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可真乖啊。
對他不猜疑、不質問,不吵也不鬧,滿心滿眼就隻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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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直播結束下線。
江陽早就訂好了外賣,辦公桌上擺著兩碗牛肉麵和兩杯酸奶,看起來就像一對剛開始談戀愛的小情侶。
他貼心地給沙樂樂夾麵,她則主動湊過嘴巴,吃他筷子上的牛肉,兩人吃得嘴角都是油。
吃完飯,江陽捏著一支甜筒逗她:「來,張嘴,我餵你。」
沙樂樂眼睛一閉,舌頭一卷,直接把甜筒吞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傻乎乎地問他:「還有嗎?」
江陽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柔順得就像棉花糖。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樂樂,金若愚說的那些話,你真的一點都不往心裡去嗎?」
沙樂樂歪著腦袋,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小倉鼠,眨巴著眼睛說:「為什麼要聽她的呀?她是不是腦子糊塗啦?我覺得你比她靠譜一百倍呢。」
江陽心裡一陣感動,突然有點不忍心再騙她。
他輕輕幫她整理了一下劉海:「……其實,那些話,我確實說過。」
她愣了一下,隨後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哦~原來你是在騙她呀?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你的理由!」
江陽愣住了。
這姑娘,不是傻。
而是對他信任到了骨子裡。
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什麼證據,僅僅因為是他,她就選擇相信。
「那你……幫我打個電話,跟她說幾句。」
「現在嗎?」
「嗯。」
「感覺有點怪怪的……」她小聲嘀咕著,但還是掏出了手機,「那你想讓我跟她說什麼呀?」
江陽一把拿過手機,按下擴音,直接對著手機說道:
「金若愚,樂樂說她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金若愚憤怒的吼聲:
「你放屁!你這個渣男!你連莫菲家的櫃姐都搞過!樂樂你聽清楚了嗎?!這人就是個花心大蘿蔔!他就是在玩弄你!」
手機螢幕外,沙樂樂呆呆地看向江陽。
眼裡閃著淚光,聲音很輕:「江哥……她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還跟別人……」
江陽毫不猶豫地回答:「假的。全是她瞎編的,她就是想拆散我們。」
金若愚趕忙打斷:「樂樂,千萬別信他!他純粹是在胡扯!莫菲可是親眼盯著監控,把全過程都看在眼裡了!」
江陽不屑地冷笑一聲:「金若愚,你編的這故事,要是放到電視劇裡,都能當片尾的奇葩彩蛋了,我差點都被你騙到。」
「你說莫菲看了全過程——那錄影呢?證據又在哪兒?難不成光憑你一張嘴,就說她看了?」
「要是真有錄影……那你是不是該去告她侵犯我隱私?偷窺的人難道不該被抓去蹲局子嗎?」
金若愚頓時語塞,嘴巴張了又張,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
江陽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嘴角微微一勾:「沒話說了吧?」
緊接著,他語氣瞬間變得像糖水一樣甜膩:「要不,讓樂樂親自跟你說?」
「樂樂,寶貝兒,你現在在幹啥呢?跟若愚姐講講。」
沙樂樂嚇得眼睛瞪得老大,像兩個銅鈴:「啊?別……別問我這個呀!」——可這欲蓋彌彰的語氣,反而暴露得更明顯。
金若愚雖然沒親身經歷過,但腦子一轉,那畫麵就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江陽根本不是在正常問話,他分明就是在試探,看看沙樂樂到底有多聽話,多容易被哄騙。
像沙樂樂這種陷入熱戀的單純姑娘,隻要聽到他溫柔的聲音,腿都能軟得像棉花一樣。
隻見她咬著嘴唇,低著頭,像隻被撫摸得服服帖帖的小狗,一邊點頭一邊輕聲細語:「若愚姐……我……在吃甜筒呢……」
就在這一瞬間,金若愚感覺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憤怒、羞愧、氣惱,三種情緒在胸口翻湧,她二話不說,「啪」的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陽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明白得很——這姑娘,乖巧得讓他恨不得立刻打包帶走。
行,這幾天,就可以安排她和劉靜「認識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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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陽從陽夢娛樂晃晃悠悠地出來。
公司裡清閒得都能去數天花板上的裂紋了,他才坐了十分鐘,屁股就麻得不行,索性走人。
此刻他開著車,徑直朝著蔣南孫家那棟帶小花園的洋樓駛去——聽說戴茜也在那兒。
到了地方,推開門就瞧見兩位美人正坐在沙發上:一個是嬌俏可愛的蔣南孫,另一個是冷艷動人的戴茜。
蔣南孫「哎呀」一聲,像隻終於盼到主人回家的貓咪一般撲了過來:「想我沒呀?」
「想,想得不行了。」江陽點頭,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那你為啥不來找我?」她嘟著嘴,撒嬌的模樣彷彿能擠出蜜來。
「最近忙著趕圖書館的圖紙,忙得腳不沾地。今天剛有空,立馬就往你這兒趕了。」蔣南孫的眼睛亮閃閃的,眼神裡滿是委屈與歡喜。
戴茜在一旁看得直皺眉,忍不住乾咳兩聲:「咳咳……我還在這兒呢,你倆能不能別跟演偶像劇似的?」
江陽這才裝作剛發現她,臉上擺出一副「哎喲,原來您在這兒啊」的表情,假惺惺地笑著說:「哎呀,戴茜姐,剛才光顧著看南孫了,都沒注意到您。」
戴茜臉色一沉:「又喊姐?誰允許你這麼叫的?」
「我都喊你姐好多回了,是你自己覺得肉麻不願意認呀!」他馬上改口。
「我嫌肉麻,但我可沒說讓你叫我老阿姨啊!」她瞪著他,眼尾彷彿帶著火星。
三十四歲怎麼了?她保養得那麼好,麵板緊緻得都能打滑,又沒結過婚,哪裡老了?
蔣南孫拉著他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小姨,他就是嘴欠,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江陽哪會真不懂戴茜的心思?她那點小情緒,他心裡門兒清。
於是,他換上溫柔的嗓音:「戴茜姐,其實我第一次就想這麼叫您,是您自己板著臉說『不準』的嘛。」
戴茜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我不讓你叫姐,可沒讓你變著法兒來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