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來,成績直接飆升到全校第一,甚至還休學三個月,把清華北大的兩套真題背了五遍。
他乖巧得讓人難以置信,對陶陶好得讓人眼紅,連鄰居大媽都誇讚:「這孩子,比親兒子還貼心呢。」
上回她吃壞肚子,拉到脫水,他淩晨三點背著她去急診,一路上手穩穩的,對藥理的分析精準得就像個專業醫生,連護士都問他是不是在醫科大學讀書。
…… 解無聊,.超方便
這樣的男孩,能是壞人嗎?
潘美靜突然覺得,或許不是江陽有問題。
而是她,太不瞭解現在的年輕人了。
「今晚不做完兩張卷子,別想睡覺!」
「還有啊,這種事不許再有下次,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潘美靜嘴上兇巴巴的,手裡的棍子舉了半天,最後還是輕輕放下,終究沒真的懲罰黃芷陶。
心裡那些亂糟糟的事兒,暫且先擱在一邊。
黃芷陶可不笨,立刻拿起手機給江陽通風報信,邊說邊埋怨:「你這人太不地道了,出了事全讓我扛。」
江陽隨便哄了幾句,接著就問:「潘美靜到底啥反應?氣壞了吧?」
聽完黃芷陶的描述,他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與此同時,季勝利一把拉著劉靜進了屋,滿臉笑意地說:「靜靜,咱倆都好久沒親近親近了,這次算不算是洞房花燭夜呀?要不咱們也來個『一刻值千金』?」
劉靜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當初求著復婚,就為了這點事兒啊?今天免談!」
季勝利一聽,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哎?怎麼這樣嘛?你難道不想嗎?」
劉靜乾脆地回答:「不想!」
說實話,今天早就被江陽折騰得滿足了,哪還有心情應付他?
再說,季勝利年紀大了,塊頭又大,早就不像當年那般精力充沛。過去一年也就那麼兩回,還得看各種機緣巧合才行!
見劉靜一臉冷淡,季勝利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心裡鬱悶得不行。
但剛搬回來住,麵子上還得忍一忍,隻好自己躺到床上睡覺,那背影透著滿滿的失落。
劉靜看著他這樣子,其實有點心疼,可該堅守的底線她沒鬆口。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一件事——怎麼在季勝利眼皮子底下,懷上江陽的孩子?
答應江陽的事兒,她一直記在心上呢。
可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最後隻能偷偷給江陽發訊息問辦法。
江陽第一反應是用之前的老辦法,可一轉念,不行!
方圓、季勝利、喬衛東三人可是鐵哥們,從小一起長大,萬一哪天湊一塊兒閒聊,一不小心說漏嘴,那就全完了!
於是他回復道:「眼下還沒什麼穩妥的辦法,想到了我再告訴你。」
劉靜很快回訊息:「要不……我還是跟老季離婚吧?雖說對他還有點感情,但現在我更在乎你。」
「離了婚,我就學宋倩,弄個假的借精生子證明,光明正大地給你生個孩子,不就得了?」
江陽一看,愣了:「你怎麼知道宋倩那個證明是假的?」
劉靜看到資訊也懵了:「啊?我沒說她是假的呀!等等……難道她那個也是假的?」
江陽心裡暗叫不好:糟了,鬧誤會了!
還沒等他解釋,劉靜又發了條訊息過來:
「我懂了!宋倩那份『精子捐贈』檔案,肯定是你搞的鬼吧?」
「江陽啊江陽,藏得夠深的呀!連我都瞞得死死的!」
「也是,你和宋倩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能沒點事兒纔怪!」
江陽見這事兒瞞不住了,乾脆坦白:「咳,既然你猜到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文潔的二胎,也是我的。」
這一下,劉靜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盯著手機螢幕,半天說不出話。
季勝利聽到動靜,探出頭問:「靜靜,咋啦?出什麼事了?」
她手一哆嗦,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後:「沒、沒啥,突然想起點事兒。」
「你先睡吧,我有點失眠,去客廳坐會兒。」
說完,她起身就走,留下季勝利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沒過多久,微信語音響了,是劉靜打來的。
「江陽,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
「你……你……」
「我怎麼了?」
「你這也太誇張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對不起靜兒,瞞了你這麼久。但我對你的心意,絕對是真的,一點都不含糊。」
「現在說這個也沒用,我是真有點接受不了……本來以為咱倆已經夠出格的了,沒想到你還能更瘋狂。」
「生活有時候比電視劇還精彩,啥稀奇古怪的事兒沒有?別太糾結了。」
「我……我知道,你讓我緩一緩。」
她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心裡就像掀起了海嘯一樣,翻江倒海。
但她心裡清楚,她的身心早就屬於江陽了。
倒也不是生氣,就是太震驚,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過了一會兒,兩人又接著聊。
「宋倩和文潔知道咱倆的事兒嗎?」
「不知道。不過她倆倒是彼此知道對方的情況。」
「那文潔懷上二胎的時候,你怎麼確定孩子不是方圓的?他不是每次都戴套嗎?」
「正因為他每次都戴,我纔敢肯定——那孩子是我的。」
「所以你是說……方圓一直被蒙在鼓裡?」
「對。我讓文潔用『戴了也有極小概率懷孕』這套說法糊弄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能不能也照這個辦法來?」
「絕對不行!你忘了?方圓和季勝利是髮小,從小玩到大。哪天他們要是坐一塊兒喝酒,聊起這種私密事兒,一句話就露餡了!」
江陽嘴上說著不行,腦海裡卻浮現出一個畫麵——
三大美女聚在一起……
嘖嘖,要是真有那麼一天,那場麵的刺激程度不得成倍增長?
那邊劉靜憂心忡忡地問:「那我該怎麼辦呀?」
「我知道你不介意我和老季正常過日子,但你肯定接受不了他不戴套吧?」
「可要是連文潔這招都不能用,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江陽笑了笑:「你還真懂我,我心裡那點小心思都被你摸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