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女人的小心思,又或許是動了真情後的醋意作祟,她就是想和王晴比一比——看看究竟誰能更深入江陽的內心!
她等了許久,終於小聲嘀咕道:「又沒聲兒了?」
江陽好不容易纔憋住笑,趕忙接上:「呼嚕嚕!當然是你呀!更喜歡你!」
王勝男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甜絲絲的,但緊接著又陷入了沉思,心情也隨之沉重起來。
她輕聲說道:「陽陽,你這麼說,我挺開心的,可也挺難受的。」
「你說得對,往後咱們還是少見麵為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所以……」
後麵的話,她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緊接著,她掀開自己的被子,一貓腰,鑽進了江陽的被窩裡。
側躺著的江陽立刻感覺到身邊貼上來一團溫熱。
他眼皮都沒抬,心裡卻猛地一亮:哇哦?這是要主動送上門來?
那還客氣啥!正愁沒招呢,這不自己送上門了?
王勝男靠在他身旁,低聲說:「其實……我也有一點點喜歡你。」
「可就像你說的,咱們這樣不對,不合適,也不該。」
「希望今晚你能夢見我的模樣,也算給你留個念想。」
「陽陽!醒醒!快醒醒!」
沒想到的是,事情突然失控了。
而且那傢夥根本不像睡著的樣子,狀態拉滿,眼看就要乾出大事!
她慌了,隻能拚命喊他醒來,怕事情鬧到收不了場。
王勝男整個人傻在那裡,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可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自語:「那就……將錯就錯吧。就這一次……就這一次……」
念頭一起,她索性放開了心思,配合了起來。
江陽嘴角悄悄勾起。
一臉震驚:
「勝、勝男阿姨?這是啥情況?!」
「我我我……肯定是在做夢!對!做夢!一定是做夢!」
王勝男瞬間慌了神。
她正腦子飛轉想辦法,江陽卻像是突然頓悟,激動地大喊:
「我知道了!我剛才夢裡的畫麵,是真的發生了!」
「夢裡你問的問題,是你現實中真的在問我!」
第二天早晨。
江陽醒來,轉頭看了眼王勝男,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那笑裡,有得意,有滿足,更有藏不住的寵溺。
總算拿下最終BOSS了!
昨晚他「醒」過來之後
被折騰得筋疲力盡,像條脫水的魚,到現在九點多還躺在床上沒緩過來!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起身出了房間。
林妙妙早就去上學了,屋裡亂點也沒人看見。
他洗漱完做了頓早餐,又折返回來。
這時候王勝男已經醒了,直愣愣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以後該怎麼麵對江陽?
江陽走過去,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醒了?早飯做好了,起來吃點。」
她身子微微一縮:「陽陽,我們……」
他笑著打斷:「將錯就錯唄。隻要不讓林叔叔和妙妙知道,這樣挺好的。」
話音未落,他已經動手,把「挺好」牢牢掌控在手中。
嗯,確實挺好!
和宋倩她們完全不同,王勝男長期練力量,身體結實又敏感,體驗完全不一樣!
這下她明白了,這事根本攔不住。
於是她不再掙紮,徹底接受了這段明知不對卻讓人沉淪的感情。
「嘖,飯都涼了。」
「我去熱一下。你收拾乾淨就趕緊出來。」
「要是磨蹭,別怪我家法伺候啊!」
他的語氣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乖巧樣子,反倒透著股不容反抗的強勢。
「嗯……好。」王勝男輕輕應了一聲。
等江陽一出門,她立馬爬起來,翻箱倒櫃找出家裡的緊急避孕藥。
無論如何,孩子絕對不能有!
吃早飯的時候,王勝男那股子端著的勁兒早就沒了。
心情一鬆,她瞅江陽的眼神都帶著小火花,明目張膽地眉目傳情。
江陽樂得合不攏嘴——又拿下一個「阿姨級」關係戶,這成就感,槓槓的。
他一邊嚼著包子,一邊琢磨:是不是也該給這位新收的「藏品」起個專屬小名?就像倩兒、潔兒、靜兒、晴兒那樣,一人一個甜絲絲的稱呼?
「勝男阿姨……呃,這麼叫好像有點生分了。」他咂咂嘴,試探道,「我那個『前輩女友』吧,平時我都叫她晴兒。」
「要不……我喊你『男兒』?」
「呸!」王勝男差點噴出一口豆漿,「聽著像唱戲的!」
「那……勝兒?」江陽皺眉一想,「又怪怪的,跟樓下賣菜大媽似的。」
他頓時有點煩,乾脆埋怨起來:「你爸媽咋給你起這名字啊,搞得我想親熱點都不知從哪下手!」
王勝男笑得直拍桌子:「陽陽,你可真行!我都一把年紀了,你還給我折騰暱稱?」
「私下嘛,叫我勝男就行。」
「不然……叫你寶貝也成。」她眨眨眼,補了一句,「我家老林辦事時,最愛這麼哄我。」
江陽臉一拉,不幹了。轉頭靈光一閃:
「要不,我叫你『玉兒』?」
「你姓王,我給你添個點,就成了『玉』。」他賊兮兮一笑
其實他心裡還有層沒說的——當年演王勝男的那個女演員,還演過佟湘玉。玉兒的「玉」,根本就是衝著「佟湘玉」來的!
雖說現實裡她倆不是一個人,可長得一樣、氣質一樣,江陽腦子裡早把她倆串一塊兒了。
「玉兒?」王勝男愣了下,嘀咕,「多了一根你的?」
她猛地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你個小混蛋,嘴也太髒了吧!」
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竟被這句話弄得手心冒汗,心跳漏半拍。
「就這了,以後你就是玉兒!」江陽大手一拍,彷彿給收藏櫃釘上了新標籤。
「行吧行吧,玉兒就玉兒,聽著還挺順耳。」她斜他一眼,又嗔又笑,「你可真是個討人嫌的小妖精。」
嘴上嫌棄,心裡卻悄悄泛起漣漪——以後每回聽見「玉兒」倆字,她準得想起那句「多一根」的解釋。
想想都臊得慌,偏偏還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