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事情還挺多的。」
「我得去醫院看看之前我幫忙的那個病人家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還要去李老師那兒做一套卷子。」
「順便去書店找點學習資料,再去打會兒球,活動一下身體。」
江陽絞盡腦汁,努力多編了幾條理由,希望能提高獲得宋倩同意的概率。
宋倩靜靜地聽著,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說道:
「三點之前必須回來。」
「我要給你補兩個小時的物理課,之後咱們再去給陶子過生日。」
江陽趕忙點頭應道:「謝謝阿姨,我肯定準時回來!」
原本他還想打趣一句 「阿姨你在家要乖乖的哦」,但瞧著宋倩那陰沉的臉色,還是決定作罷,別去踩雷了。
江陽一走,宋倩輕輕嘆了口氣。
年輕人就是精力充沛,整天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忙個不停。
哪像自己,每天的生活不過是在家和培訓班之間往返,照顧著兩個孩子,日子平淡得毫無滋味。
昨晚做出的決定沒錯,和陽陽之間得保持一定界限。幫忙可以,但別再搞那些容易惹麻煩的 「驚喜」 了。
江陽出門後,徑直朝停車場走去。
也不知道那輛 GLE 被小夢折騰成啥樣了,要是被她當成賽車開報廢了,那可不能輕易放過她。
正走著,手機響了,是樊勝美打來的。
「江先生,我爸的手術非常順利,現在也已經安置妥當。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想當麵感謝您。」
「順利就好,真是恭喜你啊!就今天吧,你在哪兒?我過去接你。」
「哎呀,怎麼能讓您跑一趟呢,您給個地址,我去找您!」
「讓你說你就說,別磨嘰,趕緊發定位,我馬上出發。」
「好好好,這就發給您!」
剛結束通話電話,樊勝美立刻衝進房間,將壓箱底的漂亮衣服全都翻了出來 —— 那些平日裡捨不得穿、最能凸顯氣質的幾件,通通擺在了床上。
接著開始搭配鞋子,挑選首飾,精心化起妝來,每一個步驟都格外用心。
在社會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樊勝美太清楚人情世故了。
江陽幫她救了父親,出手果斷大方,這麼大的恩情,光靠嘴上道謝肯定遠遠不夠。
她雖然至今仍守身如玉,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為了報恩,也不是不能有所付出。
報恩的方式多種多樣,她願意用自己去換取一份安穩的未來。
其實,她心底還藏著一個更深的想法:她渴望成為江陽身邊名正言順的女人。
隻要能離他近一些,往後的日子或許就不會那麼艱難。
可轉念又一想,覺得自己有些癡心妄想。
江陽又帥氣,又富有,年紀還小,怎麼可能真的讓她轉正呢?
夢可以做,但不能太當真。
即便如此,她還是滿心期待地等待著江陽的到來!
江陽結束通話電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正愁沒機會把樊勝美帶到東籬呢,這不,機會主動送上門來了。
金屋藏嬌嘛,來一個是藏,來十個東籬也住得下。
反正那邊房間多得是,要是不夠住?擠一擠也無妨,兩人一間,既熱鬧又能省點空間。咳,想太遠了……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趕緊出發吧!
沒過多久,他來到了停車場。
結果還沒上車,就一眼瞧見小夢正朝著這邊走來。
「喲,小弟弟,你是來開車的呀?」
小夢今天的穿著十分惹眼,曼妙的身姿被緊身裙勾勒得淋漓盡致,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江陽笑著調侃道:「小夢姐,該不會又把你那位老叔甩啦?」
小夢俏皮地翻了個白眼:「要甩也是我甩他,他敢甩我?早就哭著求我原諒了。」
說完輕哼一聲,「行吧,既然你要用這車,那我就勉強委屈下,叫個網約車好了。」
江陽沒再多和小夢周旋,隨意聊了幾句後,兩人便各自離去。
江陽鑽進車內,調整了一下座位,目光掃向樊勝美發過來的地址。
「歡樂頌?」
他輕嗤一聲,暗自思忖,如今那地方還剩幾個人住著?恐怕也就樊勝美獨自守著了吧?
她是和別人合租,還是一個人住呢?
江陽忍不住偷笑,歡樂頌早已沒了往日的歡樂氛圍,那五個姑娘裡都快有四個要搬到東籬去了,這地方遲早得成為他的 「私人領地」。
他一腳踩下啟動鍵,車子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不到半小時便抵達了小區門口。
樊勝美早已在那兒等候,她精心打扮,穿著得體,一舉一動都吸引著旁人的目光。她左右張望著,終於看到車影,趕忙揮手喊道:「在這兒呢!」
江陽搖下車窗,回應了一聲。
樊勝美小步跑過來,胸前隨著步伐晃動,惹得路人紛紛投來目光。
「江先生,還麻煩您特地來接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她坐進副駕駛座,聲音輕柔,臉上堆滿笑容,但身體卻緊繃著,心裡思緒萬千。
江陽咧嘴一笑,身體微微傾斜,伸手幫她係安全帶。看似貼心的動作,手卻有意無意地蹭了好幾下。
樊勝美身子猛地一僵,心裡明白這小子在試探她的底線。
她乾笑兩聲,沒有說話。
不拒絕,就等同於預設。
江陽心裡有數了,嘴角微微上揚。
他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徑直駛向東籬。
「東籬?」 樊勝美一愣,「這不是京城當下最貴的別墅區嗎?」 待車停下,她眼睛瞬間放光,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拍照。這些年她一直熱衷於這樣做 —— 隻要身處高檔有格調的地方,就拍下來發朋友圈,再配上幾句諸如 「生活不將就」 之類的話,營造出自己活得精緻體麵的假象,彷彿真的躋身於上流社會。
哢哢拍了兩張後,她突然心裡一沉。
帶她到別墅來?
她明白其中的含義!
這位江先生也太心急了吧?一路上都沒怎麼交流,就直奔主題?她心裡有些不悅。雖說她一直渴望找個有錢人託付終身,可也是被家裡的情況逼的,父親借的那二十萬又不是賣身錢!怎麼感覺自己現在像個待價而沽的商品,被人驗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