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出來他暗戀你了,趁這個機會讓他徹底死心,省得以後麻煩。」
江陽見她不再牴觸,立刻握住她的手,指節微微用力。
這都到一半了,怎麼可能停下來?開什麼玩笑!
安迪單純得很,壓根沒察覺到譚宗明的心思:「他喜歡我?別開玩笑了,我們就是同事,好朋友,沒別的關係。」
「但咱倆談戀愛了,還是得跟他說一聲。」
說著,她順手接通了視訊,嘴角殘留的一點痕跡,卻忘了擦掉。
譚宗明一眼就看到了——她唇邊那抹濕潤的印記,宛如被陽光曬化的奶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他隻感覺渾身發冷,聲音冷得彷彿能結冰:「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嗎?把四周掃一遍。」
安迪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語氣,聽著真讓人不舒服。」
江陽在一旁冷笑一聲:「不是說他喜歡你?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他一把奪過手機,將鏡頭對準自己的臉:「你就是老譚吧?這屋裡就我和安迪,別再折騰她了。」
「我,安迪的男朋友,半小時前剛確定關係的。」
「你剛才聽到那些動靜,心裡應該有數了吧?」
「沒錯,她剛才一邊做著事,一邊跟你打電話。」
說完,他動作乾脆利落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拉黑,一氣嗬成。
安迪愣住了:「你……你怎麼能這樣啊?我以後怎麼見他?還怎麼去上班?」
江陽無所謂地聳聳肩:「都是成年人了,別拐彎抹角的。喜歡就大膽追求,不喜歡就離遠點。你現在是我女朋友,這事兒再正常不過。他能聽出來那些動靜,是他自己想太多。」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戲謔:「行了,別光說話,你得接著來,我還沒結束呢。萬一有人突然推門進來,你還沒弄完,那多尷尬?」
安迪心裡覺得彆扭,想停下來,可身體卻像被施了魔法
她自己都有些懵:我怎麼這麼聽他的話?
另一邊,譚宗明憤怒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手機被他砸得粉碎。
他跳上剛提的新車,一腳將油門踩到底——朝著公司疾馳而去!
安迪是他的!是他苦苦守護了五年都沒敢觸碰的夢!
怎麼轉眼間,就被一個毛頭小子半路搶走了?而且還一邊做那種事一邊打電話?!
這不是他認識的安迪!這絕對不是!
安迪一定是被逼迫的!
「砰——!」
辦公室的門被他一腳踹飛!
眼前的場景,讓他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江陽則慢悠悠地提著褲子,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心中的女神,徹底碎成了粉末,連殘渣都不剩。
「江陽!果然是你!」
譚宗明衝上前去,雙眼通紅:「幾個月前拋空五千萬晟煊股票的人就是你!你這麼做就是為了接近她,是不是?!你想搞垮我,所以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揮舞著拳頭,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老譚!住手!」
安迪抹了抹嘴,喘著粗氣喊道:「沒人逼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是自願的!」
譚宗明僵在原地,嘴唇不住顫抖:「真……真的嗎?」
「廢話,」安迪哼了一聲,「你見過哪個女人被逼著,還能……吃得這麼投入?」
江陽拍了拍譚宗明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格外欠揍:「兄弟,你啊,就是個專業備胎。」
他晃了晃手機:「隻要我樂意,明天就能收購盛煊,你算什麼東西?」
譚宗明怒到極點反而笑了,再次揮出拳頭——
「啪!」
然而,發出聲音的卻不是江陽的臉。
而是譚宗明自己——臉重重地貼在地上,整個人被江陽一個後蹬腿踹得在原地翻了個滾。
「我剛才踢你,那是正當防衛。」江陽拍了拍手,淡定地說道,「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踢的可就不隻是臉了。」
「要是以後我打算告他,你可得給我出來作證。」
江陽心裡那叫一個暢快,此刻的他,活脫脫就是那種表麵一本正經,背地裡卻滿肚子壞水的反派男主,氣場簡直爆棚。
一直以來都乖乖巧巧的,偶爾這麼「黑化」一把,感覺實在太爽了!
譚宗明捱了這一拳,接連往後退了三步,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活像一條被甩上岸的蝦子,一邊抽搐一邊叫嚷,眼淚和鼻涕都快糊成一團了。
江陽這一拳其實根本沒使出全力——要是真拚了命,他現在一拳就能把這哥們兒打得麵目全非。
安迪站在那兒,臉色慘白如紙。
一邊是剛剛確定關係,自己還指望他能治好自己心理陰影的男朋友;
另一邊則是相處了五年的「姐妹」,那個偷偷喜歡自己,卻始終不敢表白的傻傢夥。
她夾在兩人中間,連動一下都不敢。
最後隻能鼓起勇氣對江陽說:「你先離開吧,後麵的事情我來處理,好不好?」
「行啊,女朋友的話我肯定聽。」
江陽咧嘴露出一抹壞笑,俯下身湊近譚宗明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安迪第一次做這事兒,那勁頭確實厲害得很——可惜啊,你這輩子,連邊兒都沾不上。」
說完,他轉身就走,那背影瀟灑得彷彿自帶美顏濾鏡。
江陽離開晟煊,拐上主路,正琢磨著回書香雅苑好好躺平休息,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童文潔。
「陽陽,今晚你有空嗎?」
「有事兒就直接說,別繞圈子。」
「上次不是讓我去勸勸方圓嘛,我已經辦妥啦!要不今晚讓他再來親耳聽聽?」
「今晚?算了,改成後天吧。」
江陽其實挺想聽的,但今天實在是精力耗盡了。
上午忙著幫沙樂樂「開竅」,下午又給安迪熬銀耳湯,體力和精力都快見底了。
雖說他現在身體硬朗,但也不是永動機,不能幹完事兒就拍拍屁股走人——得好好調養,不然遲早得腎虛。
「那行,你定好時間通知我。」
「嗯,我先掛了,正在開車呢。」
「別掛別掛!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兒?」
「我剛從宋倩那兒回來,感覺她情緒不太對勁,一直在唸叨你,說你花心、不負責任……你說,她該不會……是得了抑鬱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