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您是江總？！」她臉色驟變，趕忙滿臉堆笑地迎上來，姿態放得極低。
鍾曉芹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江陽？是不是顧佳和曼妮聊天時提到過的那個江陽？
她偷偷抬眼打量他，心臟猛地一震 ——
這人也太帥了吧？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網紅臉，而是那種走路自帶氣場、說話不緊不慢卻讓人目光無法移開的型別，氣質沉穩得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
她腦子裡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要是十年前能遇見他，自己可能連婚禮都不辦，直接跟他私奔了。
「沒錯，我正是江陽。」
江陽微微點頭，留意到鍾曉芹眼中的疑惑，並未過多解釋，直接掏出手機給副總撥了個電話。
這位公司的二把手自然存著老闆的號碼，一看來電顯示，立刻慌慌張張地小跑著趕過來，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江總！您終於來了呀！您的辦公室我早就提前打掃乾淨了，要不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副總滿臉諂媚地湊上來，伸手要與江陽握手，語氣裡透著濃濃的討好之意。 體驗棒，.超讚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集團的頭號人物，真正掌控全域性的大老闆，他要是發起威來，整個公司都得跟著震動。
江陽神色平淡地與他握了下手，語氣沉穩：「先不著急去辦公室，先把這位姑孃的事情處理好。」
雖說江陽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比在場的好些人都顯得年輕，但他的身份擺在那兒，從他口中說出 「小姑娘」 這三個字，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麵露不滿。
然而，副總卻誤解了他的意思，趕忙表明態度：「江總，這個鐘曉芹工作能力不行，還動手打了客戶，我提議馬上開除她，這樣也好平息網上的輿論。」
「嗯？」
江陽微微皺眉，眼神瞬間變得冷峻。
副總心裡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
糟糕？難道我想得太簡單了？
是不是還得讓她賠償損失、公開道歉，才能給公司挽回聲譽？
正琢磨著再多說幾句嚴厲的話，市場部的楊經理突然插了進來：「江總，劉副總，曉芹這次確實是有些衝動了，可真不至於丟了工作吧？」
「哼。」 副總立刻冷笑一聲，「她把咱們公司的臉都丟光了，開除她算是便宜她了！」
說完又轉頭麵向江陽：「江總，要不要再追加處罰，好讓大眾看到咱們整改的決心？」
江陽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楊經理，暗暗在心裡記下此人。
他熟知劇情 —— 這楊經理平日裡就對鍾曉芹頗為照顧，是個重情義的人；再看這位副總，簡直就是個難堪大用的傢夥。一遇到事情就想拿基層員工當替罪羊，這種人也能當領導？腦子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出了問題不想著如何解決，隻知道把責任推給員工，這種做法不是蠢就是壞！
江陽緩緩開口：「你的處理方式有嚴重問題。網上的視訊我已經看過，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瞭解得很清楚，錯並不在她。」
「你為了迎合網友的情緒，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這像是一個合格管理者該做的事嗎？」
稍稍停頓了一下，他語氣變得嚴肅：「從現在起，你被解聘了。去財務那裡結清工資走人吧。」
「什麼？」 副總當場愣住，隨即慌亂地叫嚷起來，「江總，這太不公平了！哪家公司遇到這種事不是這麼處理的？大家都是這麼做的呀！」
「再說了，您剛一來就要炒我魷魚？我這些年為公司兢兢業業，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住口。」 江陽冷冷地打斷他，「想走得風光點，就自己去領遣散費；要是逼我去查帳…… 我可不敢保證你能順順利利地離開。」
副總瞬間閉上了嘴，整張臉漲得通紅，像豬肝一樣，嘴唇顫抖著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顯然，這些年來他沒少中飽私囊，要是真的徹查起來，恐怕一身的問題都藏不住。
沒過幾分鐘，他便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頓時安靜得彷彿能聽見針掉落的聲音。
楊經理縮著肩膀，心裡七上八下，生怕下一個被收拾的就是自己。
鍾曉芹更是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眼眶都紅了，差一點就哭出來。
江陽環顧了一圈，語氣平靜地說道：
「楊經理，暫時由你代理副總的職位，後續會根據你的表現再正式任命。」
「至於鍾曉芹 —— 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
說完，他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楊經理眼睛猛地一亮，心中一陣狂喜：我這算是誤打誤撞升職了？
趕忙催促鍾曉芹：「快跟上呀！江總對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你趕緊去帶路！」
「還有，進去之後記得勤快點端茶倒水，態度一定要誠懇！」
鍾曉芹趕忙應了下來，小跑著追上江陽，低著頭，聲音很小：「江、江總，我帶您去辦公室，請您跟我來。」
江陽看了眼前麵這個身形嬌小的身影，走路都不敢抬頭，拘謹得像隻受了驚的小貓，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就她這副模樣…… 以後要是天天在我身邊做事，會不會一直這麼乖巧？
沒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江陽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故意不說話，就等著對方先沉不住氣。
果然，鍾曉芹站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江總，您…… 您認識王漫妮和顧佳嗎？」
「哦？」 江陽挑起眉毛，心裡暗自好笑。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鍾曉芹麵前，伸手比了比兩人的身高差：
「嗯，我比你高了一頭，勉強算得上是個『高人』吧。」
接著笑著說道：「沒錯，我和她們倆都認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所說的那個江陽，應該就是我。」
話剛說完，他還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鍾曉芹整個人一下子僵住，心跳陡然加快，「咚咚」 直響，耳朵也紅透了。
已經多久沒有男人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自己了？結婚之後，好像就連老公都沒有這般親昵地摸過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