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望著她的背影,不禁感慨:
要是這劇情像《少年派》設定的那樣,她這時候估計正穿著短裙在校門口晃悠吧?
怎麼偏偏穿越到京城了呢?
要是穿到海南多好,四季都像夏天,天天都能大飽眼福,做事也方便多了!
……
轉眼間,下課鈴響了。
江陽在學校裡四處轉了個遍,趁著鈴聲響起,來到了教學樓附近。
他這副高中生模樣往學生堆裡一站,毫無違和感。
「文科班……高三文科班在哪兒呢……」
他順著指示牌一路找過去,很快就來到了教室所在的區域。 追書認準,.超省心
此時,林妙妙正站在走廊上,嘴裡哢哧哢哧地嚼著薯片,聽著從隔壁理科班跑來的鄧小琪說話,活脫脫一個十足的小饞貓!
「你說你真的見到江大神了?!」
林妙妙嘴裡塞滿零食,差點被噎住。
「對啊!」鄧小琪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還是我帶他翻牆進來的呢!」
她腦子裡全是江陽翻牆時利落的樣子,還有那隻牽過自己的手……心跳不由得加快。
說實話,她心裡已經開始有點動搖了,原本心裡隻有錢三一,現在他的位置不知不覺被悄悄挪了挪。
但林妙妙壓根沒察覺到這些,又撕開一包辣條,邊吃邊嘟囔:「難怪你專門跑來找我聊天,原來是有猛料啊!」
「也不知道這次全市統考,江大神參不參加。」
「真想看看他和錢三一較較勁,到底誰更厲害!」
鄧小琪脫口而出:「那肯定是我家三一最厲害!他可是中考狀元呢!」
停頓了一下,又小聲補充道:「不過……江大神應該也不差,進前十肯定沒問題。」
林妙妙翻了個白眼:「什麼你家江大神?我都說過多少回了,不準這麼叫!」
話還沒說完,她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麵拍了一下。
「誰呀?沒看見我正跟閨蜜聊天呢?」
林妙妙頭也不回地抱怨著,一扭頭看清是誰,頓時愣住了,嘴裡的零食渣差點噴出來。
「咳咳咳!怎麼是你?!」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裡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輕快。
江陽笑了笑:「來熟悉一下兄弟學校的情況,順便看看某人是不是又在偷吃。」
林妙妙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把薯片遞過去:「給,嘗嘗,可香了!」
鄧小琪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心裡莫名湧起一陣醋意,輕聲插嘴問道:「江大神,你參加這次統考了嗎?」
「參加了。」江陽聳了聳肩,「就像剛才說的,進前十隻是保守估計。」
「至於具體排名嘛……很有可能是第一。」
有些時候要保持低調,但有些時候,就得大大方方地炫耀。
林妙妙撇了撇嘴:「嘁,第一?吹牛又不花錢!」
身為學渣的她,對學霸的這種發言特別不屑。
「就是!太張狂了!」鄧小琪也跟著附和,「錢三一那麼厲害,都不敢說自己肯定能拿第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江陽這話太誇張了。
江陽就等著她們這話呢,眼皮微微一抬,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說道:「喲,你們都不信呀?那咱們乾脆打個賭如何?」
林妙妙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立刻接話道:「賭就賭,你說怎麼個賭法!」
江陽轉頭看向鄧小琪,見她點頭示意,心裡更是篤定。
「就賭我能不能拿到全市第一。」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要是我沒考進前幾名,就給你們每人一千塊,你們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她用來買零食,你拿去買化妝品。」
稍稍停頓了一下,他又挑起眉毛補充道:「但要是我真拿了第一呢?那你倆就得給我當一天小弟小妹,我隨叫隨到,可不準耍性子。」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齊聲說道:「行啊!誰怕誰!」
話音剛落,上課鈴便「叮叮噹噹」地響了起來,兩人轉身就往教室跑去,邊跑還邊回頭喊道:「別想著耍賴啊!」
江陽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不緊不慢地下了樓,雙手背在身後,優哉遊哉地走出了精英中學的大門。
轉眼間,夜幕降臨。
江陽正靠在沙發上,和喬英子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手上還不經意地幫她卷著發梢。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阿姨,我媽讓我跟磊磊來補物理,您這會兒有空嗎?」方一凡站在門口,說話規規矩矩的,往日裡那股吊兒郎當的勁兒全然不見。
這也難怪,宋倩的威名誰人不知?能把自家閨女管得嚴嚴實實,讓人喘不過氣的主兒,誰能不怕?
「哎喲,來啦?」宋倩滿臉笑容,「凡凡願意學習,阿姨怎麼會沒空呢?再忙也得給你們騰出地兒!」說著,她轉頭輕輕拍了拍磊磊的肩膀,「你這孩子成績都這麼好了,還這麼努力,阿姨可喜歡了!」
接著,她又沖喬英子努了努嘴,說道:「別老是跟他膩歪在一起了,過來一起聽,多學些知識點沒壞處。」
「哪有膩歪……」喬英子臉頰微微泛紅,嘴上雖然不承認,但身體卻不自覺地離江陽遠了兩尺——畢竟有男同學在場,女孩子家哪好意思太過親密。
江陽一看屋裡馬上要變成課堂,立刻站起身來溜走了,連外套都沒拿全。稍一思索,便徑直朝著童文潔家走去。
「咚咚咚。」
門才敲了兩下,屋裡就傳來一陣大笑聲。
「老方!看吧?我就說他肯定來!你輸了,快點,答應我的事兒可不許反悔——這一個禮拜,我每天泡腳,你負責給我按摩!」
童文潔得意洋洋地拉開門,對著屋裡大聲嚷嚷。
方圓坐在沙發上,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算我服了你了,你比我還瞭解他呢。就知道把兩個孩子送到宋倩那兒,他肯定坐不住,非得跑來找你。」
童文潔雙手叉腰,哼了一聲:「那當然!我可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他尾巴稍微動一動,我就知道他要往哪兒去!」
江陽聽了個大概,頓時明白過來——敢情這倆人拿他打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