塊鋼鐵,說不改變就堅決不改變。
他突然笑出了聲,綠燈一亮,便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了出去。
許紅豆一臉茫然,完全猜不透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兩人一路上都沒說話,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家醫院門口。
「這……這是?」她遲疑地看向醫院的招牌。
她的心猛地一跳——這正是她最要好的閨蜜陳南星住院的醫院。
在當年的劇情裡,陳南星隻在第一集出現。
一開場就被確診為晚期癌症,連第一集都沒撐過去就去世了。
而她的離世,正是許紅豆毅然辭職、踏上旅程的開端,也由此引出了整部故事的主線。
「這是什麼地方?」江陽目光緊盯著許紅豆,語氣不疾不徐。
「這不明擺著是醫院嘛,還能是什麼地方?」許紅豆嘴上迅速回應著,可心裡卻「咯噔」一下,彷彿一腳踩空了半級台階,湧起一陣不安。
「你那個閨蜜,陳南星——」江陽稍微停頓了下,「患的是胰腺癌晚期,住的是三人間,對吧?」
沒等許紅豆做出反應,他便繼續平靜地說道,聲音如同平靜的湖麵沒有波瀾:「我想治好她。順便,把你收入囊中。」
此言一出,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一秒。
許紅豆瞳孔微微收縮,手心一下子變得潮濕:「你……調查我?」
「連我朋友的病歷都去翻?!」
「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刻,她眼中原本的溫柔全然消失,直直地盯著江陽,眼神好似兩把銳利的小刀。
江陽反而笑了,伸手鬆了鬆領口:「不拐彎抹角了——我就是想得到你。」
「給你升職這招你不買帳,那就換一招:我把陳南星從鬼門關拉回來。這樣行不行?」
許紅豆愣在原地,喉嚨乾渴得厲害。
治好?晚期癌症?
這怎麼可能……
然而,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卻又不敢一口否定。
江陽看穿了她內心的動搖,不緊不慢地補充道:
「我知道你覺得我在說大話。
但南星剩下的時間,恐怕都沒多少了。
你真的忍心,連嘗試一下都不願意嗎?」
「咱們簽個契約——」
「要是我救不活她,萬豪酒店,就過戶到你名下。
要是我真把她救回來了……」他挑了挑眉,「你就歸我。」
許紅豆的呼吸瞬間亂了半拍,大腦飛速運轉。
她腦海中浮現出陳南星躺在病床上微笑的模樣,想起她哭著給自己剝橘子、塞糖果,說著傻話……
那一刻,她心裡沒有絲毫猶豫,隻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
「好,寫協議。」
她的聲音異常沉穩,甚至沒有一絲顫抖。
白紙黑字,兩人各執一份。
江陽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瓷瓶,瓶身簡潔素雅,裡麵躺著十顆藥丸。
「一天吃一顆,十天後就能痊癒。」
「先給你五顆。剩下五顆——」他嘴角微微上揚,「你得去我床上拿。」
許紅豆咬了咬嘴唇,伸手接過,指甲都掐進了掌心:「這藥要是真有效,我認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腳步又急又重,彷彿是急著去挽回一條生命。
江陽望著她的背影,無聲地笑了笑,隨後轉身離去。
回到家,宋倩正端著一杯溫水等著他。
見他揉著眉心,宋倩立刻走上前,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頭:「累了呀?」
此時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衣服下擺被撐出柔和的弧度。
江陽順勢靠在沙發上,輕聲說道:「你們幾個別老是悶在家裡。過幾天,約上靜兒、潔兒,出去逛逛吧?」
「整天圍著我轉,不覺得膩嗎?」
宋倩輕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喲,這是嫌我礙事了?」
「是不是盼著我出門,好跟英子胡鬧?」
「我要是真走了,英子怕是比我還早抱上孩子呢!」
江陽差點被嗆到:「別瞎想!高考都快到了,我怎麼會對她動手?」
「早就跟你說過,等她畢業了,我才會行動。」
宋倩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突然說道:「要不……把鎖鎖她們也叫上?」
江陽抬眼看她:「倩兒,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我還能不清楚?」
「你不是向來喜歡坐在主位,安排人事,遞茶立規矩嘛?」
「這是打算組團旅遊,一邊發紅包一邊立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