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姑娘被自己簽了三年?那豈不是要離開「破事部」那幫有趣的傢夥了?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兩個人:英氣逼人的莫菲,還有勾人於無形的金若愚……
臥槽,這幾個人要是湊到一起,不得讓熱搜爆掉?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陽陽,我和小夢先走了,合同我明天準備好,再約你簽。」
喬衛東拍了拍江陽的肩膀,順手攬過小夢,一臉得意地說:「走啦,不用送。」
江陽笑著摟住小夢,一臉無害地說:「好嘞,喬叔您慢走。」
「小夢姐,記得給喬叔戴頂帽子,外麵風大,別著涼了。」
這話一出口,小夢立刻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
兩人離開後,江陽的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砰!」
車剛停穩,身後一輛白色MINI猛地撞了上來。
「嗚……我又踩晚了……」
駕駛座上,沙樂樂滿臉沮喪,手還緊緊握著方向盤,眼眶微微泛紅,活脫脫一副剛被老闆狠狠教訓過的模樣。
她剛拿到駕照不久,油門和剎車倒是分得清,可踩剎車的時候……總是慢那麼半拍。
她急忙下車,衝到江陽麵前,不停地鞠躬:「對不起,真的很抱歉!都怪我!是我的錯!我會賠的!」
江陽見狀,笑了:「沒事,走保險就行。」
「真的不怪我嗎?」她忽閃著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你人也太好了吧!」
「哎喲,我還有急事,得趕緊走。」江陽語氣焦急,「你先幫我看著點,我打個保險電話可以嗎?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但是……拜託你啦……」
她最後一個「啦」字說得又甜又軟,尾音輕輕上揚,就像糖葫蘆尖上那滴誘人的蜜。
江陽挑起眉毛:「哦?什麼急事?」
「哎,別提了。」她嘆了口氣,「我要去見一個人……一個決定我後半輩子的人。」
「剛才公司通知我,把我轉簽到一個叫江陽的人旗下,還簽了三年的約……」
「可我真的隻想待在『破事部』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那兒的同事都特別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沒有人擺架子,也沒有人欺負人……我不想當什麼網紅,更不想出現在鏡頭前。」
她低著頭,肩膀都垮了下來,像個被丟棄的毛絨玩偶。
江陽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假裝糊塗:「嗯?江陽?這是誰啊?」
「你……你就是江陽?!」沙樂樂猛地抬起頭,眼淚差點奪眶而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江大哥!江老闆!江總!!求求您了!放我一馬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走!」
「可是合約已經簽了呀。」江陽皺起眉頭,露出一臉為難的神情,「違約的話要賠很多錢的。」
「啊……」她一下子像泄了氣的皮球,「那……那沒辦法了嗎?」
「別這麼灰心喪氣的。」江陽勸說道,「換個地方不一定就是壞事。」
「你以前不就是幹些雜活嗎?跑跑腿、搬搬道具、給前輩遞遞奶茶?」
「現在呢?你既有顏值,身材又好,還帶著一股傻氣和靈氣——隨便一拍,都是吸引人的亮點。」
「你就像是一塊金子,隻是之前沒被放到合適的地方展示。」
沙樂樂沒有說話,抿著嘴,眼眶紅紅的。
江陽看了一眼堵住的車輛,催促道:「趕緊打保險電話吧,再不把車挪開,酒店前台估計都要罵我們擋路了。」
「啊對對對!」她如夢初醒,急忙翻找手機,「我這就打!這就打!」
沙樂樂沒打電話給保險公司,直接撥給了金若愚。
不是因為別的——這車,是金若愚的。
「若愚姐……我、我把你的車撞了……你能不能來一趟?順便喊個保險公司的人?」
「沙樂樂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不是跟你說了開慢點!你還能撞上?!」
「對不起嘛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
「行行行,別嚎了,說地址!我立馬動身!」
「萬豪酒店門口!我現在堵得跟個雕像似的,車都沒法動!你快點啊!」
「知道了!三分鐘到,你等著。」
掛了電話,沙樂樂轉頭對江陽咧嘴一笑:「車主跟保險的人馬上到,你再等會兒啊。」
「沒事,剛吃完飯,站著當消食了。」江陽懶洋洋地靠在車門上,胳膊一伸,閒得跟剛遛完狗似的。
這會兒安靜下來,沙樂樂才仔細打量他——這老闆,年輕得不像話,帥得有點不講道理。她忍不住多瞄了兩眼,小聲問:「那個……你真就是我老闆了?你好相處嗎?」
江陽瞥了她一眼,差點笑出聲:「你第一天上班就把我的車乾報廢了,我都沒罵你,你覺得我難搞?」
沙樂樂歪著頭,認真思考了幾秒,像在解一道高數題,然後一臉篤定:「好相處!」
江陽心裡默默豎起大拇指:這姑娘,跟小說裡走出來的傻白甜一個模子刻的,蠢得讓人想抱抱。
「那以後我喊你江總?」
「隨便。」
「那我具體幹啥?」
「等。」
「公司地址在哪兒?」
「還沒定。」
「還有別人嗎?」
「沒有。」
沙樂樂越聽越迷糊——合著自己應聘的不是公司,是孤島?
沒人,沒活,沒辦公室,連個茶水間都沒有?
正想著,一輛車「吱」地剎在旁邊,車門一開,金若愚踩著高跟鞋就衝過來了。
「先生真對不起,這孩子剛拿駕照,手生,耽誤您了!」她一口地道方言,說話卻穩如老幹部,抬手就是標準握手姿勢,連笑容都帶著職業範兒。
江陽跟她一握,心裡直嘀咕——這手,涼得像玉石,滑得像奶油蛋糕,真特麼會養。
「不打緊,賠錢的事,從她工資裡扣就行。」
金若愚:「啊?」
沙樂樂當場跳腳:「什麼?!我還沒上班就要扣錢?你這老闆是不是黑心腸?」
金若愚也懵了,上下掃他兩眼,一臉「這人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你就是沙樂樂的新老闆,江陽?」
江陽點頭。
她眼神一沉,心裡立馬拉響警報——這人看著斯文,可那眼睛,跟刀子似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她太瞭解沙樂樂了,純得跟白紙一樣,萬一被這小子拐去賣了,哭都找不到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