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走上前,笑著說道:「怎麼還在外麵站著等呀?雖說天氣轉涼了,但站久了還是容易出汗的。」
蔣南孫微微屈膝行了個禮:「這不是第一次請你吃飯嘛,總得有點誠意呀。」
「走吧,位置我早就訂好了,不用排隊。」
「跟你講,這家店可難等了,我和閨蜜上次排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但味道真的沒得說,特別值!」
兩人走進店裡坐下,菜很快就上齊了。
這牛蛙確實名不虛傳,肉質緊實,味道濃鬱,香辣可口,十分過癮。
兩人之前在飛機上就相談甚歡,這頓飯更是從開始一直笑到結束。
吃完飯,蔣南孫對江陽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心裡既甜蜜又有些酸澀。
甜蜜的是,這個男人實在太優秀了,談吐、氣質、為人處世,每一點都正好符合她的心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酸澀的是,自己如今背負著一身債務,哪還敢有別的想法呢?
走到店門口,江陽問道:「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蔣南孫抿了抿嘴唇,有些猶豫:「不用啦,剛吃得太飽,我想散散步,不然肉肉都要長在身上啦。」
江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感覺風一吹就能飄起來,哪有一點胖的樣子?
「你們女生是不是都有個毛病,總覺得自己胖?」
「就你這身材,絕對不超過一百斤,別瞎擔心啦。」
他嘴上笑著,心裡暗自補上一句:
「體重不到百,不是胸平就是個矮。」
不過嘛 —— 比起喬英子,那可順眼多了!
蔣南孫抿著嘴說道:「也不是非要減肥…… 就是……」
「好吧,其實我是怕你送我回家,太麻煩你了。」
她倒是說得直白,也不再遮遮掩掩。
江陽微微一笑:「這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走,上車吧。」
說完發動引擎,GLE 平穩地駛離了車位。
車開了一會兒,蔣南孫突然驚訝地說道:「等等!我都還沒告訴你我住哪兒,你怎麼就往這邊開呀?」
江陽一臉正經地說道:「我呀,是擔心你覺得我事兒多呢。」
蔣南孫忍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心裡暗忖這人怎麼這麼有趣!
她翻了個俏皮的白眼,佯裝生氣道:「我家在後麵呢,你這是往哪兒開呀?都開反方向啦。」
江陽應了一聲,然而腳下的油門卻絲毫未鬆,接連駛過好幾個路口,也不見他掉頭。
蔣南孫滿心疑惑,正打算開口詢問他究竟怎麼回事,車子卻陡然停了下來。
江陽轉過頭,笑意盈盈地說:「嘿,我突然想起來,前麵那條街有個小攤,東西香得很。」
「反正你都說不怕長胖,要不咱再去吃點?這次我請客。」
蔣南孫這才留意到,不知何時車子已經拐進了一條充滿煙火氣息的小吃街。
「你這是打定主意要把我餵成胖球呀?」
「不過……」
「你說的那家真有那麼好吃?行嘞,胖就胖吧,回頭跑跑步,就當鍛鍊了。」
她故意做出誇張的動作,揉了揉肚子,眉眼間滿是笑意。
江陽這種隨性又不按常理出牌的風格,總是讓她感到新奇不已。
兩人推開車門走下車,一頭紮進了人聲嘈雜的街巷之中。
江陽帶著她向前走,沒走幾步,便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手:「別走丟咯,這兒人太多,擠來擠去的,要是把你弄丟了,我可擔待不起。」
蔣南孫心裡直犯嘀咕:鬼纔信呢!牽得這麼自然,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肯定是故意的!這人說不定是個情場高手!
沒過多久,他們在一個小攤前停了下來。
這攤位生意實在火爆,連座位都得拚桌,兩人緊挨著坐在窄窄的凳子上,肩膀不時輕輕觸碰。
蔣南孫隻覺得臉上微微發燙,總感覺江陽看她的眼神帶著別樣的意味,難道…… 他對自己也有好感?
這麼一想,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腦海裡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在等菜的間隙,江陽隨口問道:「對了,你不是學設計的嘛,手機裡有沒有你做的設計圖呀?」
蔣南孫瞬間來了興致:「那肯定有啊!」
「看,這些都是我最近完成的作品,我導師可是業內的大拿,他都誇我這次做得很棒呢!」
江陽接過手機,一張一張仔細翻看著,還邊看邊發表自己的看法。
他不光是一味誇讚,還真提出了一些獨特的見解,有些說法雖然不太專業,但角度新穎,讓蔣南孫覺得別有一番趣味。
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看著手機螢幕,越聊距離越近。
到最後,連髮絲都交織在了一起。
江陽聞到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清爽宜人,恰似雨後的青草氣息。
蔣南孫也察覺到兩人的姿勢有些親昵,臉愈發紅了,不過卻沒有躲開。
「兩位,菜來咯,請慢用啊!」
身後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因為攤子比較矮,服務員直接從他們頭頂把盤子放在桌上,兩人下意識地低下頭 ——
臉,不經意間碰到了一塊兒。
江陽趕忙轉頭想道歉,恰巧蔣南孫也同時轉頭 ——
「唔!」
蔣南孫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兩人的嘴唇就這麼碰到了一起,就像電視劇裡演的那般!
「實在不好意思,我就想說話,沒注意……」 江陽急忙往後縮,臉也微微泛起了紅暈。
蔣南孫還愣在那兒,結結巴巴地說道:「沒…… 沒關係,我也正好想跟你講句話……」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起來。
彼此心照不宣地覺得,這巧合實在太巧了,彷彿連老天爺都在撮合他們。
服務員在一旁偷笑,故意打趣道:「兄弟,別謝我哈,也別問我是誰,做好事從不留名!」
江陽笑著笑罵道:「去你的!」 但心裡不得不承認,這一幕簡直妙不可言。
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親到了蔣南孫,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再看蔣南孫,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害羞得都不敢抬起來。
之後一路上,她都安靜得如同一隻溫順的小鵪鶉,說話聲音又輕又細,眼神都不敢往江陽那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