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也不清楚咋搞的……」
「好了好了,別糾結了,去客廳看會兒電視吧。」她擺了擺手,作勢就要離開。
可剛一轉身,又急忙拉住方圓的手腕:「別呀,方圓,問題要是不解決,隻會越來越嚴重。你這明顯是心理上的毛病,得去看心理醫生!」
方圓趕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看什麼醫生?不嫌丟人啊?人家要是問『你為啥這樣』,我怎麼回答?難道說『我老婆和別的男人搞了兩次,所以我硬不起來』?那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童文潔早就料到他會推諉,於是裝作猶豫再三,壓低聲音說:「那……要不……我再和陽陽演一回?」
方圓聽了,眼睛瞪得彷彿要掉出來:「你——你再說一遍?!」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就一次嗎?你還真上癮了不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你可是我老公!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童文潔白了他一眼,語氣陡然嚴肅起來:「你以為我願意啊?我現在見到陽陽,連眼神都不敢交匯!可你呢?死活不願意看醫生,難道以後每天都要靠這事兒來給你提精神?」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微微顫抖:「萬一哪天你徹底沒感覺了,連這招都不管用了……我可就真成寡婦了,守活寡的那種!」
方圓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再好的藥,吃多了也會產生抗藥性。
再刺激的事,天天經歷,也會變得平淡無奇。
他沉默了許久,嗓子乾巴巴地問:「那你……真的還想再來一次……是為了幫我,還是……單純自己想玩?」
童文潔眼睛頓時亮了,順勢挽住他的肩膀:「這有什麼區別嘛!你好了,咱家就能安穩過日子;我開心了,你也沒什麼損失。隻是……哎,陽陽恐怕真覺得我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了。」
方圓嘴角忍不住抽搐——你哪裡覺得難堪了?分明剛才享受得很!
但他還是咬咬牙,體諒她:她現在確實處在兩難的境地,裡外都不討好。
隻是他不知道——她的心早就向著江陽了,現在演的這些,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方圓低下頭,悶頭抽菸,心裡像翻江倒海一般。
這頭一旦開了,可就不是「一次」那麼簡單了,而是……
而是——變成常態。
童文潔也不催促,隻在一旁不緊不慢地煽風點火:「你怎麼又沒精神了?唉,你是不知道,陽陽那小子,看著年輕,本事可不小呢。我猜他肯定在小迪那兒練了不少回……」
「誒?你這眼神……又有反應了?」她一看到方圓的表情,立刻笑了出來。
方圓臉上發燙,強忍著問:「你是說……陽陽和小迪……真在一起了?還……還做了那種事?」
童文潔心裡暗笑:何止和小迪做了?連陶子、王晴的女兒他都沒放過!
「早就在一起了,王晴兩口子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鬧出孩子,隨便他們折騰。」
方圓苦笑著自嘲:「嘖,他還真是好命,前麵有千金小姐圍著,後麵還有我老婆主動陪他。」
他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媳婦……你說,咱讓凡凡也去追陶子怎麼樣?都說男女搭配,學習不累。萬一他倆成了,說不定凡凡能考上個好大學呢?」
童文潔心裡一緊——你還真以為我是好糊弄的?
自己給你戴綠帽子,那是為了保住你的命;但要是你兒子也和陶子攪和在一起?那咱家可就徹底完了!
陶子那丫頭,心裡早就隻有江陽,凡凡湊上去,純粹是自討苦吃,搞不好還會一蹶不振!
她果斷拒絕:「你以為凡凡沒試過?陶子連他電話都拉黑了,你還真當凡凡魅力無窮啊?別想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想聽詳細的?行啊,我可以再跟你講講。
不想聽?那我今晚去劉靜那兒,她兒子剛出國,正傷心哭著呢。」
方圓像個泄了氣的氣球,癱坐在椅子上,擺擺手:「算了算了……別折騰了,你忙你的去吧。」
等童文潔一走,他也悄悄出了門。
蹲在小區門口,點上一包煙,一根接著一根地抽,一直抽到淩晨三點。
夜風吹過,讓他的頭腦逐漸清醒——
「媽的!人活一世,總不能被綠帽子給憋死!」
「人家說得對——要想日子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既然都是綠,管它顏色深淺,總比憋出內傷強!」
他掐滅最後一根煙,吐出最後一口煙霧,眼神慢慢明亮起來:
「江陽啊江陽……你小子,算是占了大便宜。」
拍拍褲子上的灰塵,他轉身往家走去。
剛走到單元門口,就碰到季勝利急匆匆地往裡趕。
「老季?大半夜的,你來找劉靜啊?」
「對啊,」季勝利喘著粗氣,「她發了條朋友圈,配了張月亮的圖,下麵隻寫了一句——『有人在等,我卻不敢回去』。我擔心她,就趕緊過來看看。」
方圓一愣:「就因為這個?你大半夜跑過來?」
「不信你去翻她朋友圈,」季勝利咧嘴一笑,「看了你就明白了。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季勝利話音剛落,轉身就走,絲毫沒有停留,連個背影都沒給方圓多留。
方圓心中滿是疑惑,順手開啟手機刷起了劉靜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條動態,是十五分鐘前發的:「我渴望奔跑,如同揚揚那般,奔向自由。」
「嘖,老季這人……」他皺起眉頭,「這話還挺文藝,不就是想兒子了嘛,怎麼還扯上嚮往自由了?難道……她想說的是……」
他突然停住了。
「陽?陽?」
這兩個「陽」字就像兩根針,直直紮進他的腦海。
最近因為江陽那事兒,他神經一直緊繃著,一看到「沖」字,就條件反射般地渾身不自在。
「不至於吧……劉靜?她那麼穩重的人,怎麼會……」
他用力搖了搖頭,彷彿這樣就能把這荒誕的想法甩出去,「我肯定是魔怔了,得趕緊回家睡覺!」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同時,另一邊的劉靜,正呆呆地盯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