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是我給你買的書。」
江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把書遞了過去。
心裡直罵自己嘴快,咋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不過,不得不說,王一迪這身打扮,確實好看!
「金瓶梅?」
「這…… 這不是禁書嗎?」 王一迪驚得後退半步。
「什麼禁書啊,那都是清朝的老黃曆了。」
「這可是文學瑰寶,多少專家學者都在研究呢。」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咱們學校對麵書店就有賣,怎麼可能是禁書。」 江陽無奈聳肩,不懂為何大家總存這種誤解 —— 雖說書中刺激情節不少,但文學價值確實不容抹殺。
「可這是白話文,對學文言文沒幫助吧?」 王一迪翻了幾頁,瞥見個別詞彙時臉頰微燙。
「雖說是白話文,卻跟現代語言不完全一樣。」
「我覺得這介於文言和現代文學之間,多看能培養語感。」
「而且故事精彩,讀起來也不枯燥。」
「我文言文好,跟通讀幾遍這書有很大關係。」 江陽說得煞有介事,實則想給她提前做些 「特殊」 啟蒙。
「真的假的?我怎麼有點不信。」 王一迪此刻尚未陷入情網,理智仍線上。
「不信啊?那算了,當我白忙活。」 江陽作勢要拿回書。
「信信信!我信還不行嗎?」 王一迪急忙抱緊書冊,「好歹是你送的,我肯定珍惜。」
「那你得好好看,回頭我可要考你裡麵的情節。」 江陽眨眨眼,嘴角揚起笑意。
「知道啦!我媽催我了,得回去練舞了。」
「可這麼厚一本書,我藏哪兒啊?」 王一迪看著手機,眉頭緊鎖。
「先放樓梯間吧,反正這兒沒人來。」
「等你媽放鬆警惕再拿回家。」 江陽的提議讓她眼前一亮,嗔怪道:「你鬼主意可真多。」
……
回家時,宋倩正準備出門。
「阿姨,您要出去?」
「嗯,找你文潔阿姨聊聊天。」
「路上小心。」
「好嘞,你和英子在家乖乖的。」 經歷昨晚的尷尬,宋倩至今還有些不好意思麵對江陽,此刻約童文潔,正是要好好 「興師問罪」。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在茶樓碰麵。
「文潔,有件事得說說你。」 聊了幾句,宋倩切入正題。
「怎麼了?瞧你這麼嚴肅,我犯啥錯了?」 童文潔失笑,不知宋倩又要 「折騰」 什麼。
「之前你不是推薦我買款式花哨的內衣嗎?」
「還說女人要為自己而美,對自己好一點。」
「但我覺得家裡有孩子,不該這樣。」
「要是被孩子看見,多不好?」 宋倩說著,腦海中便浮現昨日場景,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童文潔卻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孩子哪會看見。」
「晾衣服時還能看不見?」
「孩子們正處青春期,要是因此產生想法怎麼辦?」 宋倩反駁著,越想越覺得家裡的 「那些」 得好好收起來。
「分開晾不就行了?我那些都晾在主臥視窗,凡凡看不見。」
「戴好看點自己心情也好,沒必要糾結。」
「咱們再不打扮,以後老了想戴都沒機會了!」 童文潔依舊堅持,自認有理有據。
「咱們不都老了嗎?」
「三十好幾奔四的人了。」 宋倩幽幽嘆氣,想起江陽青春洋溢的模樣,心頭忽然湧上一絲莫名的失落。但隨即又覺得荒謬,不懂為何會聯想到他。
「老什麼呀,三十多歲正是有魅力的年紀。」
「我跟你說,方圓可支援我了,因為他也是『受益者』。」 童文潔用手肘碰了碰她,笑得意味深長。
「去去去,你有方圓,我可沒老公。」
「算了,說不過你,我決定以後不戴了。」 宋倩一想到昨晚的尷尬,便不想再重蹈覆轍。
「為什麼不戴?怕被英子看見?」
「都是女人,有什麼關係……」
「咦?!我知道了!」
「不會是被陽陽看見了吧?」 童文潔突然提高音量,臉上寫滿驚訝與幸災樂禍。
「哎呀,你小聲點!」 宋倩朝茶館其他客人致歉後,瞪了童文潔一眼,「你這嗓門怎麼就降不下來?照你這音量,跟方圓在家辦事時,凡凡怕不是聽得明明白白?」
童文潔忽然嗤笑一聲:「得了吧,方圓那架勢不給力,我哪提得起嗓門。話說回來,你那些衣物,難不成真被陽陽瞧見了?」
宋倩沒好氣地應道:「可不就看見了!昨天鬧了個大烏龍,我到現在都臊得慌,都不敢正眼看他。」
童文潔頓時來了興致,追問:「是哪款啊?蕾絲的還是鏤空的?或者是我後來推薦的那幾件?」
宋倩幽幽嘆氣:「全看見了!都怪喬衛東沒事送什麼天文望遠鏡,我收起來後當衣架用,全掛在上麵了。」
「全看見了?嘖嘖,這下有好戲了!」 童文潔的八卦魂徹底燃起,「那陽陽晚上不得偷著樂?」
「你夠了啊文潔!」 宋倩皺眉道,「幸災樂禍有意思嗎?陽陽多乖巧的孩子,我是怕這事影響不好。他正處青春期,多少懂些事,要是…… 唉,我都不敢想!」
童文潔收斂了些笑意,正色道:「也是,青春期男孩比女孩更難管。就說我家凡凡,最近洗內褲時總發現有髒東西。」
宋倩詫異:「是『滿則溢』?」
「可不是嘛,但最近也太頻繁了,不知受了啥刺激。」 童文潔說著直犯愁。
「說起這個,之前我好像也見陽陽有過類似情況。」 宋倩話剛出口就暗叫不妙 —— 果然,童文潔立刻收起正經神色,驚道:「你還幫他洗內褲?這也太貼心了吧!」
「去去去,我哪好意思真幫他洗。」 宋倩辯解道,「就是有次喊他起床時不小心瞥見的,他還不知道呢,你可千萬別外傳。」 本想數落童文潔,反倒被調侃,宋倩隻覺心累。
「我哪會亂講,你儘管放心。」 童文潔擺擺手,「不過這情況確實得留意。方圓說想教凡凡自我排解的法子,讓他偶爾排遣下。」 她咬了口點心,又道:「可我覺得不靠譜,男人哪懂節製,真教了上癮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