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能不能別關房門呀?」
「這幾天和英子一起睡習慣了,突然自己一個人睡,我有點害怕呢。」 黃芷陶聲音輕柔,縮在被子裡就像隻懼怕黑暗的小貓,就連風吹動窗簾,都能讓她嚇得微微一顫。江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有這麼麻煩嘛?」
「我直接去你房間睡不就得了?」
「上次潘帥出差的時候,我不還在地上鋪毯子將就了一晚嘛。」
黃芷陶趕忙搖頭擺手:「現在天氣涼啦,地上冷得很,很容易感冒的。」
「要不…… 像英子那樣,咱倆一人蓋一條被子,一塊兒睡在床上?」
江陽微笑著晃了晃手指:「那可不行。」
「你和她最多算是好姐妹,咱倆可是實實在在的男女朋友呀。」
「乾脆點,就蓋一床被子,我也想聞聞我家陶子的被窩香不香。」
黃芷陶的臉 「刷」 地一下紅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怎麼能行啊!」
「你這人,腦子裡肯定全是些壞想法!」
「我纔不幹這種事兒呢!」
江陽攤開雙手,裝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麼不給我麵子,那我就去跟潘帥擠一晚嘍。」
「反正也沒人抱,還不如去他屋裡落個清淨。」
說完,還真轉身就走。
黃芷陶著急了,小嘴一撇,心裡暗自嘀咕:
我不過是嘴上推脫一下,你就不能多勸勸嘛?
我可是女孩子耶,總得要點麵子吧?這叫矜持,你到底懂不懂啊,這個木頭!
沒想到,才過了幾分鐘,江陽就抱著枕頭和被子從潘帥屋裡出來了。
黃芷陶愣住了:「啊?你不是去我舅舅那睡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呀?」
江陽嘆口氣,臉上一副 「我對你太寵溺了」 的神情:
「還不是因為捨不得你一個人害怕嘛?」
「我這不是回來陪你咯。」
「被子各蓋各的,這下行了吧?我一個大男人,忍一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黃芷陶鼻子一酸,嘴上卻嘟囔著:「誰要你這麼委屈自己啊…… 誰稀罕你陪呀……」
屋裡的燈關上了,門也鎖好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兩人窩在床的兩邊,臉對著臉,東拉西扯地說著一些無關緊要,卻甜蜜得讓人發膩的小話。
「有我在,還害怕嗎?」
「嗯…… 不怕啦。」
「那賞個親親當作獎勵唄?」
「嗯…… 就給你一下下哦。」
「不夠呢,再親一個嘛。」
「哎呀,這下總可以了吧?」
「還是不行,還想要一個嘛。」
「天啊,你到底要親幾個才夠呀!」
可她話還沒說完,江陽已經湊了過來。
「你要是進我被窩,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不進不進!不是說好各睡各的嘛?」
「哪有呀?剛才我隻說我不進你被窩,可沒說你不準鑽進我被窩呀。」
「嗯?你這是耍賴!強詞奪理嘛!」
「歪理也是理呀,來吧,我家可愛的小陶子。」
見她還在忸忸怩怩,江陽一把將她拉過來,裹進自己懷裡。
嘿,這下太棒了,往後幾天都有人陪著暖被窩了,心裡別提多美了!
第二天清晨。
黃芷陶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滿臉起床氣,抬手就往江陽身上拍打:「煩死啦,昨晚根本就沒睡安穩!」
江陽咧嘴直笑,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畢竟同蓋一床被子,自然折騰到了後半夜。
雖說還沒真正達到那一步,但親密程度早就超出一般了。
他坐起身,隨口問道:「對了陶子,你生理期大概什麼時候來呀?」
黃芷陶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大概還有十天左右吧,問這個幹嘛呀?」
「沒啥,隨便問問。」
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已經開始暗暗謀劃。
安全期是 「前七後八」,算算時間,再過幾天正好趕上 「視窗期」。那可是關鍵時候,要是隻開花不結果,豈不是白費勁了?
因為昨晚沒睡好,江陽直接在群裡發了條訊息:今天不跑步了,起不來。
這下可好,最後隻有喬英子和王一迪兩個姑娘去跑步。
兩人平日裡看著單純,可一碰到和江陽有關的話題,立馬變得心思縝密,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試探對方的態度。
跑了 11.75 公裡,身體倒不覺得累,可心累得快要散架了。
跑完步吃完早飯,兩人默默對視一眼,腦海裡隻剩下一個想法:
天吶,這宮鬥也太累人了吧?
猜來猜去實在太難了!還是刷題輕鬆多啦!
而此時,電香雅苑這邊一行人正結伴往回走,林磊兒走在隊伍最後,頭低著,眼眶微微有些紅腫。
這個向來沉默寡言、刻苦用功的學霸,一直拚命讀書,就為了實現媽媽臨終前的願望 —— 考上清北。
可現在,手機摔壞了,媽媽留下的語音也全都沒了,支撐著他的那點聲音,就這樣消失了。
雖說林磊兒還是個年輕小夥兒,可眼眶卻紅了好幾回。
江陽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泛起一絲酸澀,但也著實感到無奈。
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別人的艱難處境,他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倒是喬英子等幾個女生,眼眶都濕潤了,紛紛圍在林磊兒身邊,輕聲安慰著他。方一凡見狀,立刻轉頭朝著季楊楊發起火來:
「哎,季楊楊,那破手機修得怎麼樣了?」
「你每多拖一天,我家磊兒就得為你多擔一天心!」
「要是最後修不好,我家磊磊成績因此下滑,你拿什麼賠?!」
季楊楊目光掃過林磊兒,心裡一揪,語氣平淡地回應道:「已經在找辦法修了,人家說有五成的把握能把資料救回來。」
「五成?!」
「就這點把握?!」
「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最後沒修好,我跟你沒完!」
方一凡的嗓門一聲比一聲高,罵完還不忘斜眼偷看黃芷陶,指望她能看到自己有多講義氣,多能為兄弟撐腰。
結果黃芷陶壓根沒理會他,嘴裡說著安慰林磊兒的話,心思早就飄到男朋友身上去了。
季楊楊冷冷地盯著方一凡:「要是真的救不回來,我會親自向林磊兒道歉,用不著你在這兒跳出來充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