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茜被江陽領進房間時,心裡七上八下,腦子裡全是問號。
「沒錯。我打從下午起就感覺到了——今天,你鐵定會留在我身邊。」
江陽說得坦蕩,一點不藏著掖著。
「誰要留下來!我那會兒是昏了頭,話不能算數的!說好隻陪你一天,現在我就走!」
嘴上喊得響,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步沒動。
眼睛也躲著他,說話結結巴巴,明擺了等他開口留人。
「約會一天?這才幾個鐘頭?還差一大截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至少到明天下午四點前,你都別想逃。」
他語氣霸道,可話說得軟和,知道什麼時候該哄。
果然,戴茜耳朵一紅,順坡就下:
「原來你全盤算好了?真是狡猾!」
「但咱可講清楚啊,沒我點頭,不準亂來!」
江陽笑出聲來。
女人啊,真有意思。
明明身子都靠過來了,還要裝清高。
他慢慢湊近,見她沒閃沒避,便低聲一笑:「那這樣……也算你默許了?」
戴茜不吭聲,睫毛輕顫,閉上了眼。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動作輕緩地靠近。
察覺她身子繃緊,卻仍由著他,又笑了:「這個,也算你同意了吧?」
一步步試探,一寸寸推進,戴茜早已沒了招架之力,像片落葉飄在他掌心。
江陽心跳加快。
這可是個沒開過葷的老姑娘,他也沒碰過這種型別。
他緩緩試探,又一次低語:「嗯……這個,你也認了吧?」
突然,她猛地一掙:「不行!停下!」
嘴裡才慢悠悠補了句:「戴茜姐,你說遲了。」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痛、羞、惱全攪在一塊,嘴唇發抖,喃喃自語。
雖說經驗不算多,可有蔣南孫、鎖鎖這些前車之鑑,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所以戴茜這一關,過得也算舒坦。
當然,最爽的還是他自己。
可憐戴茜,平日雷厲風行,此刻卻疼得眼角滲出淚來。
江陽猛然察覺,低聲道歉:「對不起……忘了你是第一次。」
戴茜咬著唇擦掉眼淚,搖頭:「沒事。我知道南孫和鎖鎖現在顧不上你,憋久了難免衝動,我懂。」
這話一出,江陽心頭猛地一揪,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戴茜看出他神情不對,卻不懂他究竟在愧什麼。」
他知道,自己又套牢了一個心。
第二天清晨。
「叮咚,叮咚——」
門鈴突響,吵醒了睡夢中的戴茜。
她皺眉,不知是因為被打擾,還是因為身上痠痛。
瞥了眼依舊躺著不動的江陽,嘴角微微翹起,閃過一絲甜意。
過去她一直壓抑自己,不願跨出那一步。
正因如此,當防線終於崩潰時,才格外動情。
至於以後怎麼麵對蔣南孫……以後再說吧!
磨蹭半天,她才扶著牆踉蹌起身,開門。
「老公!哎?小姨?」
門口站著的,正是蔣南孫和朱鎖鎖。
其實在昨夜,江陽就已策劃好這場「碰頭會」,特意讓他們一早過來。
此時四目相對,全都愣住,空氣瞬間凍結。
朱鎖鎖早就在背後攛掇過蔣南孫,說江陽和戴茜挺配。
當時蔣南孫一口否決。
可眼前這局麵……
鎖鎖反應最快,「唰」地竄進屋內。
一眼就看見江陽躺在那兒,蓋著被子,一副剛醒的模樣。
證據確鑿!
戴茜慌了神,一把拽住蔣南孫往裡拉,門「砰」地關上,結結巴巴解釋:「南、南孫,事情不是你……你想的那樣,我和江陽,他……」
蔣南孫冷笑,指著床頭那一地淩亂如梅花般的痕跡:「不是那樣?那這是什麼!」
戴茜啞口無言,愧意湧上心頭,垂下頭,沉默不語。
這時,江陽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設這局,是為了讓她們早點接納彼此,形成合力,而不是鬧翻。
「南孫,鎖鎖,來啦?怎麼還跟戴茜姐鬧起來了?」
「以後都是一家人,別計較。」
他走過去,一手摟住蔣南孫,一手攬住戴茜。
蔣南孫偏過頭,不理他。
戴茜脫口而出:「我跟南孫本來就是一家人啊……」
江陽笑著介麵:「可現在,你們都是我江家的人,意義不一樣了。」
「行了,別生氣了南孫,戴茜姐也彆扭捏了。」
「我特地讓你們這時候見麵,把事攤開,有我在,不怕你們翻臉。」
蔣南孫冷哼一聲,顯然還在氣頭上。
江陽悄悄給朱鎖鎖遞了個眼色,想讓她幫腔。
誰知這鬼靈精二話不說,直接把蔣南孫扛起來扔上了床!
壓住她掙紮的胳膊,回頭對江陽咧嘴一笑:「少爺,主母不聽話,那就該好好教訓,我幫你按著!」
江陽瞧著眼前這一幕,真是哭笑不得,又有些頭疼。
戴茜見狀,臉色瞬間變了,趕忙衝過去把兩人分開:
「鎖鎖!」
「你怎麼這麼胡鬧!」
「要是傷到胎氣可怎麼辦!」
朱鎖鎖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哎呀戴阿姨,別這麼緊張嘛,我們有特製的保胎藥,高科技的,特別靠譜。」
戴茜一聽,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什麼保胎藥?外麵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你也敢輕信?真要是出了事,哪裡還來得及搶救?」
蔣南孫見戴茜還是如此為自己操心,心裡頓時一軟。回想起戴茜以前對自己的種種好,她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對戴茜冷臉實在太不應該了。她低下頭,輕輕拉住戴茜的手,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小姨,江陽給的保胎藥是真的很靠譜,可不是市麵上那些偽劣產品。」
「跟你說實話吧,我懷孕之後,正常吃喝玩耍,跟江陽親密接觸也沒間斷過,一點問題都沒有。」
「還有……你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意相通的人,剛才我發脾氣,是我太小心眼了,現在我早就不生氣了。」
戴茜聽了這話,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眼角都隱隱泛起了光彩:
「南孫啊,你能這麼說,我可算是放心了。」
「說實在的,你從小就跟我親近,剛纔看你對我那副表情,我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你放心,我和江陽早就講好了,就約這一次,下午四點前肯定結束,絕對不會多留一分鐘。」
江陽聽著,嘴角微微上揚,一點都不著急。
之前有過親密接觸後都捨不得離開,現在關係更近一步,哪能輕易讓她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