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拎起一套乾淨衣服,從容地走進了衛生間。
另一邊,江陽剛從樓道裡出來,原本是打算去宋倩家吃飯的。但既然童文潔發出了邀請,他自然改變了主意。
宋倩那邊的事情已經穩定,喬英子也基本上搞定了;而方圓這邊,還沒徹底將他變成「怨種」,就差最後臨門一腳。
正好藉此機會去露個麵,順便留下些「痕跡」,好好刺激刺激方圓,讓他逐漸習慣、接受,甚至依賴這種羞辱——這纔是最高明的手段。
他先給宋倩打了個電話,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宋倩果然一通數落,但也沒辦法,隻能無奈地罵罵咧咧掛了電話。
剛結束通話電話,童文潔的資訊就發了過來——把剛才哄騙方圓的整個過程詳細地說了一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江陽看了之後,差點笑出聲來:
「好傢夥,我那可愛的小潔兒,越來越會搞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陪她把這場戲演得更加精彩!
沒過多久,他來到了方圓家門口。
推開門走進屋內,二話不說,一把摟住童文潔的腰,順勢將她按在了沙發上。動作熟練得如同回到自己家中,語氣輕佻得儼然是這家的真正主人——
「潔兒,老方和孩子們都不在吧?」
童文潔順勢依偎在他懷裡,一邊點頭,一邊朝衛生間方向瞥了一眼。她知道,那扇虛掩的門後,正蹲著一個呼吸急促、脊背顫抖的可憐男人。
「嗯,老方說公司有事要加班。凡凡和磊磊去同學家玩了,今晚纔回來。所以呀,今天咱們時間充裕得很,你想怎麼安排都行。」
「潔兒呀,你如今可真是越來越貼心了,都不用我提醒,就把事兒辦得這麼周全。」
江陽的手指輕輕滑過童文潔的發梢,接著起身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一檔,屋裡頓時更暖和了。
「哼,這麼些天你都不見蹤影,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呢。」
童文潔嘴裡嘟囔著,這話三分假意七分真情——一部分是說給牆角那道門縫後的人聽的,另一部分確實是自己心裡憋悶。畢竟江陽這些日子都沒怎麼跟她接觸,她再怎麼故作鎮定,心裡也早就癢癢難耐了。
而藏在門縫後的方圓,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臉色如同遭受霜打的茄子,又青又暗。
他從未見過童文潔這般模樣:眉眼低垂,語氣輕柔得如同棉花糖,嘴角還掛著絲絲笑意,那是一種從未在他麵前展現過的溫柔與順從。
這場景就像一把銳利的刀,狠狠地紮進他的胸口,然而他的腰桿卻挺得愈發筆直。
他心裡明白,有些事,必須得靠自己去爭取。
於是,他咬了咬牙,微微動了動身子。
「潔兒啊,其實上次答應方老哥不碰你之後,我是真心打算跟你斷得乾乾淨淨的。」
江陽一邊說著,「可我實在是放不下你這讓人著迷的本事……你真的太懂我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羨慕:「方老哥能娶到你這麼好的老婆,那可真是祖上積德了。」
「咳咳咳!」
江陽眼睛一亮,故意拖長語調:「哦??」
童文潔撇了撇嘴
「就是那次你在車上占我便宜之後,」
江陽裝作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哎喲??我還以為瞞得密不透風呢!」
躲在暗處的方圓聽了,心裡居然隱隱有了些舒坦的感覺。
他在心裡暗自冷笑:「?什麼風吹草動能逃過我的眼睛?」
「要不是我這身體不爭氣,哪能容你這小子在這裡胡來?」
「也就是看你做事還算靠譜,有點本事,我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嘖!別光說不做,我都快堅持不住了,哪還有心思繼續看下去!」
此時,客廳裡童文潔介麵道:「可不是嘛,。」
這話顯然是在給方圓找台階下,同時也是在加固他心裡的防線。
兩人一唱一和,目的隻有一個:乖乖留下來!
眼下正是飯點,方圓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可他卻一動也不敢動。
江陽和童文潔這邊還沒結束,他要是這時候冒出來,算怎麼回事呢?
「唉,這姓江的小子,難怪能把文潔吃得死死的。」
方圓早就不想看了,縮在角落裡聽著動靜,嘴裡時不時小聲嘀咕幾句。
「走,去臥室。」江陽喘了口氣,扶著童文潔站起身來,「我想在你們那張婚紗照下麵,好好陪陪你。」
這話意味深長,實際上是準備攤牌的前奏。
他推著童文潔慢慢朝裡走去,腳步不緊不慢。
「別別別,別去那兒!」童文潔假意掙紮著,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方圓一聽要進臥室,腦袋「嗡」的一下——完了!
他在這兒偷看了一個多小時,大氣都不敢出,要是被當場發現,臉往哪兒擱啊?
可沒過多久,江陽已經牽著童文潔走進了臥室。
方圓緊緊貼在門後,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緊接著,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響,等一切安靜下來,江陽貼心地餵童文潔喝了一碗銀耳湯,還順手給她臉上敷了一片麵膜,像模像樣地伺候著。
「呃……方、方老哥?!」
收拾完後,江陽這才「突然」發現方圓的存在,一臉驚訝,「你……你一直在家裡?」
「我、我……我在休息呢,你們……你們……」
方圓臉色鐵青,結結巴巴地說著,反倒像是他纔是那個見不得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