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藍飛背著竹筐,走街串巷,吆喝:
“新鮮的桃子,好吃不貴,便宜實惠!”
路過陶家,被陶野晴叫住:
“喂,怎麽不等趕集再賣?”
藍飛苦笑:
“別提了,一場無情的暴風雨,讓美麗阿姨的果園遭了殃,桃子掉下來一大半,隻挑出來一筐熟的,分分鍾賣光,用不著上集市。”
說話間,藍飛拿出一顆桃子擦了擦,遞給陶野晴。
“本姑娘照顧你一下,還剩多少,我都要了!”
陶野晴吃得很滿足,兩隻大眼睛笑成了彎月牙。
“那感情好!”藍飛進入陶野晴的閨房,“還剩差不多半筐,給你九九折!”
陶野晴癟嘴:
“本姑娘吃你桃子,還要錢呀?”
“白嫖不行!”藍飛搖頭如撥浪鼓,“我都快喝西北風了!”
“哎呀!逗你的,瞧把你嚇的!”
陶野晴一把拉上窗簾:
“你先把門插上!”
藍飛一臉懵逼:
“這樣不好吧?”
陶野晴美眸一瞪:
“你少意淫,本姑娘要換衣服!”
藍飛尷尬地撓頭:
“我還以為你要調戲良家少男!”
陶野晴打趣道:
“天天和美麗姐在一起,你還能是少男?”
“美麗阿姨不是那種人!”藍飛插上門懟道。
陶野晴笑吟吟:
“這麽說,你是咯!”
藍飛有些不耐煩了:
“你少胡扯,趕緊付錢!”
陶野晴左眼一眨:
“你不轉過去,難道想看本姑娘冰清玉潔的身子?”
“冰?玉?美麗阿姨纔是呢,白白淨淨,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顏色。”藍飛麵朝牆壁,嘀咕道。
陶野晴頓時炸毛了:
“藍飛,你混蛋!”
她火爆脾氣一上來,手邊有什麽拿什麽,胡亂往藍飛身上砸去,抱枕、內衣……
個個香氣撲鼻。
“我說你好看!”
藍飛服軟。
這小妮子,長大了也是小辣椒,一點沒變。
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本姑娘這顏色怎麽了,不美嘛?”
“美美……”
藍飛點頭如小雞啄米。
陶野晴啜著一口潔白的糯米牙:
“再說一次,本姑娘撕爛你的嘴!”
事實上,她小麥色的麵板,有其獨特的美感,魅力十足,野性誘人。
而趙美麗麵板白,身貌雙絕,溫柔大方,嫵媚動人。
兩女各有千秋,不過陶野晴任性,一般人受不了她。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看看本姑娘這一身如何?”
陶野晴眉眼帶笑,彷彿剛才的不愉快根本沒發生過。
她上穿T恤,下半身隻有一件牛仔短褲,兩條大長腿裸露著,走到藍飛麵前,展臂轉了一圈,整個人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女人心海底針,藍飛有些捉摸不透,傻笑道:
“漂亮!”
陶野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我們去抓魚呀!”
“好主意!”藍飛痛快道。
本來他也有這想法,很久沒吃到肉了。
陶野晴和他一拍即合,但她另有目的。
兩人拿上漁具,向著村外的大河出發。
路上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像小情侶打情罵俏。
兩小無猜,村裏人也見怪不怪。
“還別說,你們倆蠻般配,啥時候擺喜宴?俺一定到場,免費幫你們忙活!”李嬸慈笑道。
“李嬸,您這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他拿啥配我?”
陶野晴說著,左後方衚衕裏拐出來一群二流子,以李大狗為首,王麻子也在,都是滿身酒氣。
“狗哥你看,那是不是趙美麗?”
“你瞎?這色兒,能是趙美麗!”
“說白不白,說黑不黑,方圓百裏找不出第二個,準是陶野晴!”
“這小娘們,看著也挺養眼!”
“光看有什麽意思,沒出息!”
“唉,男人最大的痛苦,就是看見美女不能碰!”
“誰說不能?狗哥號令,莫敢不從!”
“狗哥威武!”
“跟著狗哥走,吃喝啥都有!”
距離不遠,他們的對話,藍飛隱約聽見了,暗道這群王八蛋,禍國殃民!
李大狗等人惡勢洶洶走來,如同鬼子進村一樣。
“陶野晴,狗哥駕到,你還不跪下伺候滴幹活!”
一個腦滿腸肥的男人,趾高氣昂,衝著陶野晴發號施令。
“還有你,野小子,冤家路窄,你的死期到了!”王麻子指著藍飛的鼻子罵道。
李大狗則摸著下巴,一眼不眨,色眯眯地在陶野晴身上掃視,所想毫不掩飾,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呦西~仔細一看,你不比趙美麗差多少!”李大狗舔了舔嘴唇說道。
陶野晴把漁叉一橫:
“過來試試,本姑娘紮死你們!滿腦子髒東西,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求之不得!”李大狗脫口而出。
“哈哈哈……”
鬨堂大笑。
陶野晴拿著漁叉比劃幾下:
“禍害!早晚不得好死!”
不得不說,陶野晴算得上女中豪傑,她要不是這種性格,說不定早就被村裏的淫賊糟蹋了。
“野晴姐,我來教訓他們。”
藍飛氣定神閑。
“小兔崽子,裝你麻痹!你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閑心救花姑娘,你以為你是呂布?不自量力!”
李大狗氣焰滔天,就彷彿藍飛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麻子大狗,你們的臉不疼啦?是不是沒告訴他們,誰下的手?”
藍飛毫無懼色。
李大狗、王麻子,臉色陰沉下來,似乎藍飛猜對了。
“草泥馬!死到臨頭了你還敢頂嘴,不知天高地厚!”
“兄弟們,給老子往死裏打,出了事不用你們負責!”
他們倆嘴角直抽,經過一晚上的發酵,都是變成了豬頭臉,一跳一跳的疼,尤其是在說話的時候。
腦滿腸肥那人道:
“殺雞焉用牛刀,這小子能抗住我一拳,都算我輸!”
他壓根沒瞧得起藍飛:
“我勸你爬過來,臣服在狗哥的腳下,磕三個響頭,叫幾聲爺爺,或許可以撿回一條小命!”
其他人高調道:
“這片天,是狗哥的天!”
“這片地,是狗哥的地!”
“得罪狗哥,秋後問斬!”
“狗哥萬歲!”
藍飛吐了口唾沫:
“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假酒?”
之前這些人都欺負過藍飛,本來不打算秋後算賬,但既然他們主動討打,藍飛也正好可以老賬新賬一起算。