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得理會,說道:「名字不重要,走了走了,回家吃飯。」
結果江陽主動接過話茬:
「別啊戴茜姐,小姐姐想知道,哪能藏著掖著呢?」
他挺直身子,笑得一臉邪氣:「我叫江陽。」
一瞬間,全場安靜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江陽心裡還暗自補了一句:就算你是匹烈馬,遲早我也得把你馴服!
江萊胸口微微起伏,冷笑一聲:
「咱倆名字這麼配,不如讓我蹭你一間房?」
江陽眼皮都沒眨一下:「隻要你不怕晚上太吵,我熱烈歡迎!」
戴茜嚇了一跳,趕忙勸阻道:「別鬧了!你們住在一起肯定會出事的!」
可她勸了半天,誰都不聽。最後她咬咬牙決定——自己也住進去!
得,這下可好,江陽房間裡一下子有四個美女陪著。
過往的房客路過看到這一幕,都驚得目瞪口呆,心裡直犯嘀咕:這小子不要命了?他能應付得來嗎?
戴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低聲埋怨江萊:「你非要湊這個熱鬧?剛才吵得還不夠,還想繼續刺激他?」
江萊冷笑一聲:「吵架多沒意思。」
「他不是想和倆女朋友甜甜蜜蜜嗎?我就去攪局,嚇得他以後見到女人都沒了興致,那我可就太開心了。」
她雖然聲音很低,但江陽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暗笑。
這纔是他喜歡的型別——刁蠻、潑辣、不講道理。
簡直就是一匹不折不扣的野馬。
越是這樣,他越想征服。
等會兒非得開個直播不可——哪怕不讓她親眼看到,也要讓她聽見全過程。
先讓她提前感受一下什麼叫「無法抵擋」。
以後,再讓她親身經歷幾回。
很快,一行人進了總統套房。
江陽給戴茜和江菜安排了個房間,自己轉身帶著朱鎖鎖和蔣南孫進了主臥。「茜茜,我時差還沒倒過來,先眯一會兒。」
「等那小子快上頭的時候,記得叫醒我啊——我要突然冒出來嚇他一跳!」江菜打了個哈欠,咧嘴一笑,說完就躺下呼呼大睡。
可這下倒黴的是戴茜了。她本是來盯著江菜的,結果莫名其妙變成監工?
又不是沒看過場麵,那種活兒有多磨人,她門兒清!
於是立馬推搡江菜,扯著嗓子嚷:「喂!你睡得倒香,還講不講義氣?」
「本來是你想鬧事,咋變我一個人受罪?」
「要麼滾去你家湊合一夜,要麼趕緊爬起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江菜理都不理,翻個身繼續做夢,鼾聲還特別穩,節拍都沒斷過。
戴茜一臉無奈,呆坐原地發愣,結果耳朵就被隔壁傳來的動靜狠狠招呼上了。
是蔣南孫的聲音,也有朱鎖鎖的,兩個閨蜜一個接一個,輪番轟炸她的聽覺神經,一點空隙都不留。
「行吧行吧,老孃不管了,你們愛幹啥幹啥!」
她一腳踹在江菜腿上,摔門就要走人。
可走到客廳,腳卻不受控製地往主臥方向挪。
因為她瞥見主臥的門縫——根本就沒關嚴!
她心說:八成是江陽故意留的口子。
可嘴上這麼想,身子卻不聽話,眼睛更管不住,直接貼上去偷瞧了一眼!
上次在小洋樓,她是遠遠望見過蔣南孫掛在那兒晃蕩,但當時臉皮薄,根本不敢細看。
可這次不一樣,沒人盯著她,膽子一下放開了,透過門縫看得津津有味!
江陽耳尖,早察覺門外有人影晃動。
他不動聲色拍了拍兩人,悄悄調整了姿勢,像是在除錯鏡頭,好讓門外那位看得更爽些。
就這樣過了小半鐘頭,戴茜心裡反覆唸叨:該走了該走了……
可腿跟生了根似的,一步都邁不動。
不是不想走,是真的捨不得走,甚至——有點走不了!
眼下雙腿發軟,腦子也暈乎乎的。
「南孫、鎖鎖,你們叫這麼大聲,不怕戴茜姐聽見啊?」江陽忽然開口,邊說還朝門縫那邊眨了眨眼。
朱鎖鎖哼唧著回:「南孫都不怕,我怕啥。」
蔣南孫則嘆了口氣:「上次都被人看了,現在還在乎什麼?」
朱鎖鎖一聽來了興趣,立刻追問細節。
然後就把那晚的經歷從自己的視角講了一遍,聽得江陽心癢癢,連門外的戴茜也聽得入迷。
正說到緊要處,「吱呀」一聲——門被輕輕推開了一點!
原來是戴茜看得太投入,身體前傾,不小心碰到了門板。
蔣南孫當場炸毛:「小……小姨?!」
朱鎖鎖也是口是心非,剛才嘴硬說不在乎,轉頭就把腦袋埋進枕頭裡裝死。
這一緊張,反倒讓江陽感覺格外帶勁。
「呃,你們繼續。」
「我就是路過,順便跟你們打個招呼。」
戴茜像做錯事的小學生,語無倫次說完,手忙腳亂把門關上。
可她才踉蹌走出幾步,身後房門又被猛地拉開——江陽追了出來!
「戴茜姐,等等。」
戴茜心頭一緊,扭過身低聲問:「還……還有什麼事?」
偏偏這時候低頭,一眼撞進那道光芒裡——竟讓她一時失神!
愣了好半天纔回過魂,剛想轉身逃避,卻被江陽一把拉進旁邊一間房。
待她反應過來,已是身處密室,心跳如鼓:「你拽我進來幹嘛?!」
江陽不答,直接靠上前封住她的唇。
「你——!」
戴茜瞪大雙眼,震驚得說不出話,既沒反抗也沒罵人,竟忘了躲。
「戴茜姐,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麵看了。」
「少說也有半個小時了吧?」
「看得爽嗎?」
「感覺怎麼樣?」
「江陽!你……你太過分了!」
戴茜嘴上抗議,聲音卻虛得不行,毫無殺傷力。
江陽笑了:「我現在信你那句話了——你真沒談過戀愛。」
「守了這麼多年,就不想讓它開一次花?」
戴茜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她推他,推不動;求他,聲音發顫:「我偷看是我不對,你放過我行不行?」
江陽臉上掛著壞笑,語氣輕佻:「我這是幫你啊,你現在不挺開心的?」
戴茜沉默了。
她承認,此刻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
可這種快樂,她怎麼敢要?
江陽可是南孫的男人,她還得臉呢!
江陽一愣:老菜鳥這麼猛?
「戴茜姐,你真該早點交朋友。」
他甩了甩手,一臉戲謔。
戴茜癱坐在地,捂著臉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