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飛眼疾手快,雞毛撣子橫在身前,擋住了赤姬一爪。
雞毛飛濺,散落一地。
“今日若不殺你,我赤姬二字倒過來寫!”赤姬怨恨道。
她姿色過人,向來隻有她挑別人的份,何時被人這般嫌棄過?
更何況還是一個毛頭小子,開個破皮卡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她掌風裹挾著一股甜腥的氣味,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啪!
藍飛屏住呼吸,一個側身閃到一邊,手中的雞毛撣子照著赤姬屁股就是一抽。
“啊!”赤姬叫了一聲,身子晃了晃。
她摸了摸屁股,滿臉匪夷所思。
本尊被打了?
被一個螻蟻用雞毛撣子打了屁股?
“你……你打我……”赤姬顫聲,不是疼的,是氣的。
“你都掏我心了,我還不能抽你一撣子?”藍飛理直氣壯,手中的雞毛撣子再一次掄了過去。
赤姬伸手抓,藍飛變招,撣子往下一沉,直戳她膝蓋。
這一下出其不意,赤姬膝蓋一軟,單膝跪地。
“你……”
她剛要起身,藍飛已經繞到她身後,把雞毛撣子橫過來,卡住她的脖子,往後一勒。
赤姬被勒得往後仰,後腦勺抵在藍飛胸膛上。
“放手!”赤姬怒喝。
“你先說你不殺我了。”藍飛手上加力。
赤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周身毒功流轉,一股灼熱的氣息從她體內湧出,順著雞毛撣子往藍飛手上蔓延。
藍飛感覺雙手像是握住了燒紅的鐵棍,猛地鬆手。
赤姬趁機掙脫,一個翻身站定,回手就是一掌。
藍飛早有防備,腰一擰,往旁邊一閃,赤姬手掌擦著他的衣角拍空,掌風打在身後的牆上,“嗤”的一聲,牆皮冒出一股白煙,焦黑一片。
“好險!”藍飛瞥了一眼牆上冒煙的掌印,瞳孔放大。
而赤姬又是一爪,直取藍飛咽喉。
藍飛往後一仰,堪堪躲過,順手抄起桌上的暖水瓶,連瓶帶塞子砸了過去。
赤姬一掌劈碎暖水瓶,滾燙的熱水濺了她一手。
“啊!”
饒是她修煉毒功體質異於常人,被開水燙到也是疼得大叫一聲,連連後退。
藍飛撿起雞毛撣子:
“瘋婆子,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
雞毛撣子在他手上一轉,呼呼生風。
赤姬甩掉手上的水漬,雙眼通紅。
身為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毒娘子,今日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醫打得如此狼狽,傳出去她還有什麽臉麵見人?
“我要你死!”
赤姬暴喝一聲,雙掌齊出,毒氣如兩條黑色的蛟龍,朝著藍飛席捲而來。
藍飛缺乏戰鬥經驗,雞毛撣子在他手上舞得虎虎生風,卻毫無章法,但勝在修為高強。
啪!
一下抽在赤姬腰上,赤姬身子一歪,掌風偏了方向,毒氣打在另一麵牆上,牆皮嗤嗤作響。
啪!
藍飛使足了吃奶的力氣,照著赤姬大腿抽下去,雞毛撣子都彎成了弓形。
下一秒,赤姬跪了下去,雙手撐著地麵,氣喘籲籲。
她困惑,實在不明白,為什麽藍飛從頭到尾,連衣角都沒被她碰到一下。
“你到底是什麽人?”赤姬咬著牙問。
“地球人。”眼見勝算不小,藍飛終於鬆了口氣。
赤姬死死盯著他。
本尊輸在……輸在哪裏?
“你會後悔的!”赤姬身形一晃,撞開後窗遁去。
“大姐,你還沒給錢……”
藍飛追到視窗,隻聞著一縷冷香。
赤姬幾個起落,消失得無影無蹤。
藍飛長長撥出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衣服完整,身上也沒有傷。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坤哥的嫌疑最大,其次就是王黑皮。
這事得處理好,不然殺手再來,傷害美麗阿姨,就糟了!
藍飛休息片刻,收拾亂糟糟的屋子,之後迎來幾名病人。
中午,趙美麗從果園忙完,開車回來,燒火做飯。
吃過午飯,藍飛就驅車前往青山鎮,去找王黑皮。
途經小賣部,被春花攔下,和藍飛聊了幾句,她熱情地往車裏塞東西,說豪車裏都常備吃的、喝的、用的。
藍飛推辭不過,道謝收下。
春花嘰嘰喳喳不停,藍飛辦事要緊,說了句改日再聊,然後開車走了。
到了鎮上,藍飛打聽一陣,得知王黑皮經營了一個小型食品批發公司,地點在居民區後方沒多遠。
旺財食品批發,此時王黑皮正在辦公室裏,和一名年輕女會計調情,時不時發出低低的浪笑聲。
“小美人兒,你這麽懂事,黑哥必須給你加工資,至於加多少麽,看你表現,你付出多少,我給你加多少!”
“黑哥哥,你好壞,人家對你是真心的嘛~”女會計拉長了尾音,依偎在王黑皮懷裏晃著身子撒嬌。
她剛入職不久,整天活躍放電的模樣,賤賤地往王黑皮跟前湊合,想靠僅有的一點點美色上位,這年頭這種女人不少。
王黑皮心癢難耐,兩隻大手不老實起來,“嘶啦”一聲,把女會計腿上的絲襪撕開了一個小口子: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猛然間,王黑皮感到莫名心慌,額頭都冒出細密的汗珠。
女會計眼中閃過一抹鄙夷神色:
“黑哥哥,你腎虛了?”
“胡說!老子身經百戰,一夜七次郎,收拾你服服帖帖!”
王黑皮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有點心慌,告訴兄弟們最近消停點,別捅出婁子來!”
結束通話,就聽到敲門聲響起,咚咚咚。
“誰?什麽事?”
“黑哥,有一批果凍到期了,怎麽處理?請您指示!”
“這小事還來問我,養你們幹什麽吃的,飯桶!老規矩,把舊的日期弄掉,改成新日期,難不成扔了,都是錢啊!”
“黑哥,果凍大多是小孩吃……”
“小孩不是人?滾滾滾!煩死了!”
黑哥揉了揉心口,順了順氣,看向懷中的女會計,心情好了不少,一屁股坐到沙發椅上,那女會計順勢撲了過來,發出靡靡之音。
這女人深知王黑皮好色,才來這裏工作,跟誰睡不是睡,當然要利益最大化,況且這老色痞也挺壯實的!
女會計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